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寒鹰振翼来 火兔巧蹬鹰(2/3)
就是教你诬陷好人?法伤凡人?真是让圣人蒙羞。”清阳面红道:“恶妖,你蒙蔽善人心智,你哪眼见我伤他?”张逸将爹爹扶回位上后,又对娘嫂道:“娘亲、嫂嫂,咱先坐下,让孩儿与这圣人弟子,说说因果。”
老少夫人闻后含怒而坐,张逸定神道:“事出有因、方有其果,我观道兄正气冲霄,又贵为圣人弟子。何不坐下理论前因,再谈后果,道兄意下如何?”
清阳闻后颜口随心,冷笑道:“好,我问你,可是你将凝道道兄击伤?”张逸提袖道:“正是”清阳又道:“你倒是敢认,那我再问你,道兄可是前来借星盘,助善人消灾?”张逸点头道:“不错”
张锦问他二人对话见话中有因,拉着张逸手臂,轻问道:“逸儿这是怎么回事?”张逸拍了拍其父手背,笑道:“爹爹暂先等待,稍后孩儿便细细道来。”
清阳见他与员外耳语,怒道:“你还敢蒙蔽员外?我话已问完,你来答,若是答不对,贫道便除以后患。”话语之间,腰上紫金宝剑嗡嗡直响,右手中乌云汇聚雷光乍起,犹如细蛇在其手中游走,嘭啪雷音,震得众人心神砰砰乱跳。
张逸含笑道:“那你可知他为甚而来?我又为甚击伤他?”清阳鹰目含雷道:“前言已说,你莫要拖延时辰,以免误了你转世之机。”张逸捏起盘中蚕豆,咯嘣咯嘣的嚼道:“看来那凝道,并未与道兄说实话,他此番前来并不是善心做好事,而是前来唬骗星盘。然,我家并无此物,恐他再唬骗我爹爹,就将其引到后山。本想劝解他,君子莫行小人事,谁知他出口伤我不提,还欲行凶,将他击伤实属无奈之举。”
清阳听后冷笑道:“好个巧口的兔妖,道兄果不冤你。若无他言,便来受死。”张逸笑道:“莫不是令尊师收你入门之时,正好患有眼疾?”清阳道:“此言何出?”他如今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出张逸话中巧妙,倒是喜得堂中老少掩面暗笑,张逸捏起长生果在空中一抛,接入口中,笑道:“不然怎会收了你这个不理不智之徒?满腔热血、千万正气,白白让人利用,你若误杀好人,又有何面目回山见师?”他这随意一说,听得清阳三火燃心,强压火气道:“我如何不理不智。”
张逸双膝一曲,归位笑道:“你入门不闻苦主善言、先行定罪,是为不理。暗中妖道算计,是为不智。道兄可曾细细想来,为甚他不随你同来与我对质?”清阳道:“道兄被你伤的元神欲散如何能来?”张逸眼珠一转,惊呼道:“我不过只伤他手臂,怎就伤他元神?但是他走时,跑的可欢哩,我便是四条腿都追不上。”
清阳指着他,怒道:“你莫要装作不知,道兄乃是被你神通所捆,无奈自爆元神才得以逃脱。”张逸低头少思后,又道:“观其眼,知其心。道兄乃是圣人弟子,他是否骗你,可细下便知。”
清阳闻后掌中雷云散去,紫金宝剑静下,心中将所发之事,凝道表情一一回神在想,暗道:“我遇道兄之时,他双目下望相似寻物。见我之后他目光谨慎,怕是以为我乃同党。又闻我是昆仑弟子后呼喷鲜血,稍后又将我”越想眉头越紧,越思面色越红。
张逸细观其表、心中暗喜,起身向前,拉着他手臂道:“道兄可是有些头绪?”见他面红点头,含笑道:“来来来,坐下慢慢思考。”又对一旁翠儿使个眼色。
半盏茶后清阳忽闻案前清香,见不知何时,多了一碗清茶,提手对着翠儿礼谢,红面端茶,低头暗瞟。俗语云:老姜辛辣,老人智长,只闻张锦一声轻咳,说道:“如儿,仙长前来之时,你不是有些家务要向你母亲请教吗?”王诗如会意,拉着翠儿答道:“爹爹若是不提,如儿倒是忘了,请娘亲训教。”二夫人含笑起身,赵氏道:“嗯,我媳贤惠,此堂不是我女子说话之地,还需回内房再说。”
老少夫人互笑挽手,翠儿出去后将堂门轻轻合上,默不作声得跟着三人前去内房。清阳见堂门关上,又见堂中无女子,稍定片刻之后,侧面躬身,唱喏道:“先前清阳受奸人蒙蔽,险些出手伤人,又多番辱骂君子,实在是不当人子,请君子责罚。”
张锦起身面笑,张逸托臂说道:“当不得道兄大礼,道兄也是受奸人蒙蔽,子曰: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道兄既呼张逸一声君子,我若在恼道兄,岂不是与圣训背道而驰?”张锦提袖道:“不知者不怪,我儿说的不错,仙长快快收此大礼。”
清阳闻后转目正视二人,见二人目中真诚,言语诚恳,心愧道:“不敢当仙长之称,员外唤我道号便是。”三人一番客套,礼毕后主客个归其位,各捧着清茶细细品味,张逸含茶道:“道兄在何处遇到那奸人,他又如何蒙骗君子?”清阳闻他发问,放下手中温茶,羞愧道:“我本欲回昆仑,路中巧遇那奸人,本想问问他是否同路,却不想他奸计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