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像话吗?(3/3)

三的房子,钱是李顺跟窦师傅结的,不过感觉窦师傅少要了,便想着是二儿子的关系

    李学武没跟父亲多解释他和窦师傅的关系,因为窦师傅是个人包的活儿,也不存在对公,所以多了少了的李学武没大在意

    李顺见儿子知道这事儿,便也就没再说,他是怕窦师傅借着这个以后腐化儿子呢

    别看李顺瞧不上儿子在某些事情上的做法,但他并不否认儿子的优秀

    这优秀又不是他说的,是别说的

    等了许有半个多小时,老太太抱着李姝回来了,李学武这才回了后院儿

    进中院儿的时候便见着窦师傅和傻柱站在院里,对着开了的房子说着什么

    是的,傻柱的正房想开了,就是开了的那种,房顶没了,山墙也没了,就剩底座了

    底座比院里地面高,是石头打的地基,这是不用动的,直接在原基础上加盖就成

    “他们都说你疯了”

    李学武走到跟前儿对着跟自己打招呼的傻柱回了一句

    “呵呵,是要疯了”

    傻柱苦笑道:“住着好好的,拆开这么一看,椽子都酥了”

    “依着你这么住,大梁没酥都算捡着”

    窦师傅笑着说道:“哪有住着不紧瓦的,还是十多年不收拾,漏雨多严重了,夏天怎么过的?”

    “用盆接”

    傻柱笑了笑,说道:“外面下大雨,屋里下中雨,呵呵”

    李学武也跟着笑了笑,傻柱的心态就是好,好像什么事儿都不放在心上似的,整天嘻嘻哈哈的

    “还成,大梁啥的都不用打,盖起来也快”

    窦师傅扔了手里的烟头,对着傻柱和李学武解释道:“一周吧,一周差不多,我铆着劲儿给你干,一周后就能装修了”

    说着话又问道:“想装什么样的?跟李处长家那样的?”

    “对对对”

    傻柱笑着道:“就依着那个标准来,反正都是折腾一回,何不奔着好的去”

    李学武瞅了瞅,笑着说道:“钱不够吱声啊”

    说完便往后院换衣服去了

    傻柱对着李学武回了一句也跟着窦师傅往外面走了

    今天是第一天,窦师傅算是加班了,这会儿由着傻柱送了出来,走到大门口了才说道:“可不是区别对待啊,李处长家的装修材料不好掏噔,我能找着的,绝不废话,找不着的,你自己找,再找不着,就得替换了”

    “我明白”

    傻柱点头道:“我要是找不到,我就问问李学武,他要是找不到我也不用找了”

    窦师傅没想到傻柱跟李学武关系这么好,笑着点了点头,招呼了一声便走了

    傻柱也不算是打着李学武的旗号干啥,这会儿回了后院看了看拆成废墟的家,咧咧嘴往后院来了

    进了后院儿,正瞧见刘光天往出接水来,傻柱正瞧不上刘海中一家呢,哪里会搭理刘光天,一扭脸儿装没看见,往李学武家去了

    刘光天也是牛脾气,你不搭理我,我还不想搭理你呢,也是装作没看见,拎着水桶往月亮门去了

    他爸现在保卫处蹲笆篱子呢,家里的活儿都得他跟弟弟干,母亲又是个干不了重活儿的,现在也就能做个饭而已

    等他打了水回来,看了李学武那屋一眼,咬着牙回了家

    他现在已经不幻想进保卫处了,就他现在这个家庭背景,在车间不被排挤都算不错的了

    好在他跟车间干了有些时间了,不然还真要受罪

    就现在,好些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鄙视,好像他爸干的那些事儿他也干了似的

    全院儿的水龙头就在中院儿,而且就靠着一大爷家的方向

    每次刘光天去打水都好像上刑场似的,都要在心里背负负担

    一大妈许也是看出他的情绪了,每次见他打水都进屋躲了,没想着激化矛盾,但也没想着主动缓和

    易忠海想的有些想当然了,既然出现了矛盾,就没有恢复如初的可能

    不说刘海中遭受的这些处罚,单说刘家赔付的这些个钱,搁谁家能舒服得了

    在医院刘海中是道歉了,可回了院里却是再也没有跟易忠海这边说过话,也没照过面儿

    刘光天现在是刘家的顶梁柱,他不敢恨李学武,但不代表他不埋怨李学武

    早就跟李学武央求着进保卫处,可是一次次地失望,从冬天等到了春天

    如果自己早进了保卫处,出了父亲这个事儿,还不早解决了?

    不说父亲多受多少罪吧,至少不用赔这么多钱啊

    人做事没有面面俱到的,就算是李学武也不行

    他已经是尽量在努力维护关系,尽量舒服地活着了

    对家人,对邻居,他能做到的就这么多

    环境和社会是有一定的隐形限制的,你要求的越多,付出的越多

    当一个人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时候,他就会铤而走险

    面对骤然而至的财富时,他的家人也会随之沦陷,这就是金钱的恶毒

    “所有人,集合!”

