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奇怪小队(3/3)

么区别了,说明它的血脉几近真龙

    “初代亚龙,你们竟然有把握干掉这种东西吗?”真龙的后代一旦血脉退化,就会无法避免的持续退化下去,可能会逐渐的失去翅膀、龙息然后慢慢的神志可能会失去那片胸前的逆鳞,那是他们身上最坚固的甲胄

    “当然,在这里以弱胜强每天都在发生”肄业生回头看了沐恩一眼,然后打了个响指,魔法大阵被彻底的点亮,就连沐恩这个本不应该享受到魔法增持的人都感觉到身体里充盈了精神,开始变得亢奋了起来

    魔导器的品阶不能完全的表现出它的破坏力,而且一般四阶及以下都是一次性的魔导器,用安舍尔的话说就是换了个样子的魔法卷轴而已,这种一次性的魔法只要没有达到禁术都只能被划拉划拉归置到这个分类中来所以能够反复使用的魔导器基本上都是四阶打底,五阶才是大多数比如沐恩的那把长剑,也就是个五阶顶峰的水平,在外面可以当成六阶来卖,但是在高塔内部,也就是在这个水准上了

    可能有人会好奇既然这样的话,为是什么当初安舍尔给沐恩准备魔导器还差点累晕过去

    那是因为他在赶工

    魔导器本身就是稀缺的物什,在市场上价格很高,供需关系并不平衡,产量极低失败率却很高,所以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

    那样的雷霆当然不会给一地的龙王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却可以因为浩大的声势而吸引龙王的注意力

    这个时候队短便冲了过去,从他那看上去与对方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的长剑上爆发出了惊人的爆炸

    将风压凝聚到某一点上,然后把烈焰倾注进去

    这样的技巧不算特别高端,但是也并不算非常简单

    最让人不快活的就是,这样的方法往往会让自己因为反作用力飞出去好远

    魔法这个东西凝成伤害性的术式可是不管对象是谁的

    但是队短竟然抗住了这样的反冲力量,紧接着又用自己的盾牌击打了上去

    那龙王高达十三、四米,队短不过两米出头的身高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个幼崽但是他却成功的通过两下挥击破开了龙王脚上的鳞片

    “戏子!”队短知道龙王的怒火即将接踵而至,他开始转身逃跑,另边的土墩已经冲出来对付龙的另一只脚了

    巨尾横扫过来,但是随着空间的光芒闪烁,队短凭空的横移了两米,勉强的躲开了那个拍击

    只不过即便如此,那转身逃跑的样子也丝毫无法和勇武沾上边

    沐恩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遇到个空间法师,着冒险家工会里果然是藏龙卧虎

    “她是个野路子出身,小时候本来是学的水魔法,但是偶然捡到了个空间秘法,然后便放弃了水回路学习空间魔法了”

    “我可不信这种东西能‘偶然捡到’”沐恩笑了笑,知道这其中绝对有隐情

    “你有点聪明……不过聪明有时候不是好事真正的聪明人是知道装笨的”

    “可是第一次见面就装笨,你一定会觉得我真的很笨吧?”

    “……你确实很聪明”肄业生沉默了

    那个女孩是看起来比肄业生还要年轻些的人,被称之为“戏子”,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称呼,是某些吃不到葡萄便觉着葡萄酸的看客们对于演员的蔑称但天下的职业大都一般高贵,只要是用自己的劳动和智慧或者勇气制造或发现的财富,那都是正当的

    当然了,不管男女,如果只是往床上一躺就指望着赚钱的话,那大抵是谁也看不上的

    沐恩在这边能听见的除了肄业生清冷的嗓音,就只有呼啸的风声了战局还没有发展到他这边,所以他也听不见那边扯着嗓子都在喊些什么不过他能分析出场上的局势,视线虽然只能凝视着一处,但是许多的情况其实都是在瞬间发生的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有人喜欢看那些戏剧

    可能几百字的描写对于时刻变化的动作而言也只不过是瞬息之内发生的吧

    不知道以后告知了西蒙,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写作技巧

    战局还没有蔓延到沐恩的身边,但是总是会蔓延到的因为当下的场面虽然看起来冒险者们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大猩猩!恋人A!跟着瘦子上!”枯条在离战场较远的地方指挥,手中不断的释放出蕴含着光元素的魔法球

    光是种能量,但是想要产生威力是需要极高密度的,为了补偿这种不太适合战斗的元素,所以它们拥有非常奇异的增幅能力

    当然除了光球,枯条的手中也时常出现粗壮的光柱,这样的形象在天神教当道的时候是经常见到的,所以直到现在还有很多人把这种名为“对波”的战斗方式当成是魔法师或者说是圣职者们的特征

