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连番戏徒孙 明王气盖世(1/3)

    上回书说百福引走赵贤弟,恶语刁难戏徒子。



    那脓疮恶臭,果然是威力无穷。数名患者被熏的精神抖擞,拿药便走。二十余位坐堂的掌柜、药师、药童,也是被熏的掩鼻掩口,暗中叫苦。



    众药师强忍恶臭,相互对目之后,吴药师说道:“兄台,可否容我看看?”百福问道:“你不是看着哩?”吴药师接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可否让我把脉医治?”百福连忙摇头道:“不妥,你不行。”随后指着张善道:“我只让他看。”



    却说吴药师,自拜入张怀真膝下以来,医命活人无数,还头一次听人说他医术不行。正要上前礼问,只见张善拦道:“既然这位张兄,指定我来医治,师兄就莫要争抢哩。”



    百福笑道:“是哩。我这一辈子啊,只见过抢钱、抢食的,还未听过抢医哩!再说,你要是医不好,我可是要拉你见官去哩。”



    吴药师刚要开口辩解,就见大师兄佟逸,摇头暗示,叫他莫要多言。又闻百福笑道:“我闻你家爹爹,号称至善真人,擅长医治肉烂脓疮、天花疫疠。不知他人在何处啊?”



    张善说道:“我爹爹娘亲,同诸父诸母去山中修行多日,不知何时回来。”百福点头道:“那就是说,你现在是一家之主了?”张善自谦道:“家中还有诸长,诸兄,我排行较后,怎敢做主?”



    张百福敛袖道:“这就奇怪了。你爹爹娘亲不在,你又是家中独子,不是你做主,难道是你那妻儿做主?”吴药师忍不住恼火道:“你这人!怎就这般不知道理!我师弟为人谦虚,你就听不出来?”



    黄药师暗压火气,连忙将师弟扯开,张善赔礼道:“兄长恕罪,我那师兄性子有些急躁,还请海涵。”



    张百福挥袖笑道:“看的出来。若不拉着他,他还能飞起来哩。”"噗,哈哈哈"闻此笑语,那柜台内抓药先生,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瞧他笑的是眉弯如月手捧腹,呲牙咧嘴直跺脚。



    他这一笑,众人纷纷跟着笑起,吴药师更是恼得面色通红,好似含血一般。



    张善强忍笑意,"嗯哼"一声止住众人欢笑,说道:“多谢兄长不怪。可否容我把脉?”百福问道:“来了这么久,怎不见有人奉茶?”



    吴药师闻"奉茶"二字,拂袖说道:“我们仁心堂不是茶馆,这里只管医治,不管茶水。张兄若是实在口渴,可去对面清叶楼。”百福笑道:“原来如此。那你们可是吃雨水长大哩?”众人问道:“为何?”



    百福抚掌笑道:“俗语有云:人无水不能活,树无水根叶枯。你们不吃碗中茶水,又不知吃天上雨水,怎活到今日哩?”



    佟药师实在安奈不住,说道:“这位张兄。若是想吃茶,我们奉上便是,何必咄咄逼人?”百福道:“我如何逼你们了?我不过是问问你们,吃的是什么水而已。”



    吴药师怒道:“河水、井水可否!?”百福道:“呵呵,我闻,吃河水的是马儿,吃井水的蛙儿。不是你们是马儿还是蛙儿哩?”



    众人闻他暗骂自家乃,井底之蛙、无知畜生,顷刻之间全堂恼怒。



    黄药师冷笑道:“天下人,哪个不吃井河之水?张兄既然不吃凡水,想必吃的是"无根之水"了!”



    众人闻后心中暗畅快,个个心中叫好,人人得意甚欢。



    张百福也不恼他,笑答道:“呵呵,我可没说吃甚"无根之水"。此水,我闻所未闻,既然你们认识,一定是吃过。敢问滋味如何?”语毕,接道:“我自然也吃江河井水。不过我食用方法与诸位不同,乃是用桶取之,文火煮之,香茶泡之,茶碗盛之。不知可有清茶?”



    诸位药师他被骂了一圈,见他还要吃茶,个个气的皆是恼羞成怒,险些将恩师教诲抛于脑后。



    他等恼羞成怒,躲在堂后偷听得黄氏,倒是心中透亮,暗思道:“也不知是哪山的樵夫,居然这般善辩。如今夫君和诸伯伯,都被他辱的魔火上心。若是再被那樵夫骂上两句,说不定要做出甚么,不理不智之事哩!到时不仅仅伤了他人,我张家门风尽失,辱了爹爹不说,祖师也要遭他辱骂。也罢,待我奉上一杯又如何。”思道此时,掩面走到正堂,谦礼道:“这位伯伯又礼,倒是奴家失德,忘了与客人上茶。望请恕罪。”



    诸位药师闻后张口欲言,皆被张善挡回。百福上下打量黄氏,见她



    举止端庄形优雅,发结顷髻掩眉梢。



    碧蓝水仙托仙玉,身高五尺有六七,



    抚须点头,笑道:“夫人好德行。不知是何人家的女儿?”黄氏掩面道:“家父姓黄,单名一个浩字。”百福说道:“可是至贵大德布庄的黄浩?”黄氏点头道:“正是。”百福又问道:“你又唤何人为夫?”



    张善接道:“她正是我那拙荆。”百福笑道:“你倒是有福气,德行不怎么样,取个娘子倒是德行之人。”语毕,对着黄氏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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