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星辰归前主 猴王同上路(2/3)

?爹娘为何无故身亡?乡中父老为甚遭罪?那凝道寻的恐怕就是此宝,若非他来寻宝,爹娘如今还在堂中喝茶哩。”



    张百福闻后目中悲责交替,又闻其弟道:“六兄福缘倒有,但仙缘却无,不然余元求学之时,哥哥早已传法。他们祖德甚薄,受我福地已是造化,此宝他若留下,日后必遭小人妒忌。到时你我回来,此地怕是已经草木齐腰、白绫飘飘哩。”话完将星辰盘递给百福。



    张百福微叹一声,接过星辰盘,细细看了良久后看,方对张六等人拜道:“如此百福便厚颜,收此重宝。”张六等人闻二爷劝言警语,骇得满身虚汗、神魂欲散,又见老爷收下礼谢,心中稍安慌忙三拜还礼。



    礼毕后,堂中众人个归其位,你看堂中之人神情



    王氏掩面观星盘,孝徒捧茶心神安。



    老仆提袖抚虚汗,二妇欢喜笑开颜。



    张逸含茶面自责,翠儿暗喜仙宝还。



    环顾堂中诸君态,百福低声叹前缘。



    稍定后,张百福见其弟还在为往事自责,叹道:“贤弟,莫要自责,祸事并非君子而起,祸根另有他人。”张逸捧茶自笑道:“昔日若非愚弟鲁莽行事,怎会中下恶果,害的爹娘寿尽,牵连乡亲。祸根若不是我,难道是哥哥不成?”张百福接叹道:“不错,正是愚兄,若非愚兄将这宝盘带来,爹娘也不会受此劫数。”



    堂中众人闻言神醒,齐齐望着他,张逸扶案道:“哥哥意说,此前见过宝盘?何时将它寻来,丢在后山?”



    张百福见众人疑惑,抚须道:“此番因果,若是细细说来,还要牵连到我那前世。”此言听得张逸精神抖擞,双目明亮,闻他速道:“哥哥哪里来的法力,竟然寻回了前世诸因,莫不是得了宝盘相助?哥哥前世可是此宝主人?”



    张百福见自家弟弟口比心急,含笑道:“弟弟稍安,若要寻回前世诸因非大罗不可,愚兄不过小小地仙,怎会有那般法力。”张逸急道:“哥哥,莫卖关子。”



    张百福见众人皆如他一般火烧眉毛,笑道:“前世未尝孟婆汤,今生怎会记忆消。此宝盘,前世我的确见过,也算他半个主人,不过我前世福薄才得宝盘,便魂来此地,却不想它也一同前来,又牵出诸多因果。”王氏不禁好奇道:“夫君,如何身死,又如何逃过天道?”百福抚须道:“为夫引车祸而死,至于如何躲过天道,我也不知晓,糊里糊涂的便来了神州。”



    张逸敛袖厉道:“哥哥可知凶人面貌,是何马车,在何处遭劫?你我正好前去寻他,他若善者便饶,若是恶者便要与他了结一番。”张百福闻他恨话,笑道:“寻不着哩,我那前世与这今生不再一界,如何寻他?那车也不是甚么马车,乃是精铁炼制,无马自跑。”余元起身礼道:“原来恩师乃是正神下凡,余元能拜老师门下真是十世造化。”



    张六三人闻后也欢喜同拜,王氏主仆也暗呼自己福厚,张逸笑道:“不想哥哥还是天庭重臣哩,如此甚好!等哥哥成了天仙,重返天庭后写下状书,上表玉皇陛下,告那凶神残害同僚,欲夺神器!”



    张百福见堂中众人连连误解,大笑道:“诸君误解,我并非天庭正神,我前世所居之界,名曰:地球。与三界六道毫无牵连,容我润嗓再细细说来。”



    一盏茶后,张百福抚须道出因何得到星辰盘,又细细与众人说来前世种种,听得堂下之人,时而惊叹、时而怒骂、时而摇头、时而礼问。悲愁哀怨人生百态皆在堂中。一个时辰后,先生语毕含茶、静观众人见夫人哭泣贤弟喜,老仆父子暗同悲,翠儿掩面低头笑,张家二妇擦眼泪,抚须道:“夫人因何而泣?”



    王氏香帕止泪道:“妾身为夫君而泣,夫君前世真是哀苦,便是地府也好过那哩。”张百福安慰道:“夫人莫哭,为夫虽前世哀苦,但今生厚福,一啄一饮,天道已定。”转目又对其弟道:“贤弟笑甚?”



    张逸笑道:“愚弟笑哥哥,身在福中不知福,翩翩要来恶地走,你福地多好哩。”张百福探身问道:“此话怎讲?”



    张逸敛衣起身,提袖唱道:“



    恶畜满朝无明主,腥气铜臭钱做主。



    四维八德统统废,逆子争宅见官司。



    官司打得媒人欢,惊得高堂心中寒。



    东边面皮可走马,西边脸比城墙厚。



    城墙角下有官爷,躬身驼背霸气足。



    待民如待三生仇,好个恶犬忠心狗。



    狗儿无脑人无脑?无脑人儿是憨子。



    憨儿甚喜煞白银,常常掩耳盗铜铃。



    正巧遇到身残主,眼疾耳聋无手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