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祸事提前到 心怒半疯魔(2/3)
五年便有此功果,甚妙。”话到此处,见他目光恨凝又道:“可惜那昆仑掌教亲手将老鬼捉去,不然也让老鬼尝尝阴火燃魂的滋味!我倒是与那昆仑山有缘,送走弟子迎来掌教,也不知老鬼如何得罪于他。嘿嘿,老鬼你如今被那掌教捉回昆仑山,不知你可有法力再回来?现如今,怕是已去十八层地狱游玩了吧?哈哈哈”
宣泄后,如霞袖化蝶飞到洞内正座之上,童面娇媚兰指捏茶,茶刚送到嘴边,忽见右手自结兰花,眼中怒红烧的其面狰狞。嘭啪白玉茶杯撞在脚下岩石摔了个粉碎,随后厉声道:“张逸孽畜、若不是因你,我如何又这般阴阳不分、男女不辨?此仇不报,我如何安于存世!”
如霞此言一出,怒气渐消,巧指挽发,轻叹道:“此仇报完,我便寻一处山高水清之地问道归真,再也不问人间是非。因果报应天道昭彰,我若不贪图那宝藏,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此身已圆满,不久便要入那地仙之境,冤有头债有主,正好先拿青云恶妖炼丹。先断其手臂,若有机会在杀之其父其母,让他也尝尝倾天之恨的滋味。血丹炼成、渡劫之后,再去寻他,到时抽筋拔骨,挫骨扬灰,收来其魂永世阴火煅烧。”话到此处,迎天大笑,震得洞壁滚石,笑中惨意恨意,惹人唏嘘。
金乌东升万丈高,百福腾云心忧优。
忧心岂是无故起?三老已有纳妾意。
纳妾不是百福愿,只因高堂急抱孙。
抱孙教子人伦事,唯请娇妻看御医。
九霄碧空白云滚滚,红日振翼挥散其光,云端之上张百福,面含红光心含忧,背手长衫观红日。身旁贤弟则,火目灵瞳连连转,左右飘瞟面含笑。
张逸轻哼笑道:“哥啊,依愚弟之见,不如就应了爹爹娘亲的话,再娶一位嫂嫂回来。古云:男儿三妻四妾,其家多子多福。咱不也是两个娘亲?多好啊,大娘疼完二娘疼,不愁世上有人欺。”
张百福闻他戏语,淡笑道:“你这话,为何不当着你家嫂嫂面来说?男儿三妻四妾倒是不假,国中律法也许得。然,男儿做事不一,行事不专,问情不定,入道不清,如何敢称君子?又如何敢入玄门?”
张逸闻他训言,嘿嘿笑道:“哥哥莫恼,愚弟拙见。”张百福挽起他手臂,笑道:“弟弟意我如何不知?愚兄心向玄门,情向诗如,不到逼不得已之时,纳妾之事,还是让它随风而去,随云而淡的好。”张逸扯袖定住其身,又戏道:“哥哥这番话,可敢当着我家嫂嫂面来说?”语毕,兄弟二人目光相对皆是提嗓大笑,架起悠悠白云飘下云霄,直往青云山飞去。
北方千里绿林之处,一红衣女童挽着白丝仰天含笑,化蝶光飞往张家庄。
灵狐洞中弟子甚是齐全,高低胖瘦男女老少,均围站在高台四周。众目皆看着孙儒手中三张白黑黄狐皮,你看他们个个面青耳红目光怒,钢牙尖齿欲食人。此怒暴起非其性,只因三玉齐归魂。
孙儒狐目含泪、胡须挂涕,双手抖动、泣不成声,身旁虎陆杨三兄,孙氏三女也同他一般哀泣,闻孙儒泣道:“连峰,为师来问你,你何时见他三人被害?”
连峰黑爪擦面,恨泪交加道:“回老师,今早我在山中寻来山鸡,欲请三位师弟同享,到了洞中,却不想三位师弟已被凶人残害。也不知是甚恶人这般凶残,将黑玉三人抽筋扒皮。”话完哀嚎大哭起来,在场众人闻声见泪。
孙儒含泪四顾问道:“你们可招惹因果?”众弟子闻后慌忙摇头,孙二娘闻后泣道:“诸位师弟心性善良,又得老师十年教诲,如何会招惹因果?我看怕是哪个路过的恶人腹中饥饿毒手生食。”山娘闻她危言,恐道:“若是那恶人未走该如何是好?”虎风大脚震地,怒道:“没走更好!等寻来他,也将他抽筋扒皮,与众师弟分食,方解心头之恨。”此话一出众弟子皆咬牙附声,杀意散云。
杀意散云后,张百福兄弟二人齐步走入洞中,张逸笑呼道:“诸君因何事这般震怒,又要将何人抽筋扒皮哩?”
孙儒见他二人前来,连忙下台前迎,众徒身后跟随。礼毕之后,张百福观洞主面上挂着泪痕、双目通红,笑面收回,问道:“兄长因何事如此悲伤?”余光之中见他手抓三色狐皮又疑道:“这是?”
孙儒含泪不答,挽起百福手臂走上高台后,方哑声道:“贤弟有所不知,愚兄手中皮毛正是黑玉、白玉、黄玉、三人残躯。”哑声带颤,其中哀意悲的洞中弟子,又是哀嚎大哭。
张百福、张逸二人接过黑色毛皮细细观看,只见皮中连肉,黑毛凝血块。元神中,忽想起昔日常在脚下欢跳的黑毛小狐狸,瞬时二人心中酸痛、明珠含泪。
真是昨日还在身边跳,今日丧命魂归西。世事无常风云变,泣骂苍天不做平。
张百福忍泪问道:“兄长可知是何人所为?手段如此凶残!”孙儒咬牙道:“我若知晓,早去寻他报仇雪恨,哪里能安然在此空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