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大哥,快跑,东西到手了!(2万字更新1/2,求月票!)(1/3)

    话音落下。



    周围那上千名不死人,齐刷刷地站起身来。



    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怒吼,没有咆哮,甚至连衣袂摩擦的声响都没有。



    只有那整齐划一的动作...



    起身,转头,迈步。



    ...



    众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霍去病正仰头灌酒的动作僵在半空,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傩面边缘,他眨了眨眼,喉结上下一滚,没敢咽下去——仿佛那口酒突然变成了滚烫的岩浆。



    李白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青瓷杯沿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典韦蹲在墙角,抱着酒坛的胳膊一沉,坛底“咚”地磕在青砖上,震得坛中酒液晃荡如沸水;冉闵望向夜空的灰白眼眸缓缓垂落,目光扫过江然侧脸,竟未开口,只是将右手按在腰间刀柄之上,拇指无声摩挲着冷硬的刀镡。



    林卫国下意识挺直脊背,夏玄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嵇康擦拭铁棍的布停在半途,谢灵运负手的手指悄然蜷起,法庆合十的双掌之间,佛珠无声滑落一颗,在蒲团上滚出细微闷响。



    连一直安静站在角落、几乎被忽略的旱魃,也抬起眼来。



    她没说话,但那双清澈到近乎透明的眼瞳里,第一次映出了江然的影子——清晰、稳定,像一泓骤然被投入石子的寒潭,涟漪未起,倒影已深。



    江然没看他们,也没再解释。



    他只是抬脚,一步踏出。



    脚下,一朵赤红莲华无声绽放,边缘银弧跃动,风啸隐现。他身形未动,可整片庭院的空气却像被无形巨掌攥紧了一瞬,所有人耳膜同时一压,仿佛有千钧重物从天而降,却又在即将碾碎神经前戛然而止。



    风停。



    莲散。



    江然已站在院门之外,黑袍下摆纹丝未动,仿佛从未移动分毫。



    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刚才那一瞬,他不是走了,是“切”开了空间。



    就像用刀锋划开一张薄纸。



    没有撕裂声,没有光晕,只有绝对精准的、令人骨髓发冷的“裁断感”。



    霍去病喉结又是一滚,这次终于把那口酒咽了下去,却呛得猛咳两声,扶着墙才站稳。他抬头看向江然背影,声音干涩:“会长……二阶?”



    江然没回头。



    只有一句话随夜风飘来,轻得像叹息,重得似山岳:



    “归墟第七层,已开。”



    空气骤然冻结。



    归墟第七层——这五个字像五把冰锥,狠狠钉进每个人的太阳穴。



    归墟共九层。



    前三层为凡境,四至六层为神境门槛,而七层以上……连李太白复苏时的记忆碎片里,都只有一句残缺古语:“七层之下,蝼蚁争食;七层之上,神明牧人。”



    他们刚在自由城斩杀八百异人,热血未冷,余威犹在,自以为已踏足此世巅峰。可江然轻描淡写一句“第七层已开”,便将所有人刚刚筑起的自信高台,碾成了齑粉。



    冉闵沉默良久,忽然迈步上前,停在江然方才站立之处。他弯腰,伸手拂过青砖地面——那里,莲华消散之处,砖石表面竟浮着一层极淡的赤色纹路,细若游丝,却如活物般微微搏动,仿佛一簇尚未熄灭的余烬。



    “血煞修罗明王身……”他低声道,灰白眼眸深处,第一次掠过一丝近乎敬畏的微光,“不是佛怒金刚,不是百劫明王……是修罗。”



    “修罗者,非佛非魔,屠神之刃。”法庆不知何时已立于阶前,僧袍猎猎,合十的手掌中,佛珠不再滚动,而是静静悬浮,每一粒都泛着暗金光泽,“阿弥陀佛……会长此身,已不入轮回。”



    李白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缓缓画了个圈:“渡业莲步……风雷相生,莲开即遁。我观其步,已无"走"意,唯"斩"字当先。”



    嵇康终于抬起了头,手中铁棍“当啷”一声坠地,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江然背影:“赤瞳·破妄……他刚才看我的时候……我竟觉得,自己连心跳声都被照穿了。”



    最安静的,是旱魃。



    她缓步走到院门边,仰起小脸,望着江然即将消失在街角的背影,苍白的嘴唇轻轻翕动,吐出四个字,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焚世破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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