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天忍...日向夏!?(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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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木叶初代目火影影岩上方,
日向夕盘坐于此,如一名圆寂老僧般一动不动,整个人仿佛与周遭的环境已经融为一体,老远看去,若不注意,甚至会将他忽略,视为一块石头。
他石化的...
办公室的灯光惨白,像一层薄霜凝在键盘上。我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光标在文档末尾固执地一闪、一闪,仿佛某种垂死生物的心跳。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迟迟按不下去。不是没东西可写,而是刚敲完的三百字被自己删得只剩一个句号:那句“宇智波鼬站在月光下的神社台阶上,黑底红云袍被风吹得翻卷如翼”,写得太过熟稔,熟稔得发腻。像嚼了三天的冷饭,连唾液腺都懒得分泌。
手机在左手边震第三下时,我终于伸手捞过来。屏幕亮起,是编辑发来的消息,没有标点,只有两行字:
【稿子卡在哪了?】
【读者说这章像AI写的】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四十秒,喉结上下滑动一次,没回。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细碎的白点撞在玻璃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模糊水痕。我起身去倒水,烧水壶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头困在铁皮里的兽。水沸的刹那,我忽然想起昨天梦里那个场景:不是神社,不是月光,而是一间老式日式病房。榻榻米泛着陈年稻草与消毒水混合的微酸气味,拉门半开着,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动墙上一张泛黄的检查单——姓名栏写着“宇智波佐助”,诊断结果那一栏却被一大片墨迹糊住,只露出底下两个字:“……视网膜”。
我猛地拧紧水龙头。
水珠一滴、两滴砸进不锈钢水槽,声音清脆得刺耳。
不是梦。是记忆。
我扶着冰凉的台面,指尖用力到发白。三年前那个暴雨夜,我蜷在出租屋地板上,抱着膝盖发抖,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刚刚查到的诊断书截图:双眼视网膜色素变性,进行性,不可逆,终将失明。医生说“建议尽早规划生活转向”,护士递来一张印着“视力康复中心”的宣传单,纸角卷起,像一只无力垂落的蝶翅。
我那时没哭。只是把手机锁屏,打开文档,新建一篇名为《白眼中的火影世界》的空白页。
——既然眼睛要瞎,那就用它最后的光,烧出一条路来。
可现在,这条路开始冒烟了。
我回到电脑前,重新打开文档。光标还在闪。我深吸一口气,删掉所有——包括那个孤零零的句号。新建段落,敲下第一行:
【佐助睁开眼时,世界是灰的。】
不是黑,不是白,是灰。一种被水浸透的、悬浮的灰。像隔着蒙尘的老式胶片看人,轮廓模糊,色彩褪尽,唯有明暗尚存一丝倔强的区分。他眨了眨眼,左眼视野边缘浮起几粒游荡的暗斑,像沉入清水的灰烬,缓慢旋转。右眼则更糟——一道细长的裂纹状暗影斜贯瞳孔,随着眼球转动微微扭曲,如同镜面被无形的手划开了一道口子。
这不是写轮眼。
也不是万花筒。
这是他的眼睛。真实、溃烂、正在死去的眼睛。
他坐起身,动作很慢,脊背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榻榻米冰凉,透过薄薄的病号服渗进皮肤。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三点零四分,秒针走动的声音异常清晰,咔、咔、咔,像小锤子一下下凿在耳膜上。他抬手摸向左眼——眼皮下方,眼球表面覆着一层薄而滑腻的药膜,是今早护士刚点进去的营养液。右眼则干涩灼痛,药膜早已蒸发殆尽,只剩下结膜充血后残留的微痒,蚂蚁爬过一般。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佐助君?”香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她端着个搪瓷碗,热气氤氲,隐约飘来生姜与红糖的甜辛味。“趁热喝吧,大蛇丸大人说……对视神经有缓释作用。”
佐助没应声。他只是侧过脸,目光落在她腕骨凸起处——那里有一小块青紫,像是被谁用力攥过又松开,留下淤痕未消。他记得昨天傍晚,香燐去医疗部取药,回来时脸色发白,右手一直揣在口袋里没拿出来过。
“谁碰你了?”他问。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粗陶。
香燐端碗的手顿了一下,热气晃了晃。“……没人。是我不小心撞在器械柜上了。”她往前凑了半步,把碗递得更近,“快喝吧,凉了效果就差了。”
佐助没接。
他盯着她左耳后颈处——那里有一颗极小的褐色痣,形状像半枚残缺的勾玉。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她时,这颗痣还是淡粉色的,如今却深了,边缘甚至泛着一点不祥的褐黑。他忽然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毫无征兆地朝她颈侧点去!
香燐浑身一颤,碗沿磕在齿间,发出一声轻响。她没躲,只是睫毛剧烈颤动,喉头滚动了一下。
指尖停在离她皮肤半寸之处。
佐助收回手,慢慢攥紧,指甲陷进掌心。“你的痣,”他盯着自己摊开的掌心,声音更冷,“在扩散。”
香燐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碗里的姜糖水晃出一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