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君子威严利 真炎了因果(3/3)
九九八十一步,步步贴身八寸打!
一路拳法打下,却见清阳仍立原地,果不出百福八寸范围!
此时,清阳被打的昏昏沉沉,元神被烧的是痛苦不堪,忽感颈部一股巨力传来,骇见张百福
铭心法印绽光明,一对星辰冷光利。
玉指如箍锁人骨,再紧三分断其命!
好个威严君子!唬得道人颤颤巍巍、道心不稳。
再说,两息之间一伤一傻,张道一自幼行道法,并未与人争斗,神魂还未醒来,又见三千红线入神,张逸嬉笑道:“哥啊,他等人太少,不经打哩。”语毕,单手接过落下的黄葫芦,把玩之后,又道:“那道人,你这是何宝贝?说来听听?”
清阳元神被封,脖颈又被百福大手锁住,哪里说得出话,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张逸甚是激动。张百福见他看似有话要说,收了力道,合骨解穴,轻轻将其稳放于地下,等他言语。
清阳落地之后,余惊未定,连忙对张逸礼道:“赤炎道友,可还记得清阳?”张逸闻言,欢快前行两步,来到他身旁细细打量,盯着其目看了片刻后,欢喜道:“果是清阳道兄,你那胡须都长这么长哩!你不在昆仑山静修,来凡间作甚?莫不是又来下山历练?”话后,指着正一天师接道:“道兄与那厮是何关系?可是又受他人蒙蔽哩?”
清阳闻言,掩面难当,百福见自家贤弟与他相识,收真气,对着清阳拱手一礼,随后又对自家贤弟说道:“弟弟与这位清阳道兄何时认识?”张逸上前挽住清阳手臂,笑道:“哥哥可还记,二十年前,你闭关化元神,出关之后,愚弟曾言,家中来了昆仑高徒,便是这位。”话完,又转头对清阳介绍道:“道兄曾叹"德低无缘见君子",这便是我家哥哥张百福也。”
清阳心中已有猜测,得张逸证实之后,心中甚欢,唱喏礼道:“清阳见过百福道兄,道兄那首《明心论》清阳甚喜!前两日,我奉掌教恩师之命,下山前往神州办事,路过贵府之时,本想上门请教,谁知二十载来,居然生了如此多的变故。方才我二人无礼,还请道兄恕罪。”语毕,又是一喏。
张百福闻他言语诚恳,回上一喏后,上前在其眉心一点,将太阳真炎收回泥丸神府,含笑道:“道兄夸赞。若与道友那玉虚大道相比,百福之言,不过是孩童话语罢了,不可当真。”随后,摇头叹道:“正是家中变故,百福才生了游历之心,又逢雷劫将至,便来贵国悬壶济世,积攒几分功德。”话完,又对其弟道:“想必我等与正一道兄,又几分误会,贤弟莫要失了礼数,快快收了神通。”张逸应声称诺,见他法印一结,红光便从天师百会遁出,归入其主目中。
正堂之中,张百福将王氏等人一一介绍,清阳、道一闻后,各自礼见。诸多礼毕之后,主客归座堂中,张道一从刚才三人一番对话之中,了解自己误会了百福等人,此时心中深感愧疚。又想起,自己这双手,也是君子医好哩,心中更是羞愧难当,离座拜道:“道一鲁莽,不闻青红皂白,便出手伤人,请道兄责罚!”
张百福见他面红直视、诚心请罪,快步将其扶起,说道:“正所谓:不知者无罪。百福观道友眉心正气凌然,想必其中有些误会,何不说出来,我等也好化解了此番因果?”张道一甚是难当,羞的无地自容,侧面道:“道一让邪魔蒙了道心,误认道兄与令媛,乃是狐妖所化。未经打听,便断定道兄藏有不轨之心,道一真是真是”
众人见他此等模样,皆是面笑心赞,张百福将其扶回座上,抚须笑道:“道友之正气,日月可昭。不错,小女正是狐所化。但,其中尚有一番缘故,还请道友扫去羞心归道心,捧茶静心听吾言。”
张逸见自家哥哥话锋变的风趣,抚掌笑道:“先生来了?”金蝉嬉笑接道:“今日要讲何书?”二人问罢,再看王氏翠儿、永昌思邈,皆是面带欢笑,这堂中只有孙李四人,与二位贵客一般,不知他们笑甚。
正是那
白日诊脉做郎中,夜来饭后唤先生。
先生常言前身事,轻谈趣事解众乏。
你看百福,立身堂中,从袖中拿出纸扇一把,哗地展开,说道:“诸君,这回书讲百年修得今生缘,傲来小道嫁狐女。话说,傲来小道,张百福一行,承蒙孙家父子相请”此后便"如此这般,那般为甚"的,将昔日之事编做典故一一说来。其声抑扬顿挫,其语幽默诙谐,讲到兴处,随手捏来一首小诗点缀,听得众人是清阳二道恍然,苦命鸳鸯心酸。金蝉火兔嬉笑,孙李三长掩面。王氏主仆各有心思,永昌思邈尽茫然,正是那红尘苦海真情爱,天道人道谁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