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万世天婚成 狐女情丝断(3/3)

”转头对诗如道:“夫人随二娘去房中细闻纲要,莫要轻视。”王诗如点头道:“妾身省得”话后起身与二娘香臂互晚欲出堂门。孙儒忙对左右大女、三女道:“你二人也前去,若是二娘有说错之处,也好加以更正。”山娘、月娘闻后点头称诺,随着王诗如二人一同出堂,朝着内房走去。



    张逸见众女皆出之后,对百福道:“哥哥,弟弟也有一礼相送?”张百福起身笑道:“弟弟有何宝物,礼小哥哥可不要啊。”张逸神秘道:“不小不小,此物还能助酒兴。诸君赞哥哥才思敏捷,哥哥可猜猜,若是猜不到我还不送哩。”



    堂中众人见他满脸神秘之色,顿生兴致孙儒等人低头思索,张百福转目暗想,片刻之后,他道:“你我兄弟十年情,此宝定是非凡物。非凡宝物遇秋香。此木乃是广寒物。弟弟,我可猜的对?”张逸抚掌道:“哥哥果然才思敏捷,咱家院中无暗香,瞪到子时也无眠。”



    孙儒闻后元神一醒,笑道:“雅哉,桂花树下品桃花,两两清香春秋来。春秋春秋春去秋来,桂花挑花一年一开。这桂树之中的情义,怕是要再添上四人。”杨杉抚掌呼道:“妙哉,师叔,事不宜迟,花不易开。快快到院内种下。”他这一提,张逸等人同来到院中,将桂花从袖中放出,将树移种院内。



    且不说众人移树栽花下,吟诗作对。再说四女入了内房,见屋内红被红枕朱纱挂,芝麻红枣一盘画。红烛火光映红眼,两边喜子迎红颜。红颜酸道:“可怜二娘苦命人,上送大姐下送小。送来送去剩自己,爹爹怨女贪吃哩。”



    王诗如闻她歪诗,抿嘴笑道:“二娘这般漂亮,哪里愁嫁哩。你看我家弟弟如何?要不我给你做个媒?”此语骇得孙二娘心颤,拉着她红袖,急忙道:“好师母莫要做媒,我那师叔平日就常欺二娘,若是入了他内房啊,二娘不死也脱皮。再说他是丙火,我是葵水,五行都不合,到时还不克死我哩。”话完神情带惧看着诗如,又见她一脸嬉笑,顿时明白道:“好师娘,原来你戏二娘,看我不”



    话到此时,月娘厉声断道:“跪下”她这一声怒斥,惊得屋内三人心儿砰砰直跳。孙二娘闻后,不敢逆月娘之意,连忙跪地,只见月娘礼道:“师母请治她不敬之罪。”王诗如连忙扶起二娘道:“月娘莫要怪罪二娘,诗如并无恼她。”话完又对二娘道:“二娘快快请起,要是让你老师见了,要训斥我哩。”



    月娘闻后对妹妹道:“既然师娘没怪罪你,你还不起来?”二娘不敢多言,连忙起身立在一旁,山娘余光小心翼翼的看着姐姐,生怕惹恼了她。月娘见二女站到两边后,对诗如道:“师母可否开始?”王诗如轻轻点头,端正坐于床边等她讲经。



    月娘从妹妹手中要回经书,如此这般的开始,讲经传要,经中玄妙被她一一道来。听的诗如,时而羞得面红,时而抚掌颜开,时而低头苦思,世间百态她一人演义,不知不觉天色渐晚。



    月娘看着窗外明月笑道:“师母真是天资聪慧,月娘只说一遍,师母便能理解其中真意。”王诗如谦道:“还是月娘讲的好,深入显出,便是呆儿都能听懂哩。”二娘看了看姐姐,小心道:“师娘真是谦虚,当初二娘修习之时,可是缠着姐姐一整天哩。”见姐姐面无意见,便开始七嘴八舌的夸赞起来,喜得诗如嬉笑连连,她这一说引得房中欢快起来,一直默默不语的山娘也连连夸赞。



    一盏茶后,忽闻门外翠儿轻道:“夫人和诸位姐姐可曾说完?孙老爷要走哩。”闻伯伯要走,王诗如不敢多留,请着孙氏三姐妹出了内房,朝正堂走去。主客一番惜别话语,孙儒等人便不在多扰,驾云回山。



    话说青云山众人回山之后,月娘拉着二娘,来到青山僻静之处,问道:“妹妹可知爹爹为何让我和山娘同来?”二娘以为姐姐又要训话,小心道:“不是让姐姐助我讲经?”月娘挽起二娘粉袖,说道:“姐姐又不是山中猛虎看你怕的,其实爹爹真意,乃是让我看住你的嘴。”见她面带疑问,接道:“你心中装着老师,就是连峰也能看出。然,你命薄与老师无姻缘,姐姐劝你还是早早断了情丝。你方才内房吟的那首烂诗,已经引得师母不快,不然师母也不会拿师叔来压你。”



    二娘惊道:“姐姐是说,师娘那番话不是戏言?”月娘玉指点着她头上,笑道:“枉你昔日那般聪慧,莫非老师娶妻之后你便不灵光了?你与师叔向来不对,老师虽在中间压着,但难免师叔从师母那下手,不然师母也不会唬你。”



    二娘恍然悟道:“我说师娘怎会拿师叔唬我,原来如此,多亏姐姐及时出手相助。若是恼了师娘,那该如何是好。”月娘明目观月道:“你知道便好,老师乃是人中君子、木中纯阳,其势参天。不是你那坛葵水可攀得。日后将心收住,切记莫在其中搅合,免得毁了老师和爹爹情义,斩了我青云山一番福缘。”二娘连忙点头称诺,不敢在又半分妄想,月娘见妹妹记住之后,拉着她坐在山崖之上,看着九霄星月说起旁话来。



    星辰之下,一黑一白两道人伴着月光归入洞府,只闻洞中来人道:“虚空、虚境二位道兄,这些年东奔西跑,真是苦了你们。你看,今夜月色甚美,我三人不如举杯赏月、把酒畅谈,也不负往日因果,不知二位道兄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