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心莲换三主 汪逆上鬼船(1/3)
白绫腾空血已干,勤思御风下黄泉。
一生果然无孝子,正对青鸿昨日言。
俗语云:患难见真情,死后鉴人心。
十年前,御风靠着一张破席裹身,一件破衣遮体,在那寒风凛冽的严冬之中,硬是躲过了阎王吴钩,无常锁链,十年后,躲不过兄弟情义。呜呼?壮哉!正是剖开胸膛分六脏,可见左右两昆仑?
诚如御风之言,正对勤思猜测,那京城来的"催命三鬼",如今正在赵兵曹府中密谈。
此时赵府,院中无下人,正堂门紧闭,随光而入,只见堂内书香浓郁,墙壁上挂满了奔马翠竹、名家字画。堂中主客各归其位,你看那三位大人,是何模样
宾席第一见书俊,青墨乌沙盖眉须。
身穿五尺白布袍,脚下官靴显贵气。
二三将军硬石面,双手扶膝稳如山。
根根利指如鹰爪,炽火狼烟见龙气。
赵兵曹一番打量之后,又暗瞟了香台上的圣旨,心中甚是舒爽,见三位大人一言不发,拱手道:“敢问刘大人,不知何时动兵?”为首的刘大人回神之后,还礼道:“失礼,学道观兄长面色,可有半百?”赵兵曹闻言,慌忙道:“不敢,大人这一声"兄长"真是折煞下官,回大人,下官已活四十八载。”
刘大人将其扶起,笑道:“有何不敢?愚弟今年岁过四九,论起长幼,理当唤上一声兄长。”语毕,指向堂壁东侧的狂书,说道:“不瞒兄长,愚弟自幼甚喜书画,方才出神失礼,正是因为此字。此字洒脱不拘,近观潦草,远观方见青山俊貌,真乃大家气度。敢问兄长,此字是何人所写?”
赵兵曹顺指望去,心中甚欢,笑道:“大人夸赞,正是下官拙笔。”刘学道神情惊喜,人画之间看了数次,拱手礼道:“学道真是有眼无珠。”语毕挽起赵大人手臂,又道:“学道甚喜字画,今见兄长字如山水,其形见道,心中不胜欢喜。故此,学道厚颜讨上一贴,还请兄长赐上一笔。”兵曹欢喜,含笑道:“下官拙笔,难道大人喜爱。然,下官神中无诗,不如先行皇命。待那厮被擒之后,大人赐下一诗,下官再动笔,不知大人意下如何?”学道轻手拍着额头,醒悟道:“多谢兄长提醒,不然学道已误皇命,还请兄长出兵助我。”
俗语云:十个武人,不急书生一智。
果然不假,这新来的老爷果是厉害,三言两语之间,赵兵曹便被他捧的是心儿开花神儿乐,拂衣敛袖抖精神。二人堂中细细商计"捉贼"之计,却不知"青山之上有云霄",赵大人得了妙计,又唤来管家去请自家侄儿,三人来个里应外合,不动声色的,已将整个小城封锁。
汪大人府中,数十名穿着明甲的将士,已将四周团团围住,慌得管家不敢开门,先行通告自家主子,匆忙的推开堂门,却见堂中哪有一人?!府外打砸之上越来越响,管家为保性命,连忙唤下人打开府门。
刘赵二位大人入府之后,只见诸下人、群美妾跪成一排,颤颤巍巍、头手伏地,去不见汪大人来迎,闻赵兵曹将管家一扯,拔剑怒道:“好胆!尔等竟敢包庇反贼!说!那厮何在!”
管家怎么也想不通昨日老爷,今日怎就变成反贼,骇得他屎尿并出,惊恐道:“赵大人恕罪,小的不知老爷身在何处,方才小的本想去唤老爷来见,却发现堂中已无人影。”刘大人掩面止气,皱眉道:“汪大人之前可在府中?”管家颤道:“回大人,方才老爷还与高幕僚喝酒哩!三坛酒后,幕僚说老爷正在堂中醒酒叫我等莫扰,大人来之前,未见老爷离开房门半步,谁知小的再一看,堂中毫无人影。”语毕,转头对跪地的下人们问道:“尔等可见老爷出门?”
诸下人问言慌忙摇头,乱呼"未见",刘赵对目之后,赵兵曹将管家一甩,厉道:“莫在此地恶人,去将屎尿洗净再来!”管家闻言如蒙大赦,提着裤子便朝西房跑去。刘大人白袖轻舞,纵观脚下之人,笑道:“尔等可知那高幕僚所居何处?”诸下人、美妾闻言,皆不敢答话,忽闻队尾之处,一婢女道:“回大人,奴婢知晓。”
刘大人闻声望去,见尾婢女一身翠衣,低头伏地,抚须道:“你来。”婢女起身之后,低头慢步离大人三尺,万福礼道:“奴婢莲儿见过大人。”学道见其方寸有礼,提目细量之后,笑道:“既然莲儿知晓,何不说来?”婢女暗喜,又见一礼,低头道:“那高幕僚唤作高鸿羽,字勤思,乃是汪老爷心腹,城西有一杂草小院便是他家。”
刘学道满意点头,轻袖一挥,命其退去,转头又对赵兵曹礼道:“兄长可知那幕僚府邸所在?”兵曹还礼笑道:“自然知晓,大人不必多礼,不论何事,只管吩咐便是。”学道笑道:“既然兄长不让愚弟见外,那兄长再唤愚弟大人,岂不是见外?愚弟有意与高幕僚喝上一杯,不知兄长可否代请?”
此话听着绕口,兵曹大人却闻的欢喜,见他眯眼笑道:“哈哈,贤弟有命他怎敢不从,左右何在?”左右甲士应声称诺,又闻赵兵曹道:“去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