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爷爷饶命,我有祖龙朝的物件!(1/3)

    这话一出,满场目光尽数聚焦在陆云的身上。



    不合规矩。



    在场每一个人心里都门清,演武会立会百年,规矩如铁。



    挑战一旦开启,就没有中途罢手的先例,胜败生死皆由拳脚定夺。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对面站着的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那是化劲宗师。



    堂堂化劲宗师当着全场数百武者的面,自承教女无方,还躬身行礼,这已经是把姿态放得低到地板下了。



    这份面子够大了,现在只看陆云这个正主接还是不接。



    宫远山再次拱手,恳切道:“此事过后,鄙人必亲自登门,向陆先生郑重赔罪!”



    陆云本就没打算赶尽杀绝:“好。”



    宫远山如释重负,深深一躬:“多谢陆先生。”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几乎同时暴起!



    全程没有劲气的激荡,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招式对撞!



    宫远山的游龙八卦掌,比宫凝快了不止一倍。



    掌影虚实难辨,每一掌都从最刁钻、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切入。



    陆云依旧只守不攻,双掌如门板一样封在前胸,小臂护住两肋,肘尖下沉连腰侧空门都守得严丝合缝,整个人毫无破绽。



    三十招、四十招、五十招……………………



    对面的宫远山越打越心惊,他这套游龙八卦掌浸淫四十余载,闭着眼睛都能拆解世间九成以上的拳脚路数。



    可眼前这位先生根本不按路出牌,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将他每一招都挡住了。



    这是什么打法?不,这根本不是打法,这是把全身都练成了一块盾牌。



    直到第一百招,双掌相交之后,两人一触即分。



    陆云呼吸平稳,面色如常,宫远山垂手而立,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垂落下来的双手正微微颤抖着。



    好家伙,怪不得我那丫头,生生把自己打哭了。



    这位先生练的根本不是什么拳脚功夫,他是把整个身子都练成了一件兵器!



    至于所谓的横练功夫,宫远山又不是没见过。



    毕竟宫家的武学典籍浩如烟海,像“金钟罩”“铁布衫”这样的记载一抓一把。



    将这些横练功法练到深处,确能做到皮膜如铁、刀剑难伤。



    但那需要至少三十年以上的苦功才能有效果,而且还仅仅是防御一些普通刀剑的冷兵器而已。



    可眼前这位先生的肉身强度,如果不出意外,他的横练功夫估计寻常枪弹也难伤其分毫了吧。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几乎没有,世上竟有如此奇人?



    宫远山忽然觉得,宫家这几百年来偏安东边一隅,以“隐世”自矜实在可笑。



    此番南下云港,果然是来对了。



    他抬起头拱手道:“陆先生果然是名不虚传,明日鄙人必登门拜访。”



    宫远山是真的服了,他也是真的想结交这位奇人。



    陆云微微颔首:“嗯。”



    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转身从立在木地板中的紫藤灵木杖旁拔出,然后不疾不徐地向高台下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只是看着那道身影,一步一步走出演武会的大门。



    高台上,周毅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向宫远山淡淡开口:“宫先生既是化劲宗师,为何不早说?”



    “若早知如此,令媛开馆之事根本无需走这挑战流程。”



    “外省的化劲宗师来云港开设武馆,本来就不受此限。”



    化劲宗师这四个字一出,台下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这小美人的父亲居然也是化劲宗师?



    “我没听错吧?又一个化劲宗师?而且人家是来开武馆的!”



    “开武馆?那岂不是说,我又能学到另外一个化劲宗师的本领了!”



    “我去,那我必须去报名!”



    “学费多少?倾家荡产我也交!”



    “美人师傅,还有化劲宗师,这武馆我进定了!”



    刚才还在为宫凝惋惜的、起哄的、说“要照顾她一辈子”的,此刻瞬间变了嘴脸,一个个两眼放光,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抱大腿。



    宫远山听着台下越来越夸张的喧哗,只能苦笑:“老夫本只想在云港市寻个清净,让小女历练历练……………”



    “罢了,既然已过明路,往后小女便是宫家武馆的馆主,她年轻识浅,还需云港市诸位同行多多提携。”



    他向三位顾问抱拳:“三位顾问先生,今日叨扰了,老夫先行告退。”



    演武会门外,晨光正好。



    宫凝亦步亦趋地跟在父亲身后,走出老远才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爹......”



    “嗯?”



    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火辣辣的双手,问问道:“那个陆老爷子的身子那么硬,您和他对了这么多招,您没事吧?”



    宫远山脚步一顿,他背对着女儿,沉默了几息:“......嗯,还行。



    幸亏我这几十年来,日夜以劲气滋养全身的皮膜筋骨。



    虽然没有刻意修炼练功法,但也比常人抗揍些。



    快接近正午时分,高悬的日头将官道上的浮土晒的烫脚。



    两辆草绿色斗篷大卡车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进了官道旁那片难得的树荫下。



    引擎熄火后,蒸腾的热气从车头盖里袅袅升起。



    树荫下原本散坐着七八个歇脚的马车夫,和挑担的脚夫。



    他们见到这阵仗后,连忙收拾自家那点家当,把最平整、最阴凉的那块地方空了出来。



    有人好奇地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是哪里的贵人?”



    旁边一个年长的车夫没接话,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他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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