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强者都没有早到的习惯!(1/3)
“爷爷!云爷爷!”
碎花裙角卷着一阵风,陆念姝从门外扑进来,然后径直扑到陆云身前,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哎,小姝!”
见到这一幕,陆胜吓了一跳,手里的酒杯差点酒了,他连忙板起脸:“怎么能这么莽撞!还不快松开你云爷爷!”
听到爷爷的斥责,陆念姝只是偷偷吐了吐舌头:“爷爷,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嘛。”
她说着就向旁边退了几步,然后眼角偷偷瞟向陆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陆云看着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干孙女,不由得笑了起来:“没事,说起来我也好几年没见到念姝了。”
十八年前陆念姝呱呱坠地,那会儿陆云特意摆了满月酒,当着满院子老小的面,把这个粉雕玉琢的女婴认作了干孙女。
此后每年,无论多忙他总要抽空来几趟,等陆念姝会走路以后,每回见了陆云就黏着不放,“云爷爷云爷爷”地叫。
后来陆胜的独子儿媳相继病故,陆念姝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
陆云来得更勤了,那份疼爱比从前更深了一层。
也就是这几年,他自己困在暗劲巅峰,气血衰败之后,心境也跟着日渐沉郁,这才渐渐疏了来往。
陆念姝歪着头打量他,眼睛亮晶晶的,“云爷爷,这几年不见,您怎么越来越年轻了?我差点没认出来!”
陆云笑了笑,没有接这话茬,只抬手示意她坐下:“念妹吃了没有?来,坐下说话。”
陆念姝应了一声,乖巧地挨着陆胜坐下,然后自觉地拿起酒壶给两位长辈斟酒。
陆胜见她这般懂事,心里熨帖,便趁着酒意把话挑明了:“念姝啊,刚才我跟云爷爷说了你的事。”
“月底贺家那边,你云爷爷答应亲自去给你撑腰,给你壮胆,这下可放心了吧?”
陆念姝手一顿,酒壶悬在半空,脸颊腾地红透了:“爷爷——!”
她拖长了声音,羞得不敢抬头,只盯着杯中的涟漪,好半天才蚊子似的“嗯”了一声。
酒一直喝到申时,直到日头偏西,将院中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陆胜老了,不胜酒力的他渐渐言语含糊,靠在椅背上打起了盹。
陆念姝怕他着凉,轻手轻脚取来一件旧外套替他披在身上,又守在旁边不时为陆云的杯中添酒。
她什么话也不多说,只是安静地坐着,像个称职的小小“斟酒官”。
直到陆福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他走进来在陆云身侧立定,低声禀报:“老爷,陆海城醒了。”
陆云搁下酒杯,他看了一眼伏桌酣睡的陆胜,对陆念姝温声道:“小妹,扶你爷爷进屋歇息,回头得了空,记得来陆家看看干爷爷。”
陆念姝用力点头,眼睛弯成月牙:“好!我一定去!”
三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大院,停在了陆裕元家的小院门口。
“小城,快起来!谢过陆公!”
陆裕元扶着儿子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听到这个消息后,陆海城撑着虚弱的身子,硬是坐直了起来。
他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江湖末学见到传说中人物时的敬畏和亢奋。
“谢......谢救命之恩!”
陆海城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一个踏入明劲境界的末流习武之人,会有朝一日能如此近距离地见到化劲宗师。
陆云抬手虚按:“不必多礼,先躺下再说吧。”
屋内其余人见状,极有眼色地陆续退了出去。
房门轻轻掩上,屋内只剩下陆云和床上躺着的陆海城。
“说说那天的事。”陆云没有绕弯子。
陆海城愣了愣,随即定了定神:“是玉芝山,三天前我和朋友结伴进山,想往深处走一点,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年份足的老货。”
“以前我们也去过,最远也就走到半山腰,从来都没有出过事。”
“那天下午,刚过一处山涧,雾就突然起来了。”
“不是慢慢来的那种,是一下子,就像有人把锅盖扣下来似的。
“光全被遮了,三步之外什么都看不见,我喊他们,没人应。”
“然后我听见地上有什么东西在爬,不是一只,是很多。”
“爬得很急,是爪子刮过枯叶和石头的声音,沙沙沙沙的......四面八方都是。”
“我吓坏了,掏枪就射。”
“反正就是清空了一个弹夹,最后好像打中了什么,有东西尖叫了一声,很尖,像小孩在哭一样。”
“然后雾就散了,我拼命往山下跑,跑出林子的时候,后背突然一阵发冷,像是有人贴着我后颈吹了口气。”
“我没敢回头,一直跑一直跑,跑到山脚才敢停下来......”
“后来的事我就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回到家,晚上就意识模糊了。”
“玉芝山。”听他说完后,陆云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然后站起身
“好好休息,老朽就先走一步了。”
车门关闭,引擎低鸣。
陆云靠在后座,紫藤木杖倚在身侧,望着窗外迅速掠过的街景。
片刻后,他开口:“阿福,玉芝山是什么情况?”
副驾驶座上,陆福微微侧身:“回老爷,玉芝山在城郊外二十里处,连绵数峰,不算太高,但林深草密,人迹罕至。”
“城里几家大药铺的野山参、灵芝,倒有一些是从那一带收上来的。”
“当然,不是他们自己采,是山民和采药人冒着险往里探。”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那地方也不太平,山脚到半腰零星盘踞着几股小山匪,就几十号人。”
“反正他们倒也不敢闹出人命,遇上落单的采药客,收点过路钱就放行,云港市那些守军懒得管,也管不过来。”
“明天备好三日军粮,挑五十个能打的弟兄,配长枪短枪,弹药带足。”
对于陆云的命令,陆福只是简洁地回应道:“是,老爷。”
云港市城西,一处不起眼的灰白色三层建筑。
门禁外的墙壁上,挂着白底黑字的铭牌:“云港市文物特别调查处”。
核心办公楼二层,第二队的办公室里面。
“顾司萱,你能不能别整天盯着陆家了?”
方敬棠把手里的茶缸子往桌上一顿,眉头拧成个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