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沙洋渡口遇险(2/3)

夏日取第一捧荷花,秋日则用中秋桂子,冬日则是寒梅腊雪。

    反正有老跛子这个高手作陪,李景安也不怎么担心,招来大德子,租了一艘小船,准备去花都逛逛,而右金吾卫郎将李严则在沙洋渡口等待荆州刺史派来的船队。

    船主人是一名花白老叟,手持一根一丈之长的撑搞,头戴斗笠遮阳,瞧不见脸,赤脚站在船尾,船靠在岸边,李景安准备登船时,却是突兀的停下了。

    事情不对劲,李景安之前来过云梦大泽,记忆中大泽上的小船都是遥桨,只有在江流逆水而上时,船工才用撑搞。

    而且此时正值盛夏时节,但那名花白老叟竟然包裹严实,最主要的便是他的脚,泛黄却不泛黑,船工都是赤脚划船的,基本都是黝黑的。

    老跛子盯着那名老叟看了一眼,而后又环顾四周,气氛一时变得凝重,李景安下意识的往后边腿了几步,大小德子立刻一拥而上,把李景安夹在中间,警戒着四周。

    “布防御阵!”李严急速命令道,翻身上马,抽出腰间战刀,横拉起缰绳,战马前蹄下落,荡起两圈尘土。

    几十号禁军闻令,立刻摆开一道圆形防御大阵,气势汹汹的禁军将士抽出站刀,警惕的盯着白洋渡口的每一个人。

    停靠在岸边的那艘小木船下忽然翻腾出一阵水花,涌起一股水柱,直冲天际,把船推开数丈远,水柱上突兀的出现一个浑身着藤甲的刺客。

    那名原本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撑船老叟,容颜瞬间改变,手中撑搞破水而出,如箭矢般直抵老跛子面门,与此同时,岸上的地面,突兀的钻出一个刺客。

    老跛子眯着眼,不动如山,只伸出右手,往那根袭来撑搞上一拍,撑搞便层层断裂,止步面门三尺。

    老跛子杵眉,嘴角喃喃道:

    “水,土,木。”

    “金!”一柄利剑划破了空气,自背后突然出现,悄无声息斩向岸边的站立的老跛子,看的李景安心里一揪,只是老跛子风轻云淡,左手一指,轻轻弹在了剑身之上,发出“锵”的一声脆响,与偷袭的剑错开一个身位。

    “火!”老跛子轻呵道,抬头看向天上。

    自天上蓦的出现一道身影,一只手拍下一道滚滚气浪,取火于烈日,那道气浪带着炙热的温度,灌向老跛子头顶。

    “金取剑,木取撑搞,水取大泽,火取烈日,土取渡岸。”

    五行属性刚好齐全的一刹那,在老跛子周身约莫三尺的地方,凭空形成了一道五色屏障,崩坏渡口基石一片。

    “五行阵法!”大德子惊呼道。

    这是北朝一个阵法世家的绝技,由五行属性组成的一道阵法,据传可越阶困住大境界者,不过这个阵法对施法之人要求极高,需要五个天生近五行之力的人,更需从小培养。

    很显然这个五行阵法只是为了困住老跛子片刻,其余刺杀之人才好下手,而且在这沙洋渡口,地势狭窄,还一面临水,军阵不宜展开。

    李严顿感压力极大,长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