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镇风波(3/3)

也欠缺仁德不成,荒谬绝伦嘛。”



    老学究言词上说不过后生,便开始撒泼起来:“好啊,现在这般年轻就不懂尊重老人学者,长大还得了,就单凭你这般跟我对骂的行径,足见新学风不可长,若果所有女子全象这般无礼,那岂不家不成家。大伙说说,是不是这个理?”那些人心一想,要是家中出了如此的妻子女儿,怕自己确是没好日子过了,私心之下,本也以为年轻男女不错的,现在都齐改口痛斥他们无礼了。”是啊,讲道理谁都会,但事一关己就两回事了,这老学究还是有点手段嘛。



    不过方林自然不能让他如此继续下去,便向甘若清使了个眼色。娇妻之中,她对女权的定义最是看重了解,当年为取得豹跃城的军权,她可是深受女儿身之苦的,体会自然深刻了。刚才一直听老学究反对那女孩子学武,来回不外是专制传统,但天朝根本就没不许女子练武的规例嘛,现在说不过了,居然调转山头以家庭和尊老为借口,这完全是两回事的啊。



    所以甘若清自信微微一笑,还是夫君懂得她,不好生痛骂这老学究,让民众清醒,只怕她自己也不好受的。只见她踏前一步,粗声温和平静地说:“哦,不是说有理走遍天下吗,我先主圣皇年六十了,还曾为错怪孙儿认罚,成全天朝佳话。现今是对辩说理,与尊老师贤有何相干呢,而且上尊下恭是相对的,你没诚心爱护指点年轻人的向上之意,为何却只要他俩于你敬礼有加。何况他们只是正理说据,并没用上其他手段啊,要不以你这老骨头,还能挺立在此吗。你现在倒是说说,还要怎生尊重你这无老,才叫做仁德孝义呢。”



    这话让老学究大怒了,颤声说:“你是何方竖子,但敢这般无礼,知否这是何地方,怎容你等在此放肆滋事。”他老羞成怒,大帽子就盖了下来,并拉帮结派,打算再借用镇民们的认同自我心。不用甘若清开口,陆嫒婵就失笑起来:“这么说这小镇还真特殊,竟不受大唐天朝管束了,本来天下从管天下事,辩说随人意是我主圣王和天命国师所定,怎么到此镇上就不适用了,敢问老先生是何等高人,还未请教啊。”欧芷嫦也接口道:“对啊,我姐姐只不过抱不平说了几句,就成了放肆滋事,这罪行可不少,天朝中还没这条律法,难道此地另有新规,是哪位天命所立的,你倒和我等说说。”



    呵,陆、欧两姐妹以前做生意,嘴上功夫本就不凡,这三天更老是跟七星和苏训们斗嘴训练,现在理据充分,哪会不抓着猛打之理。古时机辩成风,方林一来便跟上官琪辩论过道家学说了,这可是祖传世袭之俗,还真没人敢轻言它是犯禁的。这位老人家一时惊怒,可是犯了大忌。



    这顶帽子原封戴回,却事关天朝声誉,再帮着老学究可形如造反了,民众便齐齐闭口。而老学究现下可吓傻了,惊慌地说:“不,不,我可没这意思,这里是天朝国土,我只是小小讲学者,不是什么大人物,怎敢做大人物啊,刚才是余失言冒犯,还请诸位恕罪,念在我一把年纪,老糊涂发作,放过我吧。”



    呵,算这老东西还知机,就凭刚才这几句话,若真追究这老学者要吃的苦头可不少。虽然现在天朝声平开明,断不会为一时失言而大动刑律,但就算是小惩,怕他的名声也尽毁了,何况要是再辩下去,事情就真的可能往造反上推进,给他一千个胆,也是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