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很想很想(2/3)

的性格一点也不像,只是在某些方面表现的让人容易联想罢了

    最终教宗站起来,叹了口气,如同深水的压迫感逐渐从空气中消失,沐恩可以正常畅快的呼吸了

    “杀你父母的不是我,你要恨的人也不该是我们首先,当初要叫他们来参加宴会的不是我,不是你的老师,不是任何人,就是你自己所以所有的错误,都是你自己造成,都需要你自己承受其次,杀害他们的凶手非常的邪恶,现场的情况十分惨烈我的确杀过很多人,也为了严刑逼供折磨过无数的灵魂,但是在杀死对方的肉体前,我没有虐杀的习惯而你的父母,和保护你父母的那些士兵,毫无疑问,都是被虐杀而死的”

    教宗扬起手,周围的景物再度变化,变成了他从现场的痕迹中找到的残留魔法气息

    “这些魔法气息,我用倒推的方式推导出了它们原本的回路轨迹,水平非常的底下,都只有大魔导士左右的力量等级唯有领队的,是个魔导师”狄亚勋沉吟了片刻突然说道,“也不能说是领队,因为他们的结构看起来实在是非常奇怪从现场残留的魔力痕迹来看,没有太多邪术的痕迹,但那种诡异的运行方式会让我联想到回路,而犯案者大概有八人我说的那个领队,可能只是前五个人的领队”

    这个时候狄亚勋手上已经出现了他之前模拟出的魔法回路,那个回路非常……奇怪,不曾存在于任何记载之中甚至连架构的方式都与正常人的方式不一样,他们的核心部分并不是精灵符文

    “这是什么?”他问道

    “问的很好,我尝试运行了一下,始终面目可憎的火元素回路,那种气息不同与邪术的腐化力量,要比它们……更高级,但是我没有在任何书上看到过我去问了安舍尔的父亲,连他也不知道这种回路的逻辑后来我又去问了精灵王,精灵王给了我一个模糊的答案”

    “是什么?”

    “神山中有个封印的门,那是永恒帝国灭国的真正根源,但是他没说究竟是封印着什么东西,所以我也不知道真相到底如何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跟邪术师有绝对的联系”

    “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我没有骗你的理由,说真的,哪怕你是所谓的史诗、哪怕是你真的觉得塔瓦西斯很混蛋——虽然我也觉得他很混蛋,以至于想要叛逃,我都无所谓反正就算你成为了邪术师,百年之内,你在天下的任何角落,我都杀得可我没有这样做,我救了你,不止一次光是因为你误入歧途导师魂魄离体,我帮你缝魂就有过两次更别提那次你师兄拿自己换你的性命,我还专程去救了你的师兄哼,我就感觉你们高塔仿佛是群婴儿在玩过家家,而我就是那个给你们善后的老师”

    沐恩沉默,而狄亚勋则问他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事情,如果没有沐恩就可以离开了

    “那个人的回路,您还记得吗?”

    “谁?”

    “您说的那个领头邪术师”

    “我记得,好像是暗”

    沐恩叹了口气,他感觉现在自己已经无法思考了,整个事情就像是巨大的阴谋,他在努力尝试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拼凑出事情的真相

    然后他恍然大悟,突然想起了巴顿曾经怀疑沐恩和安舍尔的关系是兄弟,还说安舍尔杀了他的朋友

    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还有疑问吗?”

    “没有了”

    “那以后记得,要对上位者保持尊重”

    “我会的,教宗大人”

    殿门大开,沐恩其实就站在门口,他抬眼看着眼前清隽的男子,不知该爱、该恨,该哭、该笑

    “怎么样?”安舍尔问道

    “师兄,”沐恩轻轻呼唤安舍尔的名字,彷徨的向外走去,“我想恨你,但恨不起来”

    安舍尔看着沐恩远去,有些不知所措,而教宗从宫阙中踱步而出,看着安舍尔,叹了句可惜这副琉璃魂

    “究竟是怎么回事,教宗大人”

    “我不能告诉你答案,因为我也不知道,但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自己去问他吧”狄亚勋似乎对现在的安舍尔很宽容,言辞中没有了往日的那种鞭策意味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你比他懂礼貌多了,去吧……对了,这个东西送给你”

    安舍尔听到教宗陛下居然要送自己东西,十分的惊讶,因为教宗大人一般都只会送人投胎,这次居然会送自己点东西,这可是教宗的赠礼,就算只是黑海的一抔沙,规格也非常的高

    大天使回头借助那个看起来不大的玩意,狄亚勋说这是给不死鸟家主登门拜访的致意

    是鲛人泪,类似于珍珠般温润,但其实并不是珍珠,传说中鲛人四年自己的情郎就会对月流珠,指的就是这个东西如果黑海溺魂水最浓郁的哪些地方,鲛人会流出黑色的鲛人泪

    普通的珍珠是中等偏高的魔力疏导材料,常见于首饰和中端的魔法道具中而鲛人泪不仅魔力疏导性极佳,而且可以作为炼金材料,在魔像雕刻上也有非常广泛的用途而教宗大人赠与安舍尔的,就是整整二十颗黑色的鲛人泪

