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无尽噩梦(2/3)
莫德雷德问大家具体的情况如何,到底这个误会是怎么产生的。
“其实吧……也不能算是误会。”亚伯讪笑道。
“什么意思?”
“那七个人确实都是我们杀的。”
亚伯给莫德雷德大概的讲了一下这几天所遭遇的情况。
“你们怎么会突然决定来到南方,而且也不跟我打个招呼。”
“怎么跟你打招呼,我们都不知道你在哪,你也不告诉我们。”迦尔纳没好气的说。
“问啊,随便问个人不都能知道吗。我应该还算挺有名的吧?”
“组织有规定,不允许。我们本来就已经违反过一次了,再这么搞可能会把自己玩死的。”
“不至于吧?你们在哪历练啊?”
众人再次缄口不言。
“得了,不提这个,你们现在是打算干嘛?要不要我把你们送出去?”
“来都来了,把这件事情解决再走。”亚伯的意思是这样的,但是他知道队伍中有几个人不是完全同意他的想法。
“我觉得这件事你们还是交给本地的武装力量吧,毕竟你们的身份还是相对比较敏感,不管是什么职位,越界执法都不是什么好事情。”莫德雷德的意见很中肯,帝国里值得保密身份的组织也就那么几个,想来能让他们去的估计也就是裁决者了,毕竟只有这个是能让他们保持状态的好地方。
和大多数人想的不同,其实很多的保密职位都是文官领域的,而且担任的人都是看上去很不起眼也没有什么魔法强度的存在,否则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对于秘密的武力组织,只需要两三个也就足够了,多了容易造成阴谋论者的泛滥导致民众恐慌。而且像裁决者这样的地方,一个地方就分出了很多的不同的更加秘密的职位。
“但是我们需要洗脱自己的嫌疑,要不然以后岂不是都不能踏入南疆。”
“能不能把那个东西拿给我看看?”莫德雷德伸出手,希望能看看那个盛放着凝成实体的邪恶力量小瓶子。
亚伯将其从魔导器中取出,递到对方的手里,莫德雷德放出魔力,将瓶盖打开轻轻的摇晃了一下,有些许的邪恶力量从中逸散出来,遇到魔力将其侵蚀并且消融。
只是打开了瞬间莫德雷德就把它再次盖上了,并且释放了个比较强大的净化魔法,他清楚的知道这个瓶子就是潘多拉的魔盒。“你们把它带在身上实在是太危险了。能干出这种大手笔事情的人肯定很强,你们参与的话也没有胜算的。”
“在你看来,大概要什么程度的炼金术师才能将邪恶力量提炼到这种程度。”沐恩问道。
“只要是能被称之为炼金术士的我觉得都可以,难点不在这里啊沐恩。”
沐恩点点头,的确如此,炼制这种东西的难点在于如何找到这么多的腐化之力并且让他们不会污染自己。
“那个被我杀死的人一定是邪术师,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让自己的身体中显现不出腐化之力的。但是你们应该记得,就是前几年的时候。”说到这里,沐恩转头看向阿兰,意思是那个事情就发生在他做客萨科·维克的时候发生的,阿兰点点头,表示自己还记得。
“前几年的时候发生了此大规模的贵族被俘事件,其中中有很多贵族子弟感染了腐化力量之后通过常规的手段并没有检查出来,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
“但是你把尸体毁坏的太严重了,衣服上仅存的些许腐化之力都被驱散了。”莫德雷德叹了口气,没有证据确实有可能被假定为凶手,更何况他们的身上还有这样的东西,怪不得要逃跑。
顿了顿,莫德雷德突然皱起眉头,不太明白当时沐恩的心理:“我觉得你应该不是这么莽撞的人,怎么就做出了这种杀鸡用牛刀的举动呢?”
“这不是……没控制好情绪吗。”沐恩张了张嘴,但还是没有多做解释,他们应该都明白,唯一不明白的可能就是辛奈,但是沐恩也不想让她知道这种事情,
莫德雷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的胡茬已经十分的坚硬了,根根分明如同钢针一般。
“这样吧,我去帮你们说明情况,但是这件事情你们还是不要再多管了。不是不信任你们,主要是我觉得这件事情的危险性太大,在座的各位都是人中龙凤,不得闪失,否则帝国的将来就要少了太多颜色。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们还是趁早北归。”说罢,他将那个瓶子还给亚伯,他知道高塔需要这个东西来进行研究,也相信高塔会有足够优秀的保险措施。
“为什么那个时候那个队长就这么认定我们有问题?”吉尔伽美什突然说道,“有点常识的人应该都知道咒术是没有办法被腐化的、雷则是理论上可以被腐化的元素中最难被腐化的。”
意思很明显了,他觉得那个队长有问题。
“你不能指望所有的人都和我们一样拥有丰富的知识,他也只是向带着你们去排查一下。如果你们身上没有可以的东西并且所说的供词可以自圆其说,我们是会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放你们走的。”虽然吉尔好像找到了一个突破点,但是被莫德雷德泼了盆冷水,他肯定是非常相信自己的同胞中不会出现这种人的,“而且,”他补充道,“我们这边没有出现过相似的案例,而且那次出事发生在帝国的最北端,对我们这边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影响甚至还是件好事。”
“好事?”所有的人露出了好奇的表情,毕竟当初沐恩和阿兰差点死在那里。
“当然是好事,因为这件事我的老师吧他们那里的大主教给贬回来守陵了。”
“然后呢?”
