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无条件支持(1/3)
远离混沌之渊后，姜平安停下来，杨归宗、古瑶光和上官宏三人也随之降落到地面。
“混沌石我得手了，谢谢你们。”姜平安笑着道。
杨归宗摇手道：“我们几乎什么都没做，不敢居功。”
“姜圣体，混沌之渊内有什么东西？”古瑶光好奇地问道。
姜平安道：“里面太混沌了，我进去后两眼黑，仅能用神识感知身边方圆三丈而已，无法了解它的大概样貌。”
上官宏道：“您出来时，我看见您转身打追出来的东西。”
姜平安点头道：“不错，那......
姜平安悬于高空，神识如网铺展，将荒原上那数百人的一举一动尽收心底——有人跪地干呕，有人颤抖着捧起溪水狂饮，有母亲紧紧搂住怀中瘦骨伶仃的婴孩，指节发白，却连哭都不敢出声。他们身上没有伤，皮肤尚存矿洞里腌渍多年的灰黑与溃烂，可眼神里那点微弱的、几乎熄灭的光，正被风、被水、被头顶真实的阳光一寸寸擦亮。
“成了。”他轻声道。
玄帝战甲缓缓收敛黑光，甲身泛起温润玉色，像一块刚从深潭捞起的墨玉：“我说过，绝无性命之忧。”
玄黄宝塔嗡了一声，没再嘲讽，只沉吟片刻，忽然道：“等等……你刚才说"转移时或有眩晕不适"，可若传的是老人、重伤者、濒死者呢？”
姜平安心头一凛。
他立刻想起矿洞深处那些被锁在铁链上、肋骨一根根凸出体外的少年；想起蜷缩在碎石堆里、腹部高高隆起却已断粮七日的孕妇；想起被剜去双眼、靠嗅觉辨认同伴的盲女——他们不是矿石，不是死物，是血肉之躯，是断了脊梁却还活着的人。
他低头看向自己掌心——那里有一道细小裂痕，是方才轰碎防御大阵时震出的微伤，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金芒隐现。荒古圣体，自愈如呼吸，可那些矿奴呢？他们连饱食一顿都需用命去换。
“小甲，”姜平安声音低沉下去，“再试一次。这次，我要你把一个垂死之人，从矿洞最底层，直接送到东荒青宝洲大安国皇宫医殿门口。”
玄帝战甲沉默了一瞬，甲面幽光浮动：“距离……三万六千里。空间乱流极多，稍有偏移，便可能坠入虚空夹缝。”
“我护住你。”姜平安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金色气血升腾而起，在半空凝成一道薄如蝉翼的圣体屏障，“你只管开域，我以圣体本源为锚，替你稳住传送坐标。”
玄黄宝塔蓦然一震：“你疯了？圣体本源何等珍贵！每损耗一分，圣体积累就慢一分！你现在连十分之一都未完成，还敢拿本源去赌一个陌生人？！”
姜平安望向远方天际线——那里，云层翻涌，隐隐有雷光蛰伏。那是天人族巡天战舰留下的气机残留，是无声的警告，也是倒计时。
“塔爷，”他忽然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你说我怕死么？”
玄黄宝塔愣住。
“我不怕。”姜平安一字一顿，“可我怕他们死得无声无息，像矿洞里那些被活埋的尸骨，连名字都不曾刻进碑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密林中那些仍在发抖的身影：“他们不是"代价"，塔爷。他们是人。是我娘胎里就开始悟道、却仍记得娘亲哼过摇篮曲的……人。”
玄黄宝塔彻底哑了。
良久，它才闷闷道：“……那你撑稳点。别死半路上，害我守寡。”
姜平安朗声一笑，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已朝南荒那座废弃矿洞疾驰而去。
半个时辰后，他立于矿洞最底层。
这里没有光，只有渗水滴落的回响，和一种浓稠到化不开的腐臭。铁链拖地声、压抑的咳嗽声、指甲刮擦石壁的嘶啦声，混作一片地狱底音。姜平安神识扫过，很快锁定目标——一名老者，蜷在角落，双目浑浊泛白，胸口塌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锣般的杂音，脖颈处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早已溃烂生蛆。
正是他亲手斩杀的镇守尊者所留下的“杰作”。
姜平安蹲下身，指尖拂过老人额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