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上)(3/3)

胆。



    然维伦一直等到对方近了自己的身,方才有所行动。



    当那人挥舞着拳头朝他脸颊上狠狠砸来的时候,维伦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虽然踉跄了几步,但还是阻止了他疯狂的攻击。



    众人远远望去,维伦明显要比他的敌人瘦弱很多,就算一时把对方制住,也不代表他拥有最后的胜算。



    而教父死于维伦之手这个说法,尽管听上去荒诞不羁,却因为这个不速之客理直气壮的态度和维伦不做解释的行为,渐渐盘踞在了众人的心头。



    一场毫无道理的斗殴,瞬间就成了维伦对自己继承权的证明之战。弱肉强食是荒野上亘古不变的规矩,而解释的权利永远只掌握在强者的手中。



    “我并不知道如果我谋杀教父,其意义何在,”维伦冷冰冰地回应了一句。



    话音落罢时,他紧紧盯着眼前这位偷袭者,嘴里低声念叨着一段冗长的、仿佛是咒文般的话——随即,偷袭者原本坚决的眼神忍不住开始游移,瞳孔深处是突如其来的恐惧。



    趁其眼神恍惚的刹那,维伦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惨白的光影,准确无误地刺穿了这人的喉咙。鲜血沿着这人的脖颈向下流淌,闪亮的匕首却洁净如洗。



    这人的身体软软地倒下,但眼睛里却不甘的意味儿。尽管声带已被穿透,令他说不出话,但他依旧不忘以唇语道出最恶毒的诅咒。



    “弑亲者,”他嘶嘶道,他知道维伦看得出他在说些什么,“我诅咒你……你会竭尽全力以……得到一切,然后作茧自缚……以失去一切……一切关爱你的人,均会因你而死……而你将会背负着……滚滚骂名和无尽悔恨……求生不得,求**……”



    “聒噪。”维伦看不下去这人的模样,冷冷地说了一个词。那人很干脆地死了过去,唯有染了黑血的眼睛仍然直愣愣地盯着天空,还有居高临下的维伦。



    一个葬礼,两条性命。维伦不介意用一个权威的挑战者来给教父陪葬。



    麻烦被干脆利落地解决了。



    但不知为何,这人的诅咒让他隐隐有些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