    “卖唱的!恋人B!从后方包抄!瞎子!你他娘的别愣着了!接着打雷啊!”看得出来,队短此刻确实是非常的亢奋

    “有个人始终没动啊”沐恩疑惑道

    “你是说我吗?”肄业生问

    “不……是那个人,那个很清瘦的人”沐恩指向唯一一个还没有被叫到名字而且看上去还没有动过的男人

    “他啊……不知道”肄业生看着那个人,她没说假话,她的确是不认识这个男人当时的队短只是说这个人会是秘密武器,但是并没有告诉别人他的能力如何

    “如果他再不出手,你们恐怕要出危险”沐恩双手开始开始快速的结印,倒不是说觉得这帮人已经没有希望准备跑路了,而是他虽然在这里旁观着战斗,但是实在是注意力总被脚底下这个法阵吸引

    平心而论,画的已经不错了,如果高塔内院的学生们能有这个水平,那么法阵学的老师们应该也不会那么普遍的脱发严重但是无奈沐恩的成长环境太极端了,他的老师就是法阵学中许多定理的名字

    所以他实在是忍不了了,他得来改改这个法阵

    “你在干嘛?”肄业生感知到沐恩的力量在沁入法阵,声音中带上了些比较有侵略性的语气

    “帮你修改法阵,你不是不信我会改吗”说着沐恩飞速的将法阵的纹路开始修饰起来,然后就能感觉到整个法阵的功耗虽然上去了些许,但是增幅的力量却强了许多

    短短五分钟,竟然增幅了百分之二十的功效!

    “你究竟是什么人?!”肄业生不再那般高冷,而是转过头看着沐恩,眼中跳动着嫉妒又敬佩的情绪

    “只是……一个学生罢了你们应该是希望等他们将那条龙引过来之后,在这个法阵中战胜它吧?但是如果你像我这样刻画的话,就可以不需要这么长的预热时间了”沐恩还是没有忍住,开始讲解起自己觉得很常识性的东西了

    很多时候人们的矛盾就是因为认知的差距而出现的,幸好,肄业生看上去还算脾气不错

    “法阵预热好了”枯条有些惊讶的回头看过去,发现整个法阵出现了不少之前没有出现的纹路“病友!”他没有时间关注这些细节,只是回头喊那个“秘密武器”道

    清瘦的男人看上去真的好像是病入膏肓了一样,眼窝深陷,身上也没有多余的肉,更是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好像文不成武不就

    “退后吧”病友对肄业生说道

    “这是我的法阵,你在哪里都能享受到增幅”肄业生并不想让出自己的阵眼

    病友看了看她,也没有计较,开始凝聚气息

    “谢谢”在病友凝聚气息的时候,肄业生突然对沐恩说道

    “什么?”沐恩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对自己说谢谢

    “你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你想要什么感谢吗?金币,还是身体?”

    沐恩差点被自己呛死,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思维模式这才哪到哪啊,就可以换来春宵一夜了?你们冒险者玩的都这么野的嘛?

    “就当是我不请自来的补偿吧”

    “那你只补偿到我一个人的身上,他们可能不会同意”

    “你可以吧这些东西交给他们啊”

    肄业生看着沐恩,突然笑了,如同冰原化雪般,竟然有些风情万种的意思

    “小白脸说的没错,你确实是个不经人事的小男生”她说道

    沐恩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不知道这种话应该怎么回答

    其实他挺不服气的,毕竟在外面干的那都是越境杀人的勾当,你居然说我是个雏儿?

    怎么好像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个雏儿?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被轻视,到时候出人意料可就好玩了在野外,不怕一万,就怕那个万一,特别是对手身上的那个万一

    现在这些人的战术其实已经明朗了,在沐恩看来

    这个被叫做病友的人魔法控制力意外的令人惊喜,但是总体的战术其实并不算特别的优秀,仍不失些可取之处,但是总体的评价,沐恩觉得应该不会太高等到回去以后自己写个行动分析,说不定还能扒出点什么有用的经验

    就是先行铭刻法阵,然后进行佯攻,甚至要为了引诱敌人出来还让一个队员直接失去了作战能力,估计在里面也是跑的够呛

    然后如果佯攻成功了,那么就直接按照正常的方法将对方耗死,或者拖到法阵预热完成

    如果到了这一步,那就由输出能力总体更强的病友破开对方的鳞片,然后其他人再进行斩杀

    将遭遇战硬生生的变成了有主场优势的阵地战结果还达成了这样,在沐恩看来的确非常的粗糙

    这可能就是能力的细微差距带来的战局夸张的变化吧

    不过有一点,让沐恩很深刻

    那就是他们真正顶在前方吸收火力的人

    真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