    说来奇怪,鲛人虽然还保持着当初身为精灵的美好外在条件,但是魔法和性情都十分凶暴,可流下的眼泪却如此的纯净,不知道他们流出的到底是眼泪,还是灵魂中仅存的善良

    “感谢教宗大人”

    之后双方就此别过,狄亚勋还是往日那样风轻云淡的样子,向南方看过去就能感受到黑海吹来的风,他的长发被扬起,在这深沉的环境中如同高扬着头颅的黑色雄狮,让人觉得威严而美丽

    沐恩变得沉默了许多,在不断的追问下最终还是跟安舍尔说了自己的想法,然后他看着安舍尔,眼中没有太多的波澜,反而让安舍尔更为心痛

    他突然觉得自己也很幸运,至少在年幼无知的时候失去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但是沐恩却不一样,他今年已经十五岁了,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之后沐恩回到了学校,但是他休学的时间还没有过,也不想回去,就和西蒙在一起住,夜夜笙歌,连高塔里的学生们都知道了外面新来了个符号,人傻钱多,没事可以去玩玩

    偶然的一次秋假,迦尔纳他们跟着从低年级那里知道的讯息来到了沐恩开派对的房子里,再来的路上迦尔纳就觉得不对劲,到了之后他的神情都出现了些恍惚

    他之前预想过很多此自己和沐恩重逢的时候自己应该怎么想怎么做,是该责怪他还是该安慰他

    但从没想过是愤怒

    “你在干什么?!”

    沐恩喝的烂醉,也不用什么其他的方法醒酒,西蒙倒是没喝多少的样子,安静的在角落里弹着琴,口中传来悠扬有伤心的旋律

    “呦,迦尔纳少爷,您怎么来了?”西蒙看到迦尔纳怒气冲冲的冲进来,将他拦在沐恩的身前

    “你让开!”迦尔纳想要将西蒙推开,但是西蒙年纪比他大了不少,不用魔力的情况下身体素质要比他好上一些

    “大人说了,如果你们来,告诉诸位不用管他,如果愿意喝酒,我们这里非常欢迎”

    迦尔纳气笑了,他把眉头一皱道:“我听说这里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快两个月了,他想干嘛?喝死在这里!你给我让开!”说着,迦尔纳强横的把西蒙撞开将沐恩拉了起来

    “沐恩!”他叫着沐恩的名字,而沐恩也睁开惺忪的眼睛看着他,似乎看了半天才认出他是谁

    “迦尔纳……你、你怎么来了”沐恩打了个嗝,带着难闻的酒气,让迦尔纳更加火大

    因为此时的沐恩披头散发,脸上衣服上全是各种污渍,这哪里是体面人家,这分明就是个流浪汉在他身后,还有几个同学,都是沐恩的熟人,他们看着沐恩这副颓废的模样,还以为是上次的外出让他受了什么刺激

    “快!把他拉出去催吐,给他醒酒!”迦尔纳招呼着,已经有几个人站在西蒙的面前,大家都认识,也不好动手,所以就是这么对峙着

    “酒,给我酒……”沐恩被扛起来的时候还在傻笑,然后似乎因为手中没有酒,就开始痛哭了起来,开始乱敲乱打,甚至有魔力溢出扎伤了周围的人

    在经过了一番折腾之后,沐恩终于把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此时迦尔纳已经浑身是血看上去非常惨烈,其实受的伤不算特别严重,都是浅浅的伤口看得出沐恩在喝醉酒的人里面还算是相当克制的

    “呼,他喝醉了也这么暴躁吗?怪不得帝国禁制大魔法师过度饮酒”阿兰看着沐恩在自己家的房子外沉沉的睡过去,感觉很奇怪

    沐恩虽然看起来才十五岁,好像年纪还非常小但他的同学,迦尔纳他们今年都已经十八岁了,连相当年轻的克洛伊今年都已经十七岁,其实大家都不小了,知道这种情况一般只有在受到巨大的打击时才会发生,而对于沐恩来说,迦尔纳几乎想不到有什么东西可以真正击溃他的心理防线让他变成这样

    “别贫了,叫西蒙把人赶走,问问他沐恩到底什么情况”

    “这……别人玩的好好的,不好赶走吧?”

    “都什么时候了你在想什么东西啊!”

    半个小时后,沐恩被几人简单的梳洗之后放到了床上,然后一众人在楼下围着西蒙站了一圈,大有他不说就把他弄死的架势

    “你们为难我干嘛?我只是他的雇员,他要我做什么我就要做什么”西蒙看着周围的这些人,觉得他们实在有些不讲道理

    “冷静,”丹伸出手示意西蒙和迦尔纳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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