    魏同从副驾驶跳下车,随后满脸严肃地挥手示意队伍集合

    今天从山上带下来几百人,够他忙活的

    早上五点多就出发了,等赶到城西的时候太阳早就出来了

    早饭是在路上吃的,每人两个馒头,比往常要好

    训练场所有在训人员穿着整齐的制服,没有携带武器,在魏同和带队领导的指挥下站好了队伍

    随后由着这边的干部带领着往刑场最近的观察位置走

    “你一直都是这么狠的嘛?”

    李学武就站在车边上,跟分局这边的带队领导站在一起

    沈放也来了,带着治安大队两个中队的人,跟魏同带来的人一边一队

    王小琴看了看刑车,又看了看两边观摩的队伍,不由的问了李学武一句

    李学武没有回答,而是抽了一口烟,眼睛看着刑场的方向

    现在那边还只是有个坑,不算大,因为并不是毙了就埋

    挖坑只是为了血不会流的哪儿都是,埋的是血,还有脑袋打碎后溅出来的豆腐脑

    韩雅婷看了看李学武,又看了看王小琴,没有回话

    现在这个场景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上次她就有幸作为代表跟着李学武来见识过

    别说今天受刑的是付斌亲属,就是处长的……也没见着他眨眼睛

    这就不能称之为狠了

    保卫处第一次来的是樊华,她是机要科调来的,没见过这种场面

    不过她现在有点儿明白为啥韩雅婷昨晚叮嘱她今早别吃早饭了

    负责行刑的不是一监所的,也不是治安大队的,是区正法的,李学武不认识带队主官

    但早就沟通好了的,他带的两个单位人员可以就近观摩

    不过带队干部还是不时地看向这边几人,他知道中间站着的就是分局主管治安和行动的副处长

    这是个新人,也是个狠人,他还真是少见有人拿行刑来训练队伍的

    不过这种训练方法确实有效,见过血的,和没见过血的队伍根本就是两码事儿

    说李学武狠,他还知道,其实这位副处长最开始申请的不是就近观摩,而是行刑

    对的,就是申请由他带来的两支队伍出人执行这次行动

    不过这个建议被他的主管领导给否了,因为李学武的影响力就够大的了

    如果连这种任务都交给他,那可真的就是一条龙服务了

    等刑场布置完成后,带队干部先是带着执行小队查看了执行地点,做了最后的要求,这才对着刑车这边招了招手

    负责刑车这边的干部则是对着押解人员一挥手,两名穿着制服的武裝警查便走到卡车边,车上同样穿着的警查则是押了第一个带着头套的犯人下车,由车下的两人抓着胳膊接下车

    没有身后的木头牌子,也没有什么送行酒,这次不是公开行刑,所以没有那些虚的

    负责刑车的干部拿着本子走到第一个犯人面前,由着身边的干事摘了头套

    “付长华?!”

    被押着的确实是付长华,李学武认出了他,他也看见了李学武

    听见面前的干部给自己验明正身,付长华没有回答,而是盯着李学武看

    他现在还记得跟李学武第一次见面时候的谈话,这个小科长太特么狂了

    可没想到,今天自己的惨样就是自己没瞧得起的小科长造成的

    “我爸怎么样了?”

    付长华是知道他爸得病了的,因为从收押以来他就没见过他父亲

    在审讯的时候他问过好多次,最后结案了,看押干部怕他闹事,便说了实话

    李学武抽了一口烟,见押车干部看过来,没有表态

    今天不是他负责,不能影响对方执行任务,不过既然付长华问了,他便微微摇了摇头

    付长华本就是灰白的脸,瞬间死灰一片,还没受刑就已经没了生气了

    两人没有交过手,更没有对面碰过硬,可以说李学武对他没什么态度

    不然也不能告诉他实话,算是对他当初的配合表达感谢

    付长华不再看李学武,因为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光,在押车干部问了两次后,僵硬地点了点头

    押车干部皱着眉头挥了挥手,两个押解人员便抓着他的胳膊往刑场那边去了

    照例是要跪着的,身上的麻绳是在坑边解开的,也不是全解开,而是剩下胳膊处的,方便押解人员固定犯人姿势

    两个押解人员一人抓了一只胳膊,执行枪决的人员则是端着马步枪,枪口抵在了付长华的后脑

    “张嘴!”

    “砰!”

    枪声很脆,李学武微微皱眉,昂了昂脑袋

    这种场景他并不陌生,不是说上次,而是在南方,比现在更激烈,更惊险

    以多打少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一个排打对面儿一个连都是常事儿,打一个营也是有的

    枪响过后,付长华的身子往前一扑,连股灰尘都没有溅起来

    尘归尘,土归土,他的世界到此结束

    执行人员开枪后便扛着枪退后了,他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拉着绳子的两人则是将付长华身上的绳子解开了,翻过身子踢了一脚

    其实不用费这么个事儿的,魏同看的很仔细,子弹是从付长华的脑后进入,入口很小,前面的出口很大

    付长华已经是面目全非了,验生死只不过是走程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