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女装亚伯(1/3)
莫德雷德已经在当天事情结束之后就返程了,毕竟事情也解决了,他来的目的的就是帮沐恩等人洗清嫌疑。而且从程序上来说他出来的情况并不符合规章,长时间不会去是会受到处分的。宗教管理与世俗化的管理最大的差别就是他们的最高统治者是不具象的神,而宗教律法的条条框框都已经被写了下来,很多的时候并不讲人情世故,这是在很多时候宗教化的管理超越世俗化管理的地方。
不过如此苛求执行者道德境界的管理方式很容易在事物的发展中陷入两个方向:要么就是过度的教条化,每个时代都是在不断发展的,没有任何的规则可以拥有万寿无疆的使用年限。或者就会因为机构组织存在的本身会天然共生的规则与构成的不完满性而逐渐倾颓,当律法的解释权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或者说当个体拥有对律法的解释权时,本更容易导致独裁的发生。
法律与规则应是群体的共识,如此的共识也只应限定在这个群体之内。
五个人站在街道上,只有辛奈一个姑娘看上去有些异类。
“不知道敌方的实力,其实这种做法很危险。”亚伯看着正在翻修的街道对沐恩说道。
“而且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在哪,这样有点大海捞针的意思了。”阿兰在一旁补充。
事情确实兄弟几个是愿意帮的,但是也不能忽略问题的解决难度。就像是的的确确很多事情不是想做就能做成的,总不能过分夸大人的能动性,否则容易变成唯心主义的。
“我觉得,他们首先不可能是邪术师,但是又绝对是邪术师。”沐恩开始分析道,“其次,他们一定是本地人,因为他们的南方口音非常的标准,我觉得没有很多年的扎根经营和生活环境是不可能锻炼出来的。”
“你不会真的把梦当成现实吧……哪有人在梦里还能梦见口音的啊。”辛奈突然在一旁给沐恩泼冷水,虽然她的语气已经尽可能的委婉了。
但是说完之后她发现其他四个人都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沐恩想说点什么但是张张嘴没有说出口。感觉现在还不是告诉她自己身份的好时候。
亚伯挠了挠头,惊讶于辛奈居然还不知道沐恩的身份,那如果这样的很可能没有办法像其他人一样完全的信任沐恩了。
时间拉回到今天早晨刚刚破晓的时候,沐恩把几个知道自己身份的人都叫醒了起来,告诉了他们自己的计划,然后亚伯根据每个人的表现分配了任务,吉尔伽美什虽然是懒得管闲事的,但有一说一演技是真的很不错。
亚伯主要是希望他能把恩奇都留下来,不是说看不起恩奇都,但是亚伯总觉得这种没有头绪又很危险的事情带上她确实不太合适。毕竟真正战斗起来恩奇都的自保能力实在是太差了,非常不特别擅长攻坚和杀人,对于可能要端据点的行动不太合适。
这也是为什么不带吉尔的原因,因为吉尔的悬顶之剑还没有重新恢复,攻坚能力也不算太强,而且他如果来了,恩奇都大概率也是会跟来的。
而关于辛奈的问题,沐恩其实不太希望她跟来,因为沐恩连自己之前都没有发现,自己原来是个保护欲这么强的人。他还是希望辛奈可以过安全安稳的生活,不要跟自己或者那些战士一样,每天过着脑袋别裤腰带的生活。
可能只有在这件事情上,沐恩总是显得特别大男子主义,他总觉得战争就该是男人的事情。如果有天女子比男子还先战死沙场,那群男人该是何等的羞愧。
不过离开房间之前,看到辛奈迷茫但又很坚定的眼神,沐恩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去拒绝她而不伤她的心,只能缄口不言。
“我的直觉从来没有出过错误,你就放心吧。”沐恩对着辛奈讪讪一笑,希望她能相信这个蹩脚的理由。
“不相信还要跟来,真是令人羡慕的爱情啊。”亚伯在旁边附和道。
“难道你们都相信他吗?”辛奈睁大了眼睛,看上去分外可爱。
“那当然,如果你不信,那说明你还不够了解他。”阿兰哈哈大笑道。
自从那次秘境之后就被沐恩惊世绝伦的智慧彻底折服了。从此认清差距,安心当狗腿。
他和迦尔纳两个人现在简直就是沐恩的哼哈二将,没事最爱做的事情就是争夺沐恩第一狗腿的名号。
当然谁也都知道这是句玩笑话。
“话说,流岚竟然没有跟过来,还挺让我吃惊的。”沐恩间亚伯揶揄自己,便反手塞了一句。
“所以说啊,就我是个孤家寡人,人迦尔纳可以入赘、阿兰有青梅竹马、你以后千秋万载一统黑白两道,只有我要结果吉尔的饭钵流落街头。”亚伯自我调侃道。
“放心,到时候我特准你到高塔里面来乞讨。”沐恩再塞一句。
亚伯拍了拍沐恩的肩膀由衷的感叹道真是好兄弟。
论亚伯寝室的相声日常。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过听着这诙谐的话,辛奈还是噗嗤笑了出来。
