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闻奇诡，得剑有灵（第二更求月票）(2/3)
武道没有捷径，只有把“不可能”嚼碎、咽下、消化、再吐出钢渣。
他缓缓起身，活动脖颈，咔咔轻响如炒豆。
远处林子里忽有异动。
不是兽，不是风。
是脚步。
极轻，却踩得落叶纹丝不动——那是把体重全压在脚跟与足弓内侧的走法，专为潜行设计。步伐间距一致，每步跨距精确到厘米，说明来人不仅训练有素，且正在高速调整重心。
万泽没回头。
他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黑石，掂了掂，随手抛向右侧十米外的枯枝堆。
“啪嗒。”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刺破了山林的静默。
几乎同时，左侧三十米外一棵歪脖子老槐树后，影子一晃。
万泽终于转身。
月光斜劈下来，照见他湿透的背脊，也照见那道缓步走出的黑影。
来人穿一身哑光灰衣，身形修长，面容藏在兜帽阴影里，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像两枚淬了冰的银钉。
“你早发现我了。”声音不高，略带沙哑，却意外年轻。
万泽点头，语气平淡：“你踩断第七片叶子的时候，我就听见了。”
那人一顿，随即轻笑一声：“听觉比预估强三成。”
“你不是秘宫的人。”万泽忽然说。
对方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那里躺着一枚黄铜色的齿轮状徽章，边缘锋利，中心蚀刻着一只闭目的眼。
万泽瞳孔微缩。
他认得这徽章。
不是秘宫，也不是军方，更非任何正规武道组织。
是“观枢阁”。
一个游走在各国法律边缘、专接高危情报与定向清除任务的地下仲裁组织。他们不讲立场，只讲契约；不问善恶，只问价码。传闻其首领曾亲手斩杀三名炼脏巅峰武者，手段之诡谲，至今无人能复刻。
“你是谁？”万泽问。
“代号"止戈"。”那人收起徽章，向前走了三步，“受雇而来，只为确认一件事——你是否真如情报所言，尚未"显形"。”
万泽眯眼：“显形？”
“就是……神化。”止戈淡淡道，“我们收到线报，秘宫在你身上埋过种子，剂量足够你在三个月内完成第一次不可逆畸变。但你今天的表现，完全不像个即将失控的实验体。”
万泽心头一沉。
种子？
他立刻想到昨夜解正阳临死前嘶吼的“为什么你的神化和我的不同”，以及司徒白提到的大脑深处那“一微克神秘物质”。
原来……不止解正阳一个。
他也是目标之一。
“谁派你来的？”万泽声音沉了几分。
止戈摇头：“契约保密。但我可以告诉你——雇主不是秘宫，也不是解家残党。是第三方。而且……他们很怕你活过这个月。”
万泽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右拳，摆出铁山拳起手式。
止戈看着他动作，忽然叹气：“别紧张。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他从怀中取出一支密封玻璃管，里面悬浮着一滴暗金色液体，缓缓旋转，像一颗微缩的太阳。
“"净尘剂"，观枢阁最高阶生物抑制剂。能中和99.7%已知畸变因子，包括……你脑子里那颗种子。”
万泽没伸手。
“条件。”他吐出两个字。
“很简单。”止戈直视他双眼，“帮我们找到"观武图"真正的原主。”
万泽浑身一震。
“你怎么知道观武图？”
“因为那幅画，本就是观枢阁十年前失窃的镇阁之宝。”止戈语气平静，“它不是艺术品，是一份活体基因图谱。画中每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