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听琴,暗探漕弊(1/3)
天刚蒙蒙亮,江畔薄雾轻笼,老船夫撑船候在浅滩,恭谨引赵构与温峥登船。村头村民捧粗馍赶来相送,赵构温言嘱其静待漕粮,直至船影渐远,才回身立在船舷,望着江面薄雾散去。
离了饥荒渔村,江舟渐密帆影连片,桨声欸乃。次日晌午,润州巍峨城墙映入眼帘,青砖城门楼飞檐翘角,码头延绵数里人声鼎沸——此地乃南北漕运咽喉,繁华无两。
二人离了茶肆往漕运司探路,竟至秦淮河畔。画舫凌波朱楼倚岸,丝竹弦歌与漕河船号声交织。赵构眸光微凝:“鱼龙混杂处更得真意,且入内一观。”
拾级入烟雨楼,堂内雕梁绣柱香风漫溢。鸨母引至二楼雅座,唤清倌人苏绾抚琴。月白襦裙的她抱琴轻拨,琴声初时清婉如溪,忽而怅惘寥落,不俗于坊间艳曲。
赵构执杯浅啜,指尖叩案和着琴音;温峥倚窗凝神,眉目冷冽渐融。一曲终了,赵构赞道:“清越有意,不输汴梁名角。”鸨母铺纸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