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他乡遇同门 北海见龙君(2/3)

    师兄见弟欢喜,语如浪涛连绵不断,村中其他老幼也纷纷加入欢谈,真是



    兄言天公今作美,弟笑今日造化高。



    长者唤来儿孙拜,身在他乡似故乡。



    村中老少有椅坐椅、无椅席地,欢欢笑笑言旧事,不知不觉过申时,张百福椰汁润嗓后,放下手中瓷碗道:“百福见村中备有香案,敢问师兄所奉是何上神?”众人闻言鸦雀无声,李斯望了一眼身后香案,笑面一转苦,说道:“所奉上神,正是我等父母北海龙君!”张百福观他苦色,又道:“可有甚么不美之事?”李斯摇头叹道:“不瞒贤弟,我等自祭拜龙君后,不知为甚收成日下,不知是我村造化低,还是礼轻惹得龙君怒。”



    六人闻后对目,皆是心中疑惑,张金蝉道:“可是师兄礼数不周,做法不当?”一旁皂衣青汉礼道:“回老师,我等皆诚心礼拜,并无不妥之处,说来此法乃是上仙所受哩!”张百福转目道:“敢问师兄,那上仙是何方人士,他所传甚法?”



    李斯扶案道:“此事还须从三月前说起,那日,郎儿们正在海中撒网打鱼,见一黄衣上仙从云中路过,皆行礼跪拜。上仙闻后稽首相见,后郎儿们上仙请回村中。我等大喜,奉酒之,酒后上仙观我等贫苦,传我等一咒,上仙云:此咒还须配香案,清香入海龙王知。我等老少得上仙赐咒,欢喜不已,次日便摆起香案,上敬龙君。谁知不拜还好,一拜便无收成,苦也。”



    永昌抚须道:“敢问长者,是何咒语,不知可否传与他耳?”李斯点头道:“上仙走时,并未说不可传与他人,此咒便是北海龙君上善大仁,夜叉水将寒光见威。我等善民诚心礼拜,还请陛下广发慈悲。”张百福等人默念此咒,见其中语敬心诚,并无不妥之处,心中更是疑惑,张逸转目见诸君出神暗思,含笑道:“师兄在此揣摩君心,不如下海问问便知,顺便再讨杯酒吃。”



    李斯闻言更是愁苦,叹道:“此法愚兄也试过,然,北海万丈深,村中水性最好的郎儿,也不过只下数十丈便无功而返,更别提下万丈海底,面见龙王陛下哩!愚兄看啊,若想礼见君上,非仙不可,我等造化已尽,怎有缘在请真仙?”张逸转目看了一眼自家大兄,笑道:“师兄造化深厚,怎说无缘?”语毕,金蝉神情得意的接道:“不错,师兄遇见我家哥哥便是造化。”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暗指真仙已到,话到此处已透如清泉,你看四周长幼,此时正是



    长者闻言如得子,青壮神喜跪地拜。



    林中上下皆欢呼,唯有幼童含指呆。



    老少欢喜求地仙,暗呼造化果真来。



    连食数月酸苦果,熬来真人见福缘。



    张百福受诸君一拜后,袖卷清风将他等托起,还礼道:“百福既受诸君一拜,便不可不去!不过百福刚入道门,法力甚低,倘若此去无功而返,还请诸君莫怪百福无能。”众人起身之后,神情甚是激动,你一句、我言八语的,连说"岂敢怪罪""上仙福寿无量",赞语连连不断,好似群蜂归巢。火兔、金蝉倒是含笑受用,但其兄长已是面如朱碳,闻他道:“既然诸君以言不怪,那我等便即刻前去,请君静候。”老少闻言静声,随后又是一番礼谢不提,张百福还礼之后,呼起妻、弟、道友,清风卷身朝海边飞去。



    六人来到北海之上,口中默念避水咒,遁入万丈寒水之中,水中清静,张百福面归常色后,挽起其二弟手臂,问道:“贤弟可有不适?”张逸此时面红如血,一身火气被寒水激的在经脉中乱撞,强压之后,笑道:“哥哥宽心,一海之水怎压燃天之火?”张金蝉见他强作无事,骂道:“常骂君子不知天高,原来二兄才是狂人。你若真是不堪,就莫要强忍,免得兄嫂白白担心。”王氏一旁劝道:“二叔莫气三叔好话,不如叔叔回村稍等?”



    张逸挥袖扫开好奇的鱼儿,瞟了金蝉一眼,笑道:“君子怎会与小人一般见识,万丈寒水是冷了些,不过嫂嫂莫要担心,弟弟在此住上一年都无事!”金蝉闻后怒瞪冷哼,张百福轻手拍在二弟背上,含笑道:“莫寒了三弟真心,走吧,众师兄还在村中急等哩。”语毕,挽起夫人朝前方寻去。张逸得百福太阳真火相助,气顺心畅,扯着三弟衣袖随后跟去。张家五仙情意,永昌道人看的甚清,不由得心生羡慕,暗暗出神,回过神后见君子以走远,长袖退水笑面前行。



    再说百福六人入海,寻找北海龙君仙府,然,北海广大不知千万里,他们也不知龙宫方位,唯有四处寻找。来来去去,只见鱼类,东游西转,皆是海产。众人四寻无果,便汇到一处寻思良策,张金蝉寻来一盆大的银灰海蚌,捧道:“哥哥你看此海蚌生的这般大,想必里面珍珠如拳哩。”张百福见他喜似孩童,又看了一眼海蚌,见其内藏神念,含笑道:“贤弟快将道友放下,便是桶大的宝珠也不是咱家之物。”



    金蝉闻命将海蚌一抛,只见海蚌双贝一展,一寸高荧光小人从壳内探出头来,见百福等人善面不凡,欢喜礼道:“弟子见过诸位老师。”百福带头还礼,礼毕后,张逸先道:“宝珠还真有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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