第一百一十七章 连番戏徒孙 明王气盖世(3/3)
欺他,是他先欺我等哩。”赵毅上下打量,冷笑道:“你身高七尺,状如铁牛,我兄长脚残瘦弱,如何能欺你?莫管我叫叔叔,我可当不起小人如此称呼。”
佟药师见堂外围观之人越来越多,为了避免再暗中"樵夫毒计",连忙解释道:“并非贤弟想象那般,且容我说来。”随后,高声将百福如何戏弄他等,一一说个明白,细细道个清楚。听的大众皆骂"樵夫无礼",闻的赵毅面红赔礼。
礼毕之后,赵毅附耳道:“兄长与我说笑也就罢了。他等乃是仙君后人,你看那偷笑的大人,身披金龙王袍,应该是李家之人。方才我在茶馆吃茶之时,还听说,此县刘县令,正是李王爷妻弟,其父正是当朝左相,刘学道之子!如今满县皆是他家之人,你我如何斗得过他等?依愚弟之计,不如给他们陪个不是,出城去吧?”
百福见他句句关心,笑道:“贤弟话虽不错,但愚兄既然来了,就要将其医好!贤弟莫怕,他等奈何不了你我。若是他们敢公报私仇,仙君定会降罪与他。就是仙君不知,他们为保家父、祖德,也不会拿我们怎样。更何况,贤弟也说了:"我们同在世间走一遭,又分甚高低上下?"”
赵毅闻后,心中豪气冲霄,喝道:“好!愚弟就陪兄长走一遭!”
张氏一族,离二人不过一丈,怎会听不到他们耳语?个个暗赞"樵夫好气魄,好心机。"
张善上前道:“张兄所言甚是。我们皆是世间生灵,又分甚上下高低。”语毕,随身旁黄氏道:“夫人取来笔墨纸砚,容我与张兄立状。”
黄氏领诺,转身去柜台取笔、墨、纸、砚。待白纸铺案,砚台压角之后,张善敛袖道:“不知此状如何写?”百福轻含一口香茶,笑道:“你想如何写,就如何写,不过要我满意才算。”
张善点头下笔,一段龙飞凤舞之后,拂袖一卷,湿墨随袖风干。百福接过之后,上下细看,照书念道:
南瞻部洲大唐国番禺仁心堂张善,今接诊一脚疾之人。此人唤作张诚,其脚腕下部,紫青如墨,上生百余脓疮,流淡黄毒汁,时而伴又恶臭。应其要求,为其医治,若张善医术不济,将张诚医坏医死,愿生为其养老,死为其偿命。特此作证。
语毕,堂内堂外,皆是应声叫好,大赞"有祖师德行,仙君德骨。"
张百福念完,将状纸递给赵毅,抚须笑道:“不错。不过你少写一句。”张善道:“还请指教。”百福点头道:“让面应该加上"不但要养老送终,还要奉为爷爷"。”
他说的轻描淡写,却听得里外皆怒,闻堂外一人喝道:“你这樵夫!药师已经多番忍让,你莫要欺人太甚!”接着又听一人厉道:“老朽活了七十余载,从未见过你这般小人!善儿得百福大兄根骨,谦虚厚道,但你却一再咄咄逼人,可真是来瞧病的!?”
大众闻老声苍劲,纷纷聚目过去,只见从清叶楼中,走出三代掌柜,正中的白头青袍寿翁,正是老掌柜佟垣。
众人见后纷纷礼见,诸般礼毕之后,百福看着佟药师笑道:“我说你方才去哪了,原来将老父亲都请来了。也罢,今日看着佟老太爷颜面,就不加了。你来治吧。”
佟垣气的翘胡瞪眼,张善劝道:“爷爷莫要生气,待我与他把脉。”语毕,上前拿腕诊脉。
此时堂中一片寂静,大众皆看着医患二人。约过一盏茶后,佟逸等人见师弟依然眉头紧锁,暗呼"不妙"。
又过了片刻,闻张善自语道:“阴阳若隐若现,正气邪气如春秋交替。脉象稳定,但走到商丘、解溪两穴之时,变的混乱不堪。”思道此时,对百福问道:“不知张兄何时生的脓疮,可是被甚毒物咬伤?”
张百福摇头道:“都十几年哩,哪里记得清楚。我只记得一觉醒来,就开始生疮化脓哩。”张善提袖思索道:“这邪气,只在商丘穴以下游走,也不扩散。但它却能压制周身正气,逼得阴阳失衡,真是奇特。”
百福问道:“茶都吃了两盏哩。你到底能不能医好?”张善一番思量后,的确对此毒无计可施,又遭他"逼问",面红道:“张兄稍等,容我与诸位师兄商议一番。”百福含茶道:“且去。”
仁心内堂中,张氏一门归坐其位,佟垣察言观色道:“善儿可是心中无策?”张善面色通红道:“不瞒佟爷爷,我的确束手无策。故此才借口商议,来请诸位师兄相助。”
黄药师等人闻后,纷纷询问其症状,张善细细将百福脉象说来。
一番询问之后,七药师皆是低头苦思,杨药师抚须道:“依照贤弟所述之象,愚兄也同你一般。”众位纷纷点头。
正是他等,一个个愁眉不展时,忽闻李明德"哈哈"欢笑起来,并且越笑越大。
正是那
捧腹弯腰低头笑,呵呵哈哈仰面欢。
乐观众人愁苦态,终知外公为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