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统御摘星术 张逸行誓言(3/3)

 冰床之上,见张逸



    红发披肩千丝散,赤云仙衣展胸怀。



    金丝玉带冰心印,玉面三须净流光。



    冰床侧边,见玄光



    玄发飞天金丝簪,碧衣转红百花开。



    面如朱鸟红霞起,一抹情愫悄生来。



    也不知仙子看了多久,见她扶床而卧,双目一刻不离的,看着张逸俊面,想着自家心事。



    你听她说甚:“先师曾云:百年流光结情缘,是从是拒由汝愿。莫非就是他哩?应该是了,算来仙师自说这话开始,正好整整一百年。这情劫沾身倒是不利于修行,不过百福道兄,不也是娶妻修行?并且百年不倒,便修得天仙道果?其实,他倒不似金蝉道兄所言,穿上这赤云衣,当真是俊比青山哩。嘻嘻,真不害臊。有甚害臊哩,我这是信守诺言,当日早就答应他哩,只不过做的晚了些。恩恩,对,做了晚了”



    玄光仙子只知情劫已到,且不知情愫已生。如今看着玄冰上的"赤火",是越发喜欢,就连炼丹之事,也弃之不管哩。



    当真是那女儿一入情花谷,诸般琐事抛两边。



    女儿是抛两边,男儿却时刻念着兄长安危。



    见他清泪顿流,猛地起身喝道:“哥哥!”随之,见眼前冰辉一片,急忙转身四顾。转目之中,正好看到玄光面红望来,稍作几息之后,问道:“可是玄光道友?”



    玄光闻言,遮羞道:“正是玄光,逸道兄可曾好些?”张逸转身下床,抓臂道:“我哥哩?”玄光被他抓的"砰砰"直跳,小心道:“玄光并未见百福道兄,我闻那片有异宝出世,便去试试造化。谁知谁知道兄躺冰雪之中。道兄所遇何事,为甚受如此重伤?”



    张逸闻到此时,清泪不住,也不与她解释,拉着她就朝洞外走去,说道:“道友在何处遇到我哩?极光那厮可死?”



    仙子见郎君流泪不止,顾不上羞涩,暗痛道:“那里离我洞府,有三万余里。极光是谁?我闻诸位道兄说,三日前,见两大仙赌斗,难道是百福兄长和那极光道人?”



    张逸闻时过三日,哽咽道:“快带我去,快带我去。”仙子含泪道:“道兄止痛。”语毕,卷起洞内流光,带着张逸朝事发之处飞去。



    半盏茶不到,玄光仙子就带着他,散光而落。



    此时,你看他赤瞳茫然,无光无色,四顾下来,只见无边冰域,不见兄长寸影子。



    身沐静雪的走了百丈,口中喃喃道:“不对,不是这里。记得那厮破我神通之后,兄长将我一把丢出,应该不是这里。”语毕,赤袖"嘭"地一甩,使出朱雀展翼,朝着所思之处飞去,玄光见后"嗽地"化光随去。



    九霄之上,朱雀振翼不知几万里,依旧不见心中踪影。



    待到一出玄冰覆盖之地,张逸细观四周,只见脚下玄冰之中,冰封着血液碎鳞。看到此时,见他大袖一挥,呼地一整罡风刮起,四方百丈之内,被吹的干干净净。



    纵目细寻之中,忽见他"嘭地"双膝跪地,额头贴着冰面,死死盯着冰中的黄皮葫芦。



    数息之后,闻他面貌狰狞,血泪泣泪,嘶吼道:“这、这算如何?!”随之,"嘭地"一声巨响!单掌一击,百丈冰雪为齑粉!



    猛地接住葫芦后,鲜血、美酒一同涌入心腹之中,闻他拂衣唱道



    吾兄有言:



    天地造化不容易,是情是道是家人。



    我等曾誓:



    待到哪日身先死,生死同命赴黄泉!



    吾兄笑道:



    生享快乐无边趣,死愿与君下黄泉。



    酆都城内长相伴,便吃奈河也香甜。



    我道:



    下黄泉,游酆都,欢欢喜喜做鬼乎。



    嫂道:



    做鬼欢呼游酆都,阎君见后笑问乎。



    翠道:



    笑问尔等为何快,姐姐羞花指老爷。



    弟道:



    这这,这这、这,弟弟愚笨只知那:



    天道莫拆我等缘,惹我恼怒重开天!



    唱道此时,只见他



    疯癫疯魔



    散发赤炎冲云霄,咧嘴发疯撕心笑。



    拂衣指天红光起,八方浮云化两边。



    其道:“既然如此,三弟,开天之事便由你做,愚兄先随哥哥去也!!!”语毕,一掌拍在额头之上,打的是三花出窍鲜血泣,周身窍穴放红光!



    正当他再击之时,千里外的玄光仙子哽咽而来,一掌拍在其臂之上,接着死死抱住张逸脖颈。随之,绽开一道净蓝流光,护其头顶三花,哽咽呼道:“痛煞我也,君子莫行傻事,百福道兄还没死哩!!!”



    好仙子!真是



    一句善谎救来君,成就他日万世缘。



    至于后事下回解,无量星辰无量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