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王晋下陵寝(1/3)
沈春芳这番话,并非危言耸听
“当年心学初立,何尝不是如此我师门前辈,为在江州开馆授徒,与理学门人辩经七日,呕血三升,最终还是被冠以‘异端邪说’之名,黯然离去”
说这话的时候,沈春芳看了一眼卢璘
心学讲究内圣,求诸于己,勘破心外无物
自强社却要外王,讲究经世济民,将学问用在实处
两者看似不同,却又殊途同归
璘哥儿能将两者融于一身,或许,这才是心学真正的新出路
沈春芳心中颇为欣慰,他不会阻拦,甚至乐见其成
黄观听懂了沈春芳话里的未尽之意,挺直了脊梁,对着沈春芳郑重行了一礼
“文定公放心,晚辈明白道阻且长,但再难,又能难到哪里去?”
卢璘闻言暗自点头
道统之争,便是气运之争
想要复活爹娘,才气、功德、气运,缺一不可
自己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景明兄说的是,我支持你”
“好!”黄观大喜过望,“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今晚的宴席,我先去探探他们的虚实,看看这江州理学,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琢之,到时候,还得你来给我压阵!”
卢璘点了点头
说完,转过头,看向从刚才起就一直缩在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人的许意
“许管事”
许意一个激灵,身体瞬间绷紧
“与你们交易监联手,在背后操盘割韭菜的庄家,是哪一位?”
许意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黄观见状,也上前一步,配合着施压
“你那点在交易监里拉高出货,联手坐庄割韭菜的把戏,还能瞒得过琢之的眼睛?
许意闻言双腿一软,扛不住这巨大的压力,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是....是王二少爷!”
“哪个王二少爷?”沈仲文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江州王家的那个王询?”
许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沈仲文闻言,脸色瞬间凝重,看向卢璘,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