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孽畜给脸不要脸,贫道请个化劲宗师来和你谈!(3/3)

这些鬼东西的克星!碰上一点就跟烈火泼上滚油一样,能直接把它们从附身的人身上逼出来,甚至烧得魂飞魄散!”



    “化劲宗师那都是神仙一样的大人物啊!我一个码头工人上哪儿去见那样的人物?就算见到了,人家凭什么管我们这种小人物的死活?”



    “所以我们就厚着脸皮去求了胜叔公,因为只有他才能请得动陆公您。”



    这时,陆胜接过话头:“小云,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不然我一个等死的老家伙还有什么难处需要找你!”



    陆云听完后,直接站起身,对着门外沉声吩咐:“阿福!备车!立刻去陆家大院!”



    陆家大院,十几年前这里还是城郊一片低矮破败、污水横流的棚户区,聚居着上百户贫苦的陆姓族人。



    自从陆云发迹后,他大手一挥投入巨资,将那片破败的棚户区彻底推平,请来工匠,规划建起了一片整齐干净、青砖灰瓦的崭新宅院。



    每家每户都能分到一个带小院落的独立房屋,还铺了石板路,还修建了公共的祠堂和水井。



    虽然不算奢华,但比起从前简直是云泥之别。



    当时还是陆胜站出来,拦住了陆云想要建得更“气派”的念头:“小云,你的心意大家领了,房子能遮风挡雨,干净亮堂就行,弄得太好反而让大伙儿住着不自在,也容易招人眼红。”



    “咱们陆家人凭力气吃饭,脚踏实地比什么都强。”



    两个小时后,三辆气派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了这片宁静的宅院区,最终停在了一处格外拥挤的小院门前。



    院子里挤满了闻讯赶来的陆家大院男女老少。



    “快看!是胜叔公他们回来了!还有小汽车!”



    “裕元一家也回来了!”



    “听胜叔公早上走的时候说,他们是去请公了,真能请到吗?”



    “唉,陆公如今是什么身份?日理万机的大人物,他能为了城小子这点事亲自跑一趟?”



    “都怪阿城那小子太不听话!陆公给了咱们陆家大院多少人活路?”



    “贸易行里多少活儿都是先紧着咱们自己人!他倒好,非要去搞什么闯荡!”



    “就是,这下可好,闯出大祸来了....……”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之际,第一辆轿车的司机迅速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一只穿着黑色布鞋的脚,轻轻踏在了干净的石板地上。



    紧接着,一根通体暗紫、纹理奇异的木杖探出轻轻点在地上。



    随后,身着黑色中山装的陆云缓缓从车内走了出来。



    刹那间,原本嘈杂的院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了那道身影之上,惊讶、敬畏、激动、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每个人脸上交织。



    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真......真的是陆公!”



    “我的天!陆公真的来了!”



    “我......我竟然又能亲眼见到公了!”



    “快!快让开!给陆公让路!”



    人群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自发地让出一条通往小院屋内的通道。



    不大的院子里也是人头攒动,除了忧心忡忡的陆家族人,还有一位身穿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头发花白挽着髻的老者,他就是那位被请来的“陈先生”。



    院子一侧并排有三间房,唯独最左侧那间房门紧闭,门楣上贴着一张笔迹朱砂绘制的明黄色符箓,窗户也用厚厚的黑布从里面严严实实地封死。



    道袍老人原本正蹲在院角,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只是当他看到人群,如众星拱月般簇拥着那位拄着紫藤木杖的黑衣老者走进来时。



    道袍老人先是一愣,待听到周围陆家族人压抑着兴奋的低呼“公”后,他心中顿时惊呼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好家伙!这帮家的人路子这么野?还真能把化劲宗师这等级别的大佛给请来了?”



    有人脉,真他娘的是可以为所欲为啊!



    道袍老人在心中狠狠羡慕了一下,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收敛心神整了整有些褶皱的道袍,然后快步迎了上去。



    “无量天尊!阁下想必就是名震云港的陆公,陆老爷子吧?贫道陈守拙有礼了!”



    陆云微微颔首,平和道:“陈大师客气了。”



    陈守拙见陆云毫无架子,心中稍定,也不再多说废话,直接切入正题:“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贫道就直说了。”



    “屋里那后生确实是被山里的阴秽之物缠上了,而且道行不浅。”



    “那东西怕光惧阳,所以一见光亮,就会刺激得它控制陆城发狂自残,为此贫道才将门窗封死,贴上镇灵符暂缓其凶性。”



    说着,他侧身让开通往那间贴房间的路,对着周围还想跟着进去看的族人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各位都往后退退,不要再往前挤了!人多阳气杂,反而可能惊扰到那东西。”



    “有贫道和陆公在此,大家尽可放心!且在外面稍候,我与陆公进去查看就是!”



    陈守拙对陆云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自己率先走到门前轻轻推开房门。



    陆云拄着紫藤灵木杖迈步而入,陈守拙紧随其后,进去后的第一时间就是反手将房门关上。



    房间内一片漆黑,陈守拙迅速动作,从怀中取出一个黄铜小烛台,用火折子“嗤”地点燃了一截细细的白蜡烛。



    借着这微弱的光亮,可以看到中央一张硬板床上,正躺着一个年轻男子。



    他的脖子和手腕处能看到深深的勒痕,和已经结痂的抓伤。



    陈守拙将烛台放在床边一个矮凳上,得意洋洋的低声道。



    “该死的畜生,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贫道这回给你请来的是什么人?”



    “化劲宗师听说过不,他老人家随便漏一丝劲气都够你这个孽畜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