“那个大主教的名字是讲经师。”
误会解除,除了辛奈应该都知道了。辛奈突然感觉有些寂寞,因为这些人好像动不动就有个身份高的吓人的朋友来到面前做坐一坐,要么就是能惹到些身份高的吓人的存在。要不要每天都活得这么刺激?
自己完全没有办法融入他们的圈子,也不知道他们经常在说什么,哪怕是那些他们早就习以为常的事情。
所以说生活环境真的很重要,辛奈虽然是地下世界的大小姐,在某些方面肯定比这些毛头小子懂得多的多,但是还是有很多东西是和顶层的视野脱节的。
没有办法,她的身份决定了她只能活在世界之树的根部,哪怕她的母亲是统治着根部的存在,视野也注定被受到限制。
当下开始投票表决,莫德雷德气的直挠头,这个时候瞎搞民主简直愚蠢。
最后沐恩和迦尔纳、辛奈弃票,吉尔、恩奇都和莫德雷德本人对离开的意见给出了赞成票。剩下的自然就是希望留下来,这下情况有些尴尬,平票了。
之前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虽然说辛奈想要逃避责任说自己本来就没有投票的资格,但是这里可没人这么想。
沐恩是摇摆不定的,反正他现在已经十分相信“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句话了。虽然对于他来说这个里面的有和无都不是什么能让他感觉到愉快的东西,他也丝毫不想强求。
因为不管怎么追问沐恩都不肯给出意见,所以只好宴会到此结束。
迦尔纳因为自己很少动脑子所以在这种决策的时候他总是无条件的跟随沐恩的想法,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沐恩的智慧可以解决一切在亚精灵理解范围内的事情,如果是沐恩解决不了的,那不说整个族群没人能解决,至少小队里能解决的概率不大。
所以每次谁能得到沐恩的意思谁基本就可以保证自己是多数派,这种情况在辛奈加入之后变得更加严重,所以小队中基本上不存在平票的局面。
沐恩想要看看情况,如果确定要走他一定会很开心的,但是如果要留他其实没有意见,因为能够规避危险而快乐算是他的学习型反射。这个反射诞生的时间可没有解开谜题获得愉悦的那种反射来的早。
那应该算是天然的心里反射。
第二天,沐恩清晨就被惊醒,他下意识的想握住辛奈的手,却握住了迦尔纳的。
不要误会,我不是说他们睡在了一起,只是沐恩刚刚苏醒脑子还不太清醒。
“哇,兄弟,你有点怪怪的。”被他握住手的迦尔纳也醒过来,揶揄道。
“我做了个噩梦。”沐恩深呼吸了一下,叹息道。
迦尔纳听到他又做了噩梦,噌的就坐了起来,然后迅速的穿上衣服准备出门应敌。
好奇怪又好让人无奈的条件反射。
但是过了许久,也没有见道什么人上门来砸场子,迦尔纳和众多队友们不可思议的看着沐恩,片刻之后欢呼雀跃。
只有莫德雷德和辛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辛奈有些感动,终于有人能体会自己的心情了。
“沐恩大少爷成功破除诅咒,我觉得我们应该喝一杯庆祝一下。”亚伯破天荒的头个提议要喝酒,平时他都是被别人拉着去的那个,和沐恩一样。
“别高兴的太早。”沐恩无语的看着这群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的队友说道,“我的预感还没有消失。该找上门的总会找上门的。”
“你觉得可能是什么事情?”吉尔伽美什想要尝试解梦,虽然他并没有类似的知识。
“我觉得——”沐恩沉吟片刻道,“与其等着它来找我,不如咱们先去找它,然后就可以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了。”
“同时不会有两个大佬想弄死自己原则?”阿兰笑道,这个诡异的原则是他们瞎编的,主要作用就是为了调侃沐恩。
沐恩被说多了之后现在也不管他们了,厚着脸皮承认就好。
“你们的意思是还是决定要介入此事?”莫德雷德听出了不同的意味,他似乎知道了沐恩等人的最终意见。
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但是看这群人的这个倒霉样子又不像是装的,还真是让人难以评判的事情。
“我们决定还是要把事情解决,每次沐恩出现了不祥的预感时候总会出问题,不管怎么躲都会的,而且如果我们都表现的太正常那么就会随机挑选一个人出来负责当疯子。”
阿兰听到这话尴尬的笑了笑。
莫德雷德摇头表示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而且他不太相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