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072【理清矛盾】(2/3)
今后便跟我一般,只能做费家的奴仆”
赵瀚收起笑容,郑重说道:“费纯,你要记住人生天地之间,没有谁比谁低贱,家奴就不如童生吗?”
“话是这么说,家奴跟童生,又哪能相提并论?”费纯哭丧着脸
费如鹤这些日子,不知跑哪儿去了,估计回家缠着母亲要钱,想要拜访名师学习骑射
费纯被留在河口镇,跟费瑜一起售卖《鹅湖旬刊》,反而与赵瀚接触得更多
赵瀚曾经救过他的母亲,免于被主母娄氏打死赵瀚出手大方,为人也很仗义,而且是家奴出身,让费纯觉得更加亲近
家奴跟家奴,可以真正交心
家奴跟主人,便关系再好,也总是隔着一层
费如鹤只能是主人,赵瀚才是费纯的朋友
很快,徐颖、刘子仁、费元鉴、费瑜,也得知消息赶来安慰
“哈哈哈哈!”
赵瀚爽朗大笑:“诸位何必愁眉苦脸,一个童生有甚了不起的?莫要再为那妇人态,今日我做东,且去鼎盛楼吃酒!”
众人尽皆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朱之瑜静立雪中,看着赵瀚反过来安慰伙伴,心中生出一种非常古怪的想法
换位思考,这种事如果落在自己身上,朱之瑜不认为自己能坦然面对
这真不是童生的事,而是由良籍沦为贱籍!
一辈子受影响,子子孙孙全都完了
可眼前这个少年,却还笑得出来,并且不是强颜欢笑,更似一种解脱束缚的畅快!
难道,他把费家义子的身份视为牢笼?
难道,他把费家的恩遇视为枷锁?
他到底想干什么?
朱之瑜回忆《格位论》的内容,不敢再想下去这不是普通造反的事情,寻常造反,应该借助费家势力才对,而不是急着跟费家疏远!
朱之瑜也想过要造反,但只是一闪而逝的念头,那出于他对时局的绝望
造反?
想想就算了,世家子不可能去造反的
……
茅草屋内,师徒对坐,大雪封门
赵瀚搓着手呵气说:“先生,冬天一年比一年冷,你该换一间好点的屋子了”
庞春来拢着袖子,缩成一团:“跟辽东的冬天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还是先说说你的事吧”
赵瀚笑道:“弟子能有什么事?”
“唉,科举还是该去考的,”庞春来叹息道,“再怎么说,也该有个秀才功名,今后举事也更为便利”
赵瀚摇头道:“费氏对我恩遇过重,如果一直不摆脱出去,今后做事处处都受掣肘”
庞春来训诫道:“古今起事,哪个不借助大族?刘邦借助吕氏,杨坚、李渊本就是豪族,赵匡胤那是篡权便是当朝太祖,也借了岳父的势头!”
赵瀚笑道:“太祖皇帝的江山,是一刀一枪打出来的”
庞春来道:“我是说太祖投军之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