“怪不得沐恩喜欢呢,这弟妹笑起来就是好看啊。”迦尔纳搂住沐恩的肩旁挤眉弄眼。
“滚蛋,咱们该干正事了。”
“那边,”这时候阿兰向众人不动声色的打了收拾,“有个人一直在看着我们。”
“敌暗我明。”沐恩笑道,“其实也不算坏事,以我们的本事很容易将主动权夺回来。”
辛奈顺着阿兰指的地方张望了几下,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情况,然后她将手轻轻的搭在自己的嘴唇前。如果是其他的姑娘做出这样的动作肯定会显得像迷途的小羊羔,但是辛奈的眉目中带着她母亲的干练模样,所以看上去就仿佛是深沉的思索。
“那个……其实我不太明白你们刚刚说的肯定是邪术师又肯定不是邪术师是什么意思。”
亚伯本来看到她这样暴露目标的行为已经有点心态崩溃了,结果紧接着就听到这句话,当场安详去世。
“就是说那些人肯定有个邪术师的心。但是他们身上并没有任何的邪术气息,那么说明他们是邪术师发展作为自己闲人的普通法师。或者是用某种特别方法隐藏身份的邪术师——只是从我的感觉上他们似乎不像。”
“你的梦都能梦到人家的气息吗?有点离谱啊。”阿兰惊讶道。
“那倒不是,只不过就算是用药的,衣服等很多日常用品上也会残留些许气息,那种气息普通人就算分辨不出来也能质感的感觉到臭味。那人身上有魔导器,这东西可是不离身的。”
“所以?”
“那个人很臭屁的问了之前我们杀掉的那个怪物他身上香不香。”
“这……”众人无语。
“而且第二个场景,另外一个人送给那个男人的是瓶香水。”
“男人?”迦尔纳离得最远,并不是很能看清楚正面战场的具体情况。
“就是被莫德雷德给干掉的那个脑袋的主人。”
“感觉里面有很多故事啊。”迦尔纳眼睛里燃起了八卦的光芒。
“回头给你们讲。”
辛奈看着这帮人居然讨论一个梦还有来有回,甚至还有点兴奋的模样,突然觉得他们好幼稚。
“我有几个问题。”这样想着,她就对着四个男生说道,“现在你们知道他们的名字了吗?你们知道他们所在的地方吗?知道他们的实力情况吗?”
“那当然不知道了,要不然我们还在这里溜达干嘛。”沐恩说的理直气壮。
“那个人向我们走过来了。”正在拌嘴的时候,阿兰再次出声提醒道。
其他几个人听到这句话瞬间收敛了玩笑的态度,看向阿兰所指的方向。
不过辛奈没有看对方向,因为她其实没看明白阿兰的手势,他用的是高塔经过加密后的手势,会带有比较强的误导性。
那是个中年男人,精神状态和沐恩想象的不太一致,看上去失魂落魄。
那个男人站在几个青年面前三五米的距离,好像不太敢继续往前了,身体的许多肌肉在轻微的痉挛着,眼眶发红。
他的衣着算是比较体面的,看上去和普通的家庭有些区别,看来是个小有积蓄的主。
“您好?”亚伯看着这个奇怪的人,随时准备在他出现轻举妄的情况时将他制住。
这个人的魔法回路只有大概魔法士的水平,哪怕再怎么掩饰都是能让亚伯一眼看的通透的那种,所以他们看上去丝毫不紧张。
他们可能这辈子也没打过这么好打的对手。
然后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那个人对着他们破口大骂,说的很难听,但是大意是让他们滚出这里、这个城市、这个行省之类的。
在骂累了喘息的时候,脚步还往后推了推,仿佛是害怕这几个人冲上来把他给胖揍一顿。
“他……是不觉得这个距离很安全啊……”迦尔纳被骂懵了,一时间竟然没有任何气氛的情绪,甚至感觉有点想笑。
亚伯和沐恩面面相觑,都不太明白这个极端地域性狭隘民族主义者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这时候有个女人跑了过来,她手上还拎着东西。那个女人的衣服显然低男人一个档次,可能是他雇佣的家政之类。
沐恩看了眼那个女人,没有理会她,而是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男人的身上。
那个男人看到自己熟悉的人靠近,仿佛有了些底气,往女人来的地方靠了小小的两步,然后继续对几人骂了起来,而且大有越骂越难听的趋势。
泥菩萨也有三分火器,更何况是这些少年呢。沐恩和亚伯是能控制住自己脾气的,迦尔纳从小不知道被多人骂过——做生意很正常,他也不太有所谓。
但是阿兰和辛奈那个不是在自己原本的环境里被捧在掌心里宠着的人?一开始被骂是有点没搞清楚状况,你这还得寸进尺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幸好在两人打算上前“理论”一下的时候都分别被身边的人给拦住了。
沐恩已经从男人的脸上得到了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