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意游赠福地 天地星辰盘(2/3)
门紧闭左右无人,随手拿起狗尾草含在嘴里暗暗咀嚼,忽闻身后来人笑道:“弟啊,你口中何时生尾巴哩。”
张逸身体一颤暗道:“中计”连忙将口中绿汁咽下,剩下草杆抓在手中。转身见张百福夫妇和翠儿不知何时站在院门处,正含笑看着自己,干笑道:“哪哩?哥哥嫂嫂想必饭吃多了眼花了。”王氏掩面笑道:“是眼花了,原来在后面哩。”张逸暗运真火将手中祸根化掉,张百福抚须道:“弟啊,刚才愚兄不是说了,此乃偏方之法,不信也罢。莫要乱吃,吃坏肚子就不好哩。”张逸暗悲“忘忧子害我。”,悲完咧嘴笑道:“哥哥眼花,没吃没吃。”
张百福大笑道:“多年君子改吃斋,满口慈悲生绿芽。”张逸听的满脑雾水,上前问道:“此话怎讲?”王氏见叔叔不明其意,转目看向翠儿,翠儿含笑点头,从袖中拿出一面巴掌大小金丝云纹铜镜。张逸接过铜镜观面,见并无不妥之处,对镜笑道:“哥啊”话刚开口,又对着镜面细看白齿,见牙缝中挂着几根青绿细丝。麻利将铜镜抛给翠儿,纵身跳回院中,欢的门外三人又是嬉笑连连。
半盏茶后四人围坐一席,张百福见其弟只顾含茶也不吃饭,夹起盘中豆芽放其碗中,笑道:“贤弟为甚只喝茶不吃饭?”张逸瞟了一眼碗中油绿豆芽,嘿嘿笑道:“哥哥莫在设计蒙我,自从忘忧子走后,哥哥德行日渐西下。”张百福夹筷指道:“莫要暗怨忘忧道兄,他也是无心而言。要怪就怪你昔日不积口德,落得今日无须,愚兄实在帮你消灾哩。”张逸忙道:“不实不实,愚弟知罪,哥哥莫在戏我。”
张百福闻后轻声一笑,不再多言默声吃饭。一炷香后张百福兄弟二人各坐与正位左右,王氏主仆忙着收拾碗筷桌椅。张百福见其弟捧茶不语、低头暗思,转目道:“贤弟在想何事?可是在咒我哩?”张逸抬头道:“明人不说暗话,哥哥莫把我看低了。唉,今日就要离开,心中有些不美。”
张百福扶案道:“乡中寸土,他乡万金,愚兄也甚是不舍,然,雷劫将至,若不积累功德消灾去劫,天仙也不好做。”张逸点头道:“所言甚是,不过此事还怪哥哥,若非哥哥修炼的太快,我还能再安想几年清福。”张百福抚须笑道:“孙兄曾云:逸弟赞人先赞己,此言甚是,弟弟这一张口舌甚巧。”
张逸含茶道:“孙兄又云:百福闻赞如见刀,君子啊,听不出小人剐那你嘞?”张百福闻后拍着大腿连连发笑,其弟嘿嘿又言。二人你一句我一言的扶案欢谈路程,王氏主仆闻言也加入其中。
张家庄村尾山脚下,有处青石小院中,院中多种白兰山花,淡香暖风吹得的主人醉倒在竹椅上。白衣红衣二妇人,一老一少端坐其旁正在穿针引线,巧手绣花。"砰唥"暗黄梨木院门打开,只见进来一青衫少年,少年肩上背着三尺高的竹篓。篓中排放着常人手指粗细的干枝,整整齐齐装满一篓,右手捧着一本名为《俗》的蓝皮经典,正出神品读。
院中主人起身笑道:“我儿刻苦,既然到家就莫要在门外站了。”青衫少年闻后抬头朝院内看去,多见一家人都在院中,不紧不慢的将手中《俗》经放入怀中,灿烂笑道:“若不是爹爹提醒,还以为是在山上哩。”见他两步一大三步一小,快步上前与三人见礼,礼毕后,家尊道:“日后上山勤读就莫在砍柴,这些粗活为父来做就是。元儿只管用心苦读,莫要辜负老爷精心栽培。”
少年问训礼道:“尊爹爹严命,然,福师曾云:孝者善,善者善学,不善者其畜也。爹爹、娘娘常年操劳甚是辛苦,那柴也不过随手拾来,倘若这点小事都不做,与那只会吃喝的贪猪有甚分别?福师知晓定责骂孩儿乃不孝畜生。”
家尊抚须笑道:“好,我儿到底是老爷栽培,此言句句在理,元儿有心便去做,但老爷严命千万莫要逆了。”转目又见其媳张口欲言,笑道:“贤媳有话便说,老爷家中也没有这般礼数,莫不是我张六比老爷还大哩?”红衣夫人道了个万福后,轻声道:“爹爹可还记得福师昨日的话?”张六闻后拍掌道:“贤媳若不提醒,爹爹怕是忘了。”又目对其子道:“我儿快快洁面更衣,昨日老爷命我等辰时府中拜见,时辰怕快到了。”
张余元连忙回房更衣,其荆跟去伺候,从怀中拿出经典、铜盘,放于案上,其荆助其更衣。换上一身白衫后,其荆拿着案上泥垢斑斑的铜盘,问道:“夫君这是何物?”张余元整衣敛袖,见她拿着铜盘发问,含笑道:“为夫也不知,今日下山时,在青石上歇脚正好看见,本想去其泥垢观其真面。然此物泥垢摔砸不掉,坚硬如铁。稍后拜见完老师,再请老师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