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月色两窗(3/3)

代表着什么

    “先去——休息吧”

    “嗯……”

    他究竟是死也没死?辛奈在那里呼唤着他的名字,问他那些问题,但是都不曾得到回答

    仿佛他这次是真的决绝的将自己抛弃了,只留下了最后体温

    之后,只剩下了三个人加上辛奈和张伯伦一起返回学院

    四个死里逃生的人都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活下来,所以都缄口不言,出奇的默契

    而张伯伦对此当然是一无所知,而他本来也没有什么更多的话想对他们说,满脑子都是烦心的事情,所以一行人都相当的沉默

    回到了学院,一切照旧

    “人少了不少”内院里,学员每年都会录取不少,但是在街上能够看到的人总也多不起来

    在这里,只要进了内院,但凡不是某些情况太过令人失望……学业上人品上都是如此,那么只要没达到毕业标准,就会一直在内院中以学生的身份进行学习如果毕业之后想要留在内院,就会成为高塔的公职人员,并且不需要进行考试

    紫缎长袍想要加入高塔的研究院或者其他的部门是不需要考试的,而流雪直接可以成为这至少小组长级别的人物

    “有些人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别说这么晦气的话”三个室友坐在天台上,喝着特别精酿的酒水,望着远处的夕阳

    他们好不容易闲了下来,但是却突然发现好像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特别忙的人其实是很难适应那种没有事情做的生活的,因为他们竟然会感到格外的空虚

    沐恩出去了很久,但是都没有回来

    之前和他出去的两个人也都已经被找回来了,只是个乌龙,脑子有问题的里昂硬是拉着凯莎在环境破烂的平民窟转了很久,然后还因为某些事情和当地的黑帮产生了纠纷,最让人感觉无语的是他们居然因为对方人数众多没有打过人家,被他们抓了去

    里昂被毒打一顿,凯莎差点就被猥亵了,回来以后凯莎和里昂关系闹得很僵,别人都说这个本来就是被凑成一对的人这次可能是没有什么戏了

    只是迦尔纳他们,和那两个人关系是真的一般

    不,何止是一般,都不认识他们

    他们只在乎沐恩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而且时间已经很久了

    他们都知道沐恩的闯祸能力一流……至少是运气一流,所以出去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当然会非常的担心

    之后辛奈也走了,这一走又是半个月,日日斜阳残照柳,不见天际古人归

    奈何

    “喂,你们怎么在这啊?”丹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正在感伤的三个人吓了一跳,要不是迦尔纳抓住了阿兰,他可能要从楼上掉下去

    “你怎么来了?”亚伯问道

    “那个和沐恩走的很近的姑娘,是叫辛奈吧?她回来了”

    “什么?!”三个人跳了起来,动作几乎整齐划一

    迦尔纳的脸上立马绽放出了笑容,宛若一朵盛开的菊花

    “走走走,我们去看看”他们当然知道辛奈之前出去是做什么,所以当下二话不说,兄弟三个就直接跳下了楼

    “喂!”丹没能叫住他们,“这样是要被通报批评的……”

    算了,想来这群人也不会在意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很朴素,但是大部分情况下是真的

    因为那些好事往往都是结果,而且是小概率的结果但是不好的事情却往往可以成为另一件不好的事情的成因,彼此互相的影响

    而且人在受到某些不好的事情影响的时候会对负面情绪和周边的很多事情更加敏感,而好事会让人更加的麻痹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但是我们总还是想尽量的避免

    却又避免不了

    “他……人呢?”迦尔纳看着孤身一人来到学院报道的辛奈,声音竟然都有些颤抖了,眼前的场景配合上辛奈的表情,他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判断

    连迦尔纳都笑不出来了,其他两个人也自然都沉默了下来

    亚伯眼眉低垂着,轻轻的颤动,显示出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像是他表现出来的如此冷静

    阿兰则是怔了神,然后看了看两边的人,摇了摇头:“不可能吧?他连亚圣器都能解开的,不可能吧?”然后表情随着不断的喃喃开始慢慢的痛苦起来,“他救过我命两次……怎么能这样……我会还不清的……”

    其实跟着辛奈一起回来的还有其他的三个人,但是在迦尔纳他们的眼中,其实那三个人都并不存在

    有个姑娘张了张嘴,就是沐恩曾见过的那一位,但是她最终什么也没说

    “这件事晚点再说吧……”辛奈低垂着眼睛,然后慢慢的离开,与他们擦肩而过

    亚伯看着两个朋友,迦尔纳已经最先绷不住自己的情感,在大庭广众之下蹲伏下来,捂着眼睛,脸上的青筋暴起而阿兰拍着迦尔纳的肩膀,安慰他没事,看不见尸体他就绝不相信沐恩会死之类的话

    但是从声音中透露出来的,是他似乎并不那么笃定

    他沉默了许久,不断的把眼睛闭起来又合上,最终长叹口气

    迦尔纳突然站了起来,向教务处冲了过去,但是亚伯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放开”迦尔纳回过头,声音很冷

    “你认识他最久,怎么这么不相信他?”

    “你看不懂辛奈的表情吗?!这全是这狗屁国家的错!”

    “即便如此,我们都注定会失去很多东西的,这条路上,无非我们谁先走而已——而且我有预感,迦尔纳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有预感先别去至少今天”

    “我怕我明天就没有这个勇气了……”迦尔纳的泪水从眼眶里大滴大滴的落下

    “不会的”亚伯拥抱了迦尔纳,宽慰他

    迦尔纳再次捂住自己的眼睛,抽泣的声音从他的喉咙中发出

    此后我总是想,自己可能也不是就诊那么害怕失去你

    只是你走以后,我就不知道再直面那些魑魅魍魉,该把后背交给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