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硬气功圆满！百毒不侵！(1/3)
李家客厅里依旧灯光如昼，李振和陆景军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两人正吞云吐雾，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躁和不安。
听到脚步声后，两人同时掐灭烟头站了起来。
李振快步迎上来，...
袁大统踉跄后退半步，手背猛地撑在红木茶几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他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个完整音节，只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气声：“……炸……毁了？”
“是、是顶层全塌了！”报信的侍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抵着紫檀木地板，“火势太大，消防队冲不进去！租界巡捕房刚发来急电，说……说现场只找到半截银质餐叉、一只烧焦的皮鞋，还有……还有三滩……三滩黑水！”
“黑水？”袁沐飞一步跨前，眉峰陡然拧紧，“什么黑水？”
“就是……就是黑得像墨汁一样，还冒着烟，一沾上地板就蚀出蜂窝似的坑洞……”侍从声音发颤，肩膀抖得如同秋风里的枯叶，“洋人医生看了直摇头，说……说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袁大统忽然抬手，一把攥住自己胸前的金丝马甲扣子，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他眼前浮现出索恩伯爵那张轮廓如刀削的英俊面孔——对方昨夜宴席上举杯时，袖口露出的那枚暗银色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枚双头鹰徽章，鹰爪下压着一行细小拉丁文：*PerAeternumRegnum*（永恒之治）。那是大不列颠皇室直系血脉才有的纹章。
“永恒之治……”他喃喃重复，嘴角竟扯出一抹扭曲的笑，“好啊……好得很……”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抄起茶几上那只青花瓷镇纸，“啪”地砸在墙边博古架上！架上一尊乾隆年间的粉彩百鹿尊应声炸裂，碎片混着鹿角金粉簌簌落下。袁沐飞惊得后退半步，却见父亲已跌坐进紫檀太师椅中，双手深深插进花白鬓发里，肩膀剧烈起伏。
“秘武部……立刻封锁消息。”袁大统的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每一个字都裹着铁锈味，“所有报纸，凡提及领事馆爆炸者，一律查封。《星火大日报》……连同云港市所有印刷厂，今夜之前必须停摆。”
“是！”袁沐飞额角渗出冷汗，却不敢擦，“那贺钟鹏……”
“先缓一缓。”袁大统缓缓抬头，眼底血丝密布，瞳孔深处却燃起两簇幽暗火苗，“索恩死了，汉尼拔也死了……可那些"黑水"还在。租界那边，巡捕房的电报里有没有提……有没有提那个老头？”
“老……老头？”袁沐飞一怔。
“就是今夜巡逻的五个巡捕。”袁大统手指无意识抠进太师椅扶手雕花里，木屑簌簌掉落，“他们最后接触的人，是个穿中山装的老头。黄姓队长，还扔了两张一百元纸币给他。”
袁沐飞倒抽一口冷气：“父亲您怎么……”
“因为今早内阁会议，英国公使馆刚递来的照会里，用加粗黑体印着一句话——”袁大统闭上眼，一字一顿，“"我方特使索恩伯爵阁下，将于三日内面呈大总统，商讨长江以南通商口岸驻军权事宜。"”
空气骤然凝滞。
袁沐飞喉结滚动：“这……这岂不是说，索恩根本没打算谈！他要的是……驻军权？”
“驻军权？”袁大统冷笑一声，忽而伸手抓起地上那团被揉皱的《星火大日报》，狠狠撕开——纸页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