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神明行走!?(2万字更新2/6,求月票!)(1/3)

    唯一可惜的是,神念师没有找到更好的职业融合材料。



    不过...



    也完全足够了。



    神念师的所有技能,全部升华。



    明王真身也极尽升华,蜕变为血煞明王真身。



    可以说,目前单论神念...



    江然垂眸,指尖缓缓摩挲着粗糙的陶杯边缘。



    那杯中酒液微漾,映出他面具后猩红瞳孔的一角寒光。



    他听见了。



    听见那些异人谈论人类时的轻蔑,像在说一头牲畜的肥瘦;听见他们议论“上等货色”时的垂涎,仿佛那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待价而沽的腊肉;听见三首国异人拍着肚皮笑谈“三个胃,吃什么都香”——可江然分明看见,他右肩胛骨处一道尚未愈合的旧疤,皮肉翻卷,泛着青灰死色,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是被某种高温灼烧后的痕迹。



    厌火国人吐火伤敌,却连自己的血肉都护不住。



    江然不动声色,将最后一口酒饮尽。



    腥甜之中,竟有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不是酒里掺了血。



    是他自己舌尖悄然破开一道细口,用痛感压住体内气血翻涌的躁动。



    不能动手。



    至少现在不能。



    目标还在前方那张桌子。



    那个独自饮酒的枭阳国年轻人,背影单薄,长衫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他右手执壶,左手始终按在腰间一柄木鞘短刀上——刀鞘陈旧,却无一丝裂痕;刀柄缠着黑麻绳,末端系着一枚铜铃,静止不动,连最细微的震颤都没有。



    江然的目光,在那枚铜铃上停顿了半息。



    铜铃无风自鸣,是杀机将起的征兆。



    可这铃……没响。



    说明对方并未察觉异常。



    更说明,此人修为尚浅,连自身气机都难控圆满。



    但江然没放松。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酒楼里,所有异人说话时,都刻意压低了声音,唯独角落那三人喝高了才放肆喧哗;可无论低声还是高声,他们的言语中,从头到尾,没有一人提起“归墟”二字。



    没有提及“现世”。



    没有说起“人族”。



    甚至连“外面”这个词,都未曾出现。



    仿佛这个世界之外,本就不存在别的天地。



    仿佛人类,只是他们豢养在圈栏里的牲口,只配以“抓”“吞”“吃”来定义,连作为“他者”的资格都不曾拥有。



    江然缓缓放下酒杯。



    杯底与木桌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那声音,几乎被邻桌侏儒的哄笑声盖过。



    可就在这一瞬——



    前方那张桌子,背对着他的枭阳国青年,肩头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线。



    他执壶的手,稳如磐石。



    但左手按在刀柄上的五指,指节却缓缓泛白。



    江然瞳孔微缩。



    不是因为对方发现了他。



    而是因为……那青年在防备另一个人。



    一个尚未进门的人。



    江然不动声色,目光斜斜掠过酒楼门口。



    门楣上方,悬着一块褪色木匾,上书“来福”二字。



    字迹端正,笔锋凌厉,墨色沉厚,绝非寻常匠人所书。



    而在匾额右下角,极不起眼处,刻着一行蝇头小楷:



    【癸未年,玄冥观主亲题】



    玄冥观?



    江然心念一转。



    《山海经·海外北经》有载:“北方禺强,人面鸟身,珥两青蛇,践两青蛇。其为神也,司冬之令,掌幽都之门。”



    玄冥,水神,冬神,亦为幽都之主。



    而幽都……



    是传说中,亡魂归所,阴司之始。



    可这匾额题字,为何会出现在一座异人城镇的酒楼之上?



    江然正欲细看,酒楼门口,风铃忽响。



    叮——



    清越一声,不似铜铃,倒像冰晶相击。



    门口光影一暗。



    一人跨槛而入。



    袍色玄黑,宽袖垂落,衣襟绣着九条盘绕的墨蛟,鳞片栩栩,双目嵌银,随步而动,竟似活物般流转寒光。



    他未戴冠,长发束于脑后,仅以一根白玉簪固定。面容清癯,眉目疏朗,下颌线条冷硬如刀削,左耳垂上悬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铜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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