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赤炎道因果 母子喜相逢(修)(1/3)
一人一兔,四目盯着血迹鸡毛,良久之后,闻兔儿咧嘴一笑,说道:“道友真是天生聪慧,居然破了我那无上幻术。莫恼,我只不过吃了你家一只鸡子,何必动怒?”其声听着,就像是同岁的男童。
张百福闻他凶牙锯齿,心中一颤,暗道:“好妖怪!这般凶残!”正是出神之时,忽闻兔儿说话,小手一抖,兔子落地。
火兔起身拨了拨面上鸡毛,见他面露惧色,声显得意之色,说道:“嘿嘿,道友休要惊慌!莫要以貌拒人,我生来便是这副模样。”百福强压心神,问道:“你称我一声道友,想必也是练气之士,修道之妖。为何做小人姿态,哄骗与我?”话语间,小手却不停颤抖。
火兔儿闻他质问,伏地一拜,说道:“道友恕罪。不是我要蒙骗道友,主要怕唬杀了道友一家,二是怕道友将我打杀,所以才一路隐藏。到了深夜,我腹中实在饥饿难忍,就吃了道友家鸡。本想明日就走,等伤好之后,再来报答救命之恩,却不料道友大智慧,破了我家妙法。”话语之间透着真诚。
张百福盯着火兔红眼,见他目光直视,不像在说谎,还礼道:“道兄如何受得伤?又如何被那猎人所擒?”火兔环顾四周,说道:“这里乃畜生所居,不是说话之地。不如去道友房中,我再与道友细说如何?”
百福赔罪道:“一慌张,倒是忘了礼数,道兄勿怪。”说完,将柴房门轻轻打开,做了个邀请的动作,兔儿仰头跳出柴房。
厢房中,火兔身形似人,坐靠在椅子上,环顾厢房四周。见摆设倒是简单,朱红木床、桃木书桌、檀木书架,三张劲松镂雕靠椅。
一番打量后,闻他赞道:“你这洞府,虽比不上我那广阔,但也胜得精致。”
张百福端起香穗芝麻糕,笑道:“寒舍简陋,让道兄见笑。”话后,又指着麻糕道:“这是我娘亲做的,味道香甜酥麻,道兄尝尝。”说罢坐到一旁。
兔儿跳到桌上,打了拱手道,便捧起麻糕,大口大口的吃起。见他一连吃了三块方停,提爪赞道:“此物甚是好吃!不知是何物所炼制?”语毕,神色舒服的,捋了捋嘴角胡须。
张百福听到他说道“炼制”二字,不由得发笑道:“这香穗芝麻糕,我也见娘亲做过。其炼制之法,便是将香米捣碎后,和成米面,用文火蒸熟,蒸熟之后再切成小块,用猪油煎炸,煎炸至通体金黄,再将炒熟的芝麻洒上,如此就算制成。”
兔儿听完主人解说,点头道:“多谢道友指教。此糕和炼丹一样,甚是麻烦。”百福笑道:“我也只知做法,若是让我来做,却是做不来哩。”转念问道:“道兄所遇何事,竟然落得这般下场?”
闻主人发问,兔儿怒咬钢牙,厉道:“此事说来话长!容我细细说来。却说我家住在赤云山赤炎洞,一日我在家中修行,怎料从地下钻出一只六翅金蝉,那厮自称甚么金蝉老祖!我问他如何藏于地下,为何进我洞府。”
百福见他咬得钢牙欲碎,忙问道:“他如何说?”兔儿拿起麻糕,边吃边道:“却不想那怪蛮横无礼!非说我占他洞府!想我搬入赤炎洞五十余载,并无什么主人。我欲询问清楚,谁知那怪不由分说,仗着法力伤我,我无奈出手与他争斗。一番苦战之后,我敌他不过,便将洞府让与他住。谁知那怪咄咄逼人,架起妖风一路追赶,抢夺了我那宝贝九火炎龙环,神魂也被那厮击伤。”
百福拍案道:“好恶妖!道兄如何逃脱?”兔儿得意笑道:“幸在我有一藏身宝贝,借着它隐藏了气息,后来力竭便从九霄掉下。醒来时已被猎人所抓,若不是道友相救,怕是要身死道消哩。”说完又是一拜。
张百福连忙扶道:“道兄不必多礼。那金蝉老祖的确可恶,不由分说就出手伤人,实属不该。”
火兔吃着麻糕,说道:“百福道友说的极是!倘若那洞府是他所有,我还他就是。谁知那恶怪,不但坏我道行,还夺我九火炎龙环。此仇不共戴天,他日我修行有成,定找他夺回宝贝!”话后,猛吃麻糕。
张百福闻他直呼自家名子,问道:“道兄如何知道我名?”火兔听后一笑,说道:“道友莫忘了,我可是一路跟着哩。那公主小娘子,百福哥哥、百福哥哥的,叫的我都生膙子哩。”
张百福呵呵笑道:“是了。还未请教道兄尊姓大名?又拜得何人为师?”
火兔又捧起一快麻糕,边吃边道:“我生来无名无姓,自开灵智后四处云游,后来遇得造化,在一洞府得了两件宝贝、一本道经。然后我就去了赤炎洞,见那里终日炎炎,我又五行在火,欣喜便搬入洞中修行。从此我便以洞为名,道号赤炎。”
张百福拱手道:“赤炎道兄真是造化深厚。”又道:“我入道不久,不知道兄所说那"五行属火",是为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