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初入灵狐洞 贪杯吃美酒(3/3)
,虎风兄还记得赤炎道号”
虎风纵身一变化作吊睛大虎,振声道:“今日老师在我耳边,说了数十次,虎风如何记不得?”又转头对百福道:“先生事不宜迟,众师兄师弟已在洞中静候,现在启程如何?”
张百福抱起赤炎跳到虎风身上道:“那便有劳虎风,莫教兄长久等。”
青云山灵狐洞外,孙儒一身红袍,率领众妖正在洞外等候,见张百福、赤炎从虎风背上跳下,喜迎道:“贤弟果然是守信君子。”
张百福看着洞外约有一百来妖礼道:“多谢夸赞,百福怎敢劳烦兄长、诸位君子相迎接。”众妖听百福唤他们君子,个个喜得眼眯一线、口弯如月,七嘴八舌道:“先生当得先生当得”
赤炎跳到百福肩上,拱手礼道:“孙兄的弟子可真不少,如此阵势唬得赤炎心儿都跳哩。”
孙儒抚须笑道:“洞外不是说话之地,还是请二位贤弟前去洞内,孙儒已备薄酒一壶、山菜一桌,只等贵客临门。”
张百福点头道:“恭敬不如从命”
众妖拥簇之下,孙儒相请之中,张百福二人入了洞府,纵观洞内:方圆百丈宽广,洞高五丈,四壁镶嵌数十颗眼大白光琉璃珠,照的百丈洞内辉煌通明。正中有一丈高方台,四四方方长宽各约三丈,方台洞顶有一三尺三寸大小圆洞直通星河,皓月冷光直照而入,正和天圆地方之意。
四周还有六间内洞,分别是丹、器、书,主、客、香六洞。洞内摆放了石凳石桌,二十几桌宴席,孙儒将张百福二人请上高台,见台上紫檀香木灵玉椅,菊黄丝绸见绫罗。金鐏碧玉琉璃碗,盘中佳肴阵阵香。
双方礼毕各坐其位,张百福看着在座九人,除孙儒、孙二娘、虎风之外,尚有四人不识。一位头戴墨簪、面庞清瘦、留着山羊白胡、身穿玄黑长衫,一位黄玉冠长脸、身穿明黄云纹衣,二人左右坐着两妇人一身穿碧蓝梨花裙,一穿大红杜鹃衣,二妇人头发高挽,相貌与二娘有七分相似。
孙儒见百福好奇的看着四生人,笑道:“倒是愚兄疏忽,容我介绍一番。”语毕,指着山羊胡那位介绍道:“这位乃是我大女夫婿,姓杨名杉家住凌玉山、玉灵洞。”又指着长脸那位道:“这位乃是我三女夫婿陆晔,家住寒梅山、红梅洞”又指着蓝裙红衣二妇人道:“这两个便是我那大女孙月娘、三女孙山娘”
孙儒介绍完后,四人齐齐起身与张百福、赤炎见礼,双方礼毕之后各自归位,赤炎心中暗笑道:“杉杨晔陆林中类,娘娘山月见灵狐。山类带着林类归,四人齐参见百福。妙啊,怪不得酸书生们常说灵感天来,想不到我赤炎也有诗才哩。倒是虎风姓名起的好记,虎虎生风,不似那山羊野鹿倒过来写,念起来不顺口。”
一阵飘香勾的赤炎回过神来,见孙二娘端着白玉酒壶走到百福身边道:“先生请尝尝奴家酿的春酒。”
张百福闻后连忙推辞道:“不可不可,家中父母还尚未让百福饮酒,若是贪杯醉倒回去,少不了一顿责骂。”
孙儒笑道:“俗云:哪个男儿不吃酒,哪个女儿不做红。贤弟只管畅饮,此酒不醉人,反而醒神,凡人吃了心情畅,道人饮下神飞扬,甚是有益。”
赤炎跳到桌欢道:“快快倒来,让我先尝尝,若是真如孙兄所说,让我家道友吃几杯也无妨。”
孙二娘娇媚一笑端起白玉酒壶走到赤炎桌边,轻轻的提起玉壶,倒入双龙金鐏,美酒刚入杯中,顷刻之间飘香满堂。赤炎双爪抱起金鐏趴在杯口,只见杯中美酒莹莹淡粉,轻轻一闻顿感舒爽、神魂欲飘,这一看一闻之间口中玉液暗生,迫不及待的大饮一口,爽的是一口粉液入太仓,丝丝灵气酒中藏,荧光玉液非凡物,甘甜清凉神魂畅。
赤炎双耳一直,双目晶亮,口吐清香赞道:“好酒!好酒!”转目对百福道:“道友此酒甚好,诚如他言,一杯下肚之后神清气爽。”
孙二娘见兔儿甚喜,又捧起酒壶给百福斟满,张百福端起金鐏亲抿一口,只感一股凉气流入太仓,顺着五府轮回一周之后,沿任督二脉直入泥丸玉花之中。玉花如同干枝逢春雨,叶叶透盎然,凉气激的百福神魂舒爽,此等滋味就如酷暑之时,跳入清河中畅游一般,好不爽快。
张百福忍不住又贪饮两口,闭目安神静静感受,良久之后晶瞳一开,问道:“此等美酒,人间怎可闻得?百福能享兄长玉液真乃造化,只叹从此无酒也。”
孙儒闻他赞言,抚须笑道:“百福贤弟喜欢就好,以后每日都给贤弟奉上一壶,以表敬意。”
赤炎将杯中美酒饮尽舒畅道:“兄长未免太小家子气,此等美酒一壶怎够,以愚弟之见,一缸还嫌少哩。”
孙儒哈哈一笑道:“并非愚兄小气,实乃此酒甚是难造,不然怎会只拿一壶出来献丑?”
张百福放下酒杯略整长袖道:“不知此酒为何名,又如何难造,还请兄长指教。”赤炎也是神色好奇的看着主人。
孙儒抚须道:“贤弟若只问酒名,愚兄倒是知晓,若是问酿制之法,贤弟还要问问我家二女。”又转声对孙二娘道:“女儿啊,长辈询问,你还不快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