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被破防的陆云!诡异无比的洋人!(2/3)
他没有急着去找黄天团的人,昨夜那个怪物的事他得先捋清楚。
据那位热情的松哥所说,南府市有不少黄天团的堂口,大大小小分布在城内外各处。
而昨夜那个穿着黄巾力士服制的怪物,应该就是从那附近来的。
双峰峡附近就只有一个黄天团的香堂,城东黄天香堂。
陆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个黄天团的怪物只是意外。
如果那个怪物只是意外,那他就只能放弃了。
然后安心在南府市逛几天药材市场,买点百年参王、极品灵芝之类的存货然后坐船回云港。
没办法,如今的大夏新国乱象已起,北方那位袁大总统想当皇帝,南方各省军阀割据,还有各路洋人虎视眈眈,租界里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再加上黄天团这种邪门组织,还有那些连他都不认识的,奇奇怪怪的怪物………………
这个世道越来越有意思了,自己不能时刻护着陆家。
那就让他们自己拥有能保护自己的力量,哪怕这仙肉看起来有点古怪。
但如果黄天团里还有那种东西......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有多少,杀多少,反正修改值这东西陆云永远不嫌多。
天色又暗了下来,坐了一天的陆云拿起紫藤灵木杖就离开了这里。
城东黄天香堂。
这是一座青砖灰瓦的院子,在这片城东的偏僻街区里显得有些突兀。
院门敞开着,两侧竖着两杆明黄色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旗帜上绣着四个大字正是那两句烂熟于心的口号:“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守在门口的是两个粗布短打的年轻男子,他们双手抱胸,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这两人瞥了一眼走过来的陆云,在见到只是一个拄着拐杖的中老年人,穿着也普通,看着也没什么特别就懒得再多看一眼,继续在那儿百无聊赖地站着。
直到陆云走到近前,他们才懒洋洋地开口:“喂,干什么的?”
陆云没有在意他们的态度,只是淡淡道:“老夫敬仰黄天团诸位好汉,特意来给天公将军上点香火钱。”
香火钱这三个字一出,那两人的表情瞬间变了。
刚才还用鼻子看人的两个家伙,立刻低眉顺眼,脸上堆起了殷勤的笑容,连忙上前几步:“哦!原来是来上香的!老先生您早说啊!快请进快请进!”
“是我等失礼了,您别见怪!”
其中一人侧身让路:“老先生,我们香主今晚正好带着大部分弟兄去大不列颠租界办事了,不在堂里。”
“不过里面有一位黄巾力士大人坐镇,您直接跟她说就行!”
院子里比外面看着要深一些,穿过一小片空地就是正堂。
正堂中央供着一尊泥塑金身的神像,怒目圆睁,威风凛凛,这就是黄天团口中相传的“天公将军”。
香案上香烟袅袅,烛火摇曳。
陆云的目光在神像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正堂一侧那扇紧闭的木门。
那是通往内堂的门,他没有犹豫直接走上前,然后一把推开。
“大胆!!!”
一声暴喝从内堂深处炸响,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何人竟敢擅闯我黄天团的香堂!”
话音刚落,一道高大的黄色身影从左侧扑了过来,硕大的拳头裹挟着风声直取陆云面门!
陆云没有躲,只是抬起左手轻轻一握,那势大力沉的一拳被他稳稳握在掌心。
同时,拳头上蕴含的暗劲,在进入陆云的表皮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一个女人,一米八几的个头,膀大腰圆,面容极为普通。
不,应该说比普通更一些,线条刚硬,眉眼间带着几分男子才有的彪悍之气。
她穿着一身明黄色的短打,腰间系着粗布腰带,正是黄巾力士的服制。
女人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右手拄着紫木杖、左手轻轻握住她拳头的“中老年人”。
这怎么可能?她是黄巾力士外加暗劲前期的武者。
再加上黄天团秘传术法的《黄天混元一气功》,自己全力一拳足以爆发出暗劲中期的力量!
可眼前这人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接住了?
而且打入对方体内的暗劲,也如同石沉大海一样。
女人想抽回拳头时,却发现自己的手像是被铁钳夹住根本无法挣脱出来。
随着那只手的力道正在逐渐加大,剧痛从指骨传来,她忍不住痛呼出声,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啊!!”
陆云低下头看着她:“你们这边是不是失踪了一个黄巾力士?”
闻言,那女人顾不上疼痛,急忙抬起头惊骇道:“你………………你见过苗功旭?”
“你把他怎么了?”
陆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又问了一句:“他最近有没有异常?你们可曾察觉?”
“异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女黄巾力士跪在地上仰着头,眼中虽有痛苦,但更多的是愤怒。
她咬着牙:“阁下与我们黄天团有什么恩怨,尽管划下道来!”
“我们香主不在,我劝你立刻放了苗功旭!否则等香主回来,我们黄天团上下绝不会放过你!”
香主?
陆云看着这个一脸不怕死的女人,默默松开了手。
看来她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香主”,知不知道些什么。
那女人获得自由后立刻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十几步,一直退到内堂最深处才停下来。
她捂着那只被捏得生疼的手,一脸警惕地盯着陆云,不敢再上前,也不敢出声,就这么对峙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约莫半个小时后,院外陡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紧接着是惨叫声,咒骂声,还有混乱的脚步声。
那女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脸色一变,她不顾一切地朝内堂门口冲去!
只是刚刚探出半个身子,一阵密集的步枪扫射声炸响!
那女人的身体如同筛子般剧烈抖动,整个人被打成了马蜂窝。
她硬撑着没有立刻倒下,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苍天......已死......黄天……………………………”
紧接着,内堂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五六个金发碧眼的洋人士兵端着步枪冲了进来,他们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巡捕房武装人员。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年约四十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面容刚毅,太阳穴微微鼓起,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而且功夫不弱。
中年男人的目光在内堂里一扫,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