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狐女哭仙来 孝子不待见(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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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眠无缘今生配,来世你我再续缘。



    二人愁苦满神,百福已问明详情,命其夫人、翠儿留府守候,唤起贤弟、道友同行。八百里云霄,不过弹指,张百福等人落脚竹林中,纵目四望,片刻后,张逸笑指前方白岩壁,说道:“我当她有甚法力,此等末法也就蒙过凡人。”金蝉接骂道:“海口,恬噪。”百福抚须笑道:“二位贤弟暂息,既然已来主人山中,我等还是先去拜见。”



    火兔金蝉点头熄火,永昌道人拂袖破法。只见一团血珠从其手中遁出,闻风渐长,化作九尺血龙弄爪,朝石壁怒吟而去。无声无响,血龙撞在石壁之上如水帘倒挂,石壁白光一闪,便恢复原来模样,化作丈高石门,立与四人面前。



    张百福含笑点头、提袖相请,三人闻后随君子前行。四人走到门前,百福轻敲石门,呼道:“东胜神州傲来国末法百福来见,道友可在府中?”其声透石,慌得洞中夫妻魂乱,闻李仁怒道:“果然好狗腿脚快,不过盏茶他便来!贤妻莫要理他,我等若不开门,他还敢破门不成?”美人抱夫道:“妾身本不敢逆严君纲常,然,真仙不同凡人,妾身闻此人言语尚有礼数,不似他仙。不如请他入府,你我求他一求,兴许尚有一线生机。”仁君闻言点头从妻,夫人二人挽手迎客。



    百福四人稍等片刻后便见石门缓缓打开,见眼前夫妻



    美人如玉面如花,白裙素身金簪挂。



    皓齿明目娇柔气,倾城凌月亦羞花。



    身旁男子水墨发,白衿坦胸六尺画。



    依稀可见仙灵气,正是房中美少年。



    好个郎才女貌!张百福略观之后,拱手礼道:“百福见过道友、公子。”



    身旁三仙随后见礼。礼毕后,金蝉见二人,女痴男怒皆无礼数,怒斥道:“看甚,我家哥哥君子礼见,尔等可知礼数?”怒声惊醒痴呆人,狐女收心,躬身道了个万福,礼道:“奴家常月见过诸位道兄。”语毕,立身轻扯自家夫君长袖。李仁闻言随意礼道:“见过诸位上仙。”



    金蝉见他有礼无心,正欲发作,忽感其肩膀被二兄扶住。见张逸嘴角冷笑,双目放红光,永昌则手扶寸长白须,面无表情。四人三人恼怒,君子眼明心细,含笑道:“我等无事不登仙府,不知道友可否请我等入府一谈。”李仁正欲回拒,先闻贤妻礼道:“奴家施礼,还请道兄入内。”



    孝子闻言拂衣前走,狐女挽袖礼请四仙。百福等人入了仙府,见百花百草铺地,清香满园醉人。碧水鸳鸯同戏,青木翠竹明心。好仙府,正是



    百花仙草伴水生,碧水金池灵鸟戏。



    东边青木枝叶旺,西边翠竹掩红埃。



    四人过了池水,来到绿竹翠林当中。见一白纱竹棚,棚内竹席铺地、竹案备茶,君子四人归座之后,常月亲自奉茶,掩面道:“不知诸位道兄所来何事?”大兄未言,二弟弹杯冷笑道:“我等所来何事,二位怕是已心知肚明。逆子八百魂不还,父母两载苦心伴。”语毕到此一顿,厉目对逆子斥道:“恶魂可知【孝】字如何写?可知【人】字怎读?”



    李仁闻火兔旁话不说,先来训斥,拂袖怒道:“妖道!我知不知,何用你来教我?家父若是有心怜我,怎会将我贤妻扫地,若无他事还请速回。”金蝉闻他辱兄双目含光,永昌面色不善,张逸暴起道:“好逆子!口出狂言!今日便代你父母打你一打!”常月挺身阻拦,百福挽臂拉下道:“贤弟稍安,此事暂且放下,容愚兄问他一问。”



    张逸闻大兄劝言点头归座,逆子得势语不停,又对君子怒道:“你又甚问,莫不是要将我夫妻打杀,方显尔等法力无边?”张百福展臂敛衣,笑道:“打杀之言何来?百福不过是要问问君子,为甚忤逆父母。”



    李仁拂袖冷笑道:“也好,我便将他等丑事一一道来,你听好了。”冷语一顿,稍作思量后,接道:“此事先从我上京赶考说起,话说我满怀心志上京,到头落个名落孙山。归遇仙山之时,见离家不远,心中念起严父慈母恩情,更生无边愧疚,无面目回乡,便寻一地悬梁!幸得我贤妻相救,方有命在此,我夫妻二人,七日朝夕、相互仰慕,便请青竹为媒,选来天地良辰,结为夫妻。半月后我二人欢喜回府,谁知家父家母,不但不念月儿昔日恩情,还唤来恶奴毒打!我贤妻不忍伤人,便暗自苦受。”语停,拂衣起身,怒诗来表,闻他唱道



    尔等可见:



    皮开肉绽面乌青,鲜血满地悲哀鸣。



    七八恶狗逢人咬,手毒心狠不留情!



    不留情寒吾心,世间怎有这般人!



    这般人怎父母,唤狗持棒欲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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