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寻心喜迎春 星君下凡尘(1/3)
上回说到,先生言家弟饕疾,拱手见礼问医
到底有没有饕疾,且闻其弟厉道:“江道寻!你才有疾!我能吃能睡能受苦,幸苦幸苦扛大旗。挣来的钱银,多半应该归我,我不过才食你数年饭菜,你便嗷嗷不停,把钱拿来,你我分家!”好道心!当真是口直心直,心中容不事儿。江先生闻其弟当堂发作,暗呼颜面尽失,苦口劝道:“弟啊,哥哥我也是为你好哩!你看看你,每餐千斤入腹,身上不长寸肉。古云:牛儿吃草还奶,羊儿吃草还肉。你天天食着牛羊,却行着不如他等之事,好不让愚兄寒心呵。”
好利齿,这辱人与无形之间的功夫,当属江先生第一!张家一众闻先生巧口,皆是忍笑不禁,张逸、金蝉二人,齐齐的望着先生,面生敬仰之情,各自打着算盘。张百福将二人神色,收入眼中之后,抚须笑道:“先生多虑了。令弟并未有甚"贪吃之疾",不过是脾胃略有不健。不过百福观先生气色,倒是异常。”道心放下麻糕,道寻拱手礼道:“有何异常?请杏林指教。”
百福笑道:“先生红光满面似血色,神魂三味燃膏肓。”江先生不知所谓,又道:“何意?”张逸含茶笑道:“红光满面似血色光芒太胜,神魂三味燃膏肓你可入道?若是未入道门,看你今日气色,正是回光返照!”此言一出,骇得江氏兄弟同时起身,江道心急道:“杏林是不是看错了?我哥哥气色如此之好,怎会是将死之人?”道寻则立在一旁,出神心思,张逸见他出神,笑问道:“我哥哥看人无数,还未曾走过眼。先生神通若再动用几次,那三味真火,怕是要将你烧干哩。”
江道寻闻后心中恍然,敛衣唱喏道:“求杏林救我。”语毕之后,见张家众人皆笑不语,又唱喏礼道:“求杏林救我。”道心见哥哥愚笨,拉着他便欲跪地求拜,双膝还未落下,忽感一阵清风拂面,金蝉笑道:“有求于人,必先心诚。你假面骗着君子,还想贪图妙法,不知先生哪里学来哩?”道心闻后,右手一抓,呼嘶将其兄假须撕下,江道寻忍痛,唱喏道:“求杏林救我。”
张百福亲身将其扶起,待他二人归座之后,还上一礼,笑道:“倘若诚心求医,百福自然会倾力相助。但,正如我那顽弟之言,请问先生为何假面骗君子?又用得是何神通?”江道寻七窍玲珑,方才感清风托身,已知在座之人不凡,心知不可隐瞒,便如实说道:“先请上仙恕罪。这些年出门便带假须,已经养成恶习,道寻并非故意为之。我这神通乃是天赠,能知人心中所想,他人若问心事,道寻只要一观便是,然后便”话未说完,张逸便含笑接道:“然后你便"对症下药"?道友当真是好神通。不过,你知心事,我那永昌师侄,也能变真假,要不你说来两句试试?”语毕,指着对面的永昌道人。
江道寻闻言望去,见道人虎瞳雪亮,唬的暗生怯意,讪讪一礼后,转头对张逸礼道:“永昌上仙那金睛,能照三界、看破世间,道寻怎敢再谎口自辱?若能选则,道寻宁愿不要这神通。”金蝉笑道:“你倒是奇怪,吃着葡萄言口酸,可是不太如意?要换个点石成金之术?你若是能将那神通给我,我倒是愿做这买卖。”语毕,目含金光的看着身旁二兄。张逸见他望来,神态自如,又闻道寻接道:“若是能将此神通转赠他人,道寻分文不要,便欢喜赠之。其中尚有一些缘故,容道寻说来。”
道寻暂停之后,略整思绪,方道:“此因,还要从道寻年幼之时说起。话说道寻生于汴梁、玉泉村,生来便灵智早开,一岁能言、神通也随之而来。由于年幼无知,只要有人经过便,将其心事抖出。一开始,乡邻道觉得新鲜,然,时久见人心,不知何时开始,乡中父老开始惧我、辱我。苦熬七年之后,他等终于忍不住,将我一家三人赶入山中,霸占了我家田地,不久,我爹爹便心疾而去。”话到此时,已是泪流满面。
兄长哭的心痛,其弟哭的更响,哽咽问道:“哥啊,你是不是编话儿唬我哩?为甚以前没听你说过?”道寻擦泪道:“你每日只知吃喝,哪里晓得哥哥肚量?既然你知晓,切记哥哥大恩大德。”真是悲痛虽悲痛,依旧不忘言恩德。道心闻后,气的是雷声立即止住,清泉瞬间干枯,悲痛去的干净,怒火欲然天庭,暴起道:“该你如此!当初那群狠人,为甚没将你烧了!?留着祸害我?”
本来张家众人,也是悲伤去心头,结果经他兄弟一闹,当真是忍笑不禁,张百福看着道寻,连连点头心赞,抚须问道:“不知事后如何?”语毕,望着面红的道心,又道:“令堂可是怀有身孕?”江道寻止住泣泪,叹道:“若是那饕餮在娘亲腹中,娘亲怕是要,走的更早哩。”话完,无视家弟怒火,摇头接道:“自他等断我一家生机,爹爹含怒作古。我和娘亲,便在山中相依为命,靠着野菜野果充饥,偶尔寻来些,虎狼剩食视为珍宝,但娘亲,还是没能熬过"三九寒箭,阎王吴钩"。临终前,娘亲盯着道寻,说"天下人若负你,你便笑天下人。"说完,便随爹爹去了。”
众人听道此处,无不含泪唏嘘,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