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满城皆旧人 再吃余家花(3/3)

炊烟,一仙一凡八载的情义。



    真是那



    三十载来又春雨,不改当初滋味全。



    闭口笑看园中景,一卷水墨一世缘。



    张百福笑看春雨景色,再转头,余善已是春雨满面泪满心,笑道:“今日你做的这豆花香淡正好,已入天道自然了。”余善抹泪欢笑,轻声道:“老爷夸赞,余善只会做些小食,怎敢与天道相比。若是老爷喜欢,来世有缘再为老爷烹制。”



    百福道:“三十余载未见,君子还是当初。”随后笑指碗中豆花,接道:“清香渐散,我若再不动筷,岂不是暴敛天物?”语毕,目观春雨水墨,细细品味其中人生。



    "哈哈哈"一碗豆花下腹之后,百福畅快欢笑。余善心中忽生一种相逢的喜悦,一种人生如斯的畅快,猛然止住泪水,欢声笑起。堂中三人,不知为何,也发自内心的欢笑起来,纷纷走出堂外。



    这时,你看堂外,正是那



    阴云散去桃花开,金光灿灿入堂来。



    一片辉煌照人目,暖暖光明暖人心。



    金光辉煌之中,张百福转头笑道:“贤弟,天色已晴,我等该走哩。”赵毅此时心情大好,望着九天,拂衣道:“好天色!万万道道金光亮,丝丝絮絮正人心!走哩。”语毕,一同与百福告退。



    余善捧着瓷碗,躬身看着院外远去的身影,还能依稀听到二人对话:



    “贤弟,骗我啊。”



    “兄长何处此言?”



    “万万道道金光亮,丝丝絮絮正人心。这半句甚好,正对天时人情,还敢说没读过书?”



    “嘿嘿,不瞒兄长。愚弟幼时,也随县中先生,闻过几年圣贤教诲哩。”



    “那贤弟为何不去考取功名,光耀门楣?”



    “哎哎,兄长不知哩,其中事情甚多。待愚弟一一”



    随着他们逐渐远去,话语也渐渐模糊。



    这时,忽闻余厚、余修业父子齐声惊呼,修业指着爷爷手中瓷碗道:“爷爷、爷爷!你快看那碗。”随他话完,只见院中千万金光,尽收那碗中、筷中。原本瓷质、木质的碗筷,吞入金光之后,各绽金色辉煌,三息之后才散去不见。



    你看这碗筷此时



    明黄透亮似琉璃,金线如鱼弄光丝。



    渐收仙灵归碗底,小字留念见此缘。



    余善将双筷各给孝子贤孙,含笑捧起玉碗,应光而来看。



    见碗底有四个金光小字,正是天道自然。



    余厚、修业参照筷上小字,同声念道:



    “雨润白花见五味,一碗清香叙人生。”



    “你我皆是红尘客,莫悲莫泣莫当初。”



    余善捧碗大唱一喏,拂衣哈哈欢笑,唱道:“是了。你我皆是红尘客,不悲不泣笑此缘。哈哈”



    不知是一场春雨赶走了诸患,还是八位药师医好了病人。张百福、赵毅二人来到仁心堂外,已不见先前那般热闹。



    只见堂中,八位药师同坐欢谈,数名患者问医拿药。百福稍作整理后,提步走入堂中。见一金瞳男儿,边笑边读经书,也不行礼,拂衣便坐,说道:“这位先生一心两用,倒是好心窍哩。”



    金瞳男儿笑道:“兄长过奖,不知兄长如何称呼?”百福道:“我与你同姓,单名一个诚字。”金瞳男儿问道:“我看兄长面生,如何知晓我姓张哩?”百福笑道:“你现在不是说了?”



    满堂闻之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赵毅嬉笑礼道:“张真人莫怪,我这兄长,一直都是这般风趣。”金瞳男儿拱手道:“怎敢。”语毕,又对百福礼道:“兄长好心性。张善有理了。”百福闻后,转头笑道:“贤弟啊。刚才吃完余善豆花,现在又来找张善瞧病。你我果然与善有缘哩。”赵毅笑的更欢,说道:“是哩、是哩。”



    他们二人欢笑不住,七位郎中暗中不喜。



    王药师问道:“这位兄台何处有疾?哪里不适?”百福指着脓疮左脚,说道:“正是这左腿有疾。”



    七位郎中纷纷围观过去,见他左脚



    小腿往下墨青,脚面脚腕流脓。



    黄汁清水不断,阵阵恶臭熏神。



    赵毅捏鼻道:“兄长啊,刚才只见脓包。怎么一进了医馆,它怎就发其恶臭哩?”百福叹道:“谁晓得哩。这恶臭时有时无,想必是见了诸位郎中,害怕哩。”赵毅点头道:“有理有理,愚弟实在无法忍受,我去茶馆闻茶哩,兄长医好了唤我。”百福暗忍笑意,拱手道:“幸苦贤弟了,且去且去。”



    好百福!正是那



    专用恶臭熏走人,心中暗喜思妙计。



    诸般恶语心头起,且看下章戏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