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打比赛哪有不疯的？(3/3)
第27回合，宝蓝把狙击镜换成红外线模式——结果杨雨在烟雾弹里只听呼吸声，就判断出他换了装备，一枪打穿镜片。
比分来到19:6。
NIP最后一搏。
hampus嘶哑着嗓子下令：“所有人，脱掉耳机！听他脚步声！”
五双耳朵同时竖起。
可杨雨没走路。
他在A2楼地板上，用AK枪托缓慢敲击木箱。
咚、咚、咚。
节奏均匀，像心跳。
宝蓝猛地抬头：“他在A2楼！”
话音未落，杨雨已从二楼跳下，落地无声，枪口在沙箱与石板之间划出一道弧线——
头套刚露脸，额角绽开血花。
REZ转身欲逃，却被Simple穿A大墙的子弹钉在原地。
Brollan想扔闪光，手雷刚离手，杨雨的AK子弹已钻进他手腕关节。
最后两人。
hampus和宝蓝背靠背缩在七箱后。
杨雨在石板后缓缓起身，AK枪口低垂。
“你们晃肩膀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宝蓝总比hampus早0.1秒。”
宝蓝浑身一震。
hampus却笑了：“所以他刚才在石板后，是在等我晃完，再打你？”
“嗯。”
“那现在呢？”hampus突然抬手，掌心摊开——一枚没拆封的闪光弹。
杨雨没动。
hampus拇指顶开保险盖，金属簧片“咔”地弹起。
就在那0.03秒的间隙，杨雨的AK枪口抬起，子弹穿透闪光弹铝壳，引爆内部镁粉。
白光炸开前，杨雨已扑向七箱死角。
强光吞噬一切。
十秒后烟雾散尽，七箱后空无一人。
宝蓝瘫坐在地，看着地上两枚弹壳：一枚是AK的，一枚是闪光弹破碎的铝片。
他慢慢捡起铝片，边缘还带着灼热余温。
“他不是在数我们晃肩膀，”宝蓝声音发干，“他是在数，我们什么时候，会以为自己骗过了他。”
Zonic关掉录像，屏幕暗下去的刹那，他看见Jame正把腕表摘下来，轻轻放在桌角。
表盘玻璃映着窗外渐沉的夕照，像一小片凝固的熔金。
而猎鹰训练室门楣上方，电子屏静静滚动着今日战绩：
【CSGO训练赛|炼狱小镇|猎鹰21:9NIP】
【TuDou全场K/D：28/4|AWP爆头率：91%|残局胜率：100%】
【备注：本场未使用任何第三方辅助软件，所有操作均为实时手部反馈】
推特上，彬彬那张截图底下，最新一条热评被顶到了最上方：
“以前总说Goat是玄学。
今天看见有人把玄学拆成毫米波雷达、生物力学模型和神经反射延迟计算表。
——原来神，真的会低头数你小指翘起的角度。”
Zonic起身离开时，听见身后传来杨雨的声音：
“教练。”
他脚步顿住。
“下张图，”杨雨说，“我能试试指挥吗？”
Zonic没回头，只把水杯留在桌上，杯底压着一张便签纸。
上面是手写体：
“可以。但记住——
真正的Goat，从来不是赢了比赛的人。
是让对手输完之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想不明白的人。”
窗外暮色沉沉，训练室灯光亮如白昼。
杨雨伸手拿起那张便签，指尖抚过字迹末端微微洇开的墨痕。
他忽然想起今早进训练室时，看见Jame在战术板上画的最后一个箭头——不是指向A或B，而是笔尖一顿，斜斜刺向空白处，旁边标注着极小的字：
【未知变量：TuDou】
此刻那行字正被他拇指轻轻盖住。
而战术板另一侧，崭新的白板笔已旋开笔帽，墨水饱满，在灯下泛着幽蓝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