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恶人除恶果 樵夫卖道经(修)(1/3)

    却说吴胜斩了恶果、换了新名,还未报得大恩,就闻道人时日不多。忍不住,悲往心中去、泪往眼边流、声从口中来、涕见鼻中下,哭的是眼泪如雨涕如溪,鼻涕眼流不尽。好男儿,如何伤心,才能哭的这般凄惨?



    道人见他猛然落泪哭,开口问道:“善人为何哭泣?”



    吴胜大手擦着面皮,泣声道:“胜为仙长哭,仙长时日不多,胜却无以为报。”



    道人闻后轻展双臂,点头笑道:“俗语:早死早投胎,莫等无人埋。你能将我安葬,贫道已经是心满意足了,好了,莫要哭哭啼啼学做妇人。”说罢扫去衣上黄草,大步向门外走去。



    道人出门之后,不管还在哭啼的吴胜,抬头望山。只见青山,南北纵横、东西前后,南山梧桐、北山柳木。



    再看五丈外青草茂密、高约三尺,左右看去,两边青草稀稀散散,高不过一尺。又看了看脚下黄土,黄中带赤,赤中生金。



    但闻他暗喜道:“此地果然是好福地,南山梧桐属阳,北山柳木属阴,有阴阳相济之意。脚下黄土,黄中带赤,土中生金,屋后又有一条溪水,土金水木,只要在寻来一处火地,便能做到五行相生,金蝉脱壳。”想到这里大步向山中走去,吴胜擦了眼泪止住哭泣,快步跟上前去。



    二人一前一后行在大山之中,从中午走到日落,前山走到后山,北山走到南山。累的樵夫双脚无力,两腿发软,苦的他草鞋磨破,大腿浮肿。



    南山梧桐林中,吴胜见道人终于停下,大臂一展,便瘫躺在青石之上,仰天观日,享受春风。



    道人瞟了一眼无暇管他,环顾道:“经云:金木水火何处寻,五行皆在一山中。此地梧桐旺盛,四周寸草不生,应该就是在此处,但为何感应不到火气?”话完,又向山下望去。



    喜见山下小溪弯弯曲曲,活像一条张牙舞爪的水龙,夕阳之下水龙好似镀上一层金鳞,龙头正对着道人所站之处张牙舞爪发力吼,龙目闪耀欲扑来。



    道人心中一喜,前走三寸,左移一寸,再望去,水龙厉目怒放金光,正射道人双眼。道人被金光一照,就如瓢水泼入丹炉中,激的他体内火气翻滚。



    见他不怒反喜,蹲在地上探手摸下,随之笑道:“好好好,就是此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水溪形似游龙,龙借水生、水借龙威,好一幅水龙朝天吟!难怪"你"藏于地下不出,如此更好!如此更好!”



    吴胜闻后大脊一挺,喜道:“仙长可是寻到了宝地?”



    道人听后哈哈一笑,背手西望,金乌余辉之下,你看他夕阳金光映红面,正是春风得意时。



    神州南方,临海之处,群山之巅。



    只见虚境一身黑袍,笔直的站在峭峰之上,其手中,握着一件赤红道袍,袍上多有剑孔。



    再看他面色铁青、怒目似鹰,厉声道:“好,好一个分瓣梅花计!云光小贼,你已经油尽灯枯,还要用这拙计骗我。你躲得了一时,我看你如何躲得了一世!”语毕,真气暗涌,将手中赤红道袍用力一抖,道袍一息之间震为齑粉,疾风卷着赤粉直上九霄。



    九霄之上,明月挂于暗空,星辰若隐若现。



    玄武城墙边,一丈三尺宽的青石上,张百福和赤炎横躺在上面,正悠闲的看着星空。忽然地面震动,声如奔马踏乾坤,接着马儿脚步一变,又如雄鸡捕食慢慢靠近。



    百福对着赤炎一笑,一个鲤鱼翻身跳到场中,含笑看着四周。突然一道黑影从皓月坠下,手臂一展,双脚如兔蹬鹰。



    百福心如灵蛇,形如脱兔,一息之间,退到三丈开外。黑影又如饿虎捕食,一步跨到百福身边,挥爪直抓其天灵!



    百福将头一偏,身如盘蛇一弹,双手化蛇口,向黑影左右眼打去。眼看只差一寸,黑影形如惊猫,脊骨一弓生生停住脚步。百福将身一转,化作山鹿跳到林中,小心的看着黑影。



    黑影见山鹿归林,震声笑道:“好一个"脱如狡兔盘蛇击",愚兄若是再晚些,这一对昏眼就被贤弟那盘蛇咬破了。”



    银光之下,你看来人正是



    晶目散须刀削面,横眉束发雄黄衣。



    一身虎气惊山兽,不是王立又是谁?



    只闻林中传来"炒豆"的声音,张百福抖了抖筋骨,走到场中笑道:“大哥的鹰虎合击,险些将愚弟天灵盖抓去哩。”话后,身势一变,手如利箭,大脊弯弓,双脚一震射苍穹!



    好百福!一招"弯弓射月",惊得将军身体一缩,趴如寿龟伏地。只见"利箭"飞过之后,又如盘鹰回旋。



    不等他鹰爪抓来,王立猛然弹起,身如暴熊、手借虎威,威如玄刀,尽力朝百福后心斩去。罡风吹得百福发麻,只见他身如灵猴在空中一翻,单脚点在王立手刀之上,左掌化剑向他心房刺去。



    宝剑未到,王立右手如盾护胸,左手如鹰抓兔,忽然喉咙一麻,便见百福右脚,已点在他喉心。



    三息之间,胜负已定。



    青石之上,王立揉了揉红肿发麻的咽喉,沙哑道:“贤弟仅仅四年时间,就已胜我大半,愚兄不如你。”



    张百福先不答话,提掌运气,轻抚王立咽喉处。淡绿色的甲木真气如水一般,一遍遍洗去暗伤。直到伤势完全好后,百福方道:“大哥何必自谦?战场杀敌哪里有这般相让,若是大哥放手打来,愚弟怕是已经身首异处,魂入酆都哩。”



    王立轻咳一声,笑道:“自谦的怕是贤弟。贤弟若是用上真气,身首异处的就是为兄哩?”赤炎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将军转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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