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上仙的底裤被看穿了(2/3)
签下"血契"，吞噬其灵根精气，助己突破瓶颈】
“……不……我没有……”薛京牙齿打颤，冷汗瞬间浸透后背，“那是假的！镜中幻象！是宗门给我看的幻象！”
“幻象？”袁秀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让薛京如坠冰窟，“问心镜照不出假话，只能照出你心里最怕它照出来的东西。”
他手掌缓缓下压。
薛京额头皮肤泛起淡淡金光，仿佛被烙铁烫过。他惨叫一声，抱头翻滚，口中喷出一口黑血——血里裹着三枚指甲盖大小的暗金色符文，正是当年他偷来的"千机引"核心禁制。符文离体刹那，他周身灵气轰然溃散，修为从元婴中期直坠至筑基圆满，经脉寸寸断裂，丹田塌陷如漏斗。
但更可怕的是——他头顶虚空，无声无息裂开一道细缝，缝中飘出一张泛黄纸片，上书“青梧子”三字，墨迹正在急速褪色、剥落，最终化为飞灰。
抹名第二例。
宋长老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声响：“上仙恕罪！老朽闭关误事，不知天命临凡！愿奉袁秀公子为……为暗影教护法圣尊！永世不叛！”
其余太上长老如梦初醒，哗啦啦跪倒一片，额头触地，不敢仰视。
唯有西门烈站着，脸色灰败，双手死死攥着剑鞘，指节发白。他身后，长乐宗那几名随行弟子早已瘫软如泥，有人失禁，尿液在青石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袁秀没看他们。
他走向燕寒。
燕寒是唯一一个没动手、没传讯、没结盟的元婴境。她站在人群最外侧，银灰色长发垂至腰际，手中一柄素白骨笛横在胸前，笛身上七颗星斑微微发亮——那是她自创的“七曜锁魂阵”，专克神识入侵。可此刻，七颗星斑光芒微弱，仿佛风中残烛。
“你没阵。”袁秀说。
燕寒点头，声音清越：“七曜锁魂，可保神魂不堕，亦可护他人不坠妄念。”
“好。”袁秀伸手，指向她眉心，“护我。”
燕寒一怔，随即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她将骨笛横放唇边，吹出一声极短促的哨音，如裂帛，似惊雷。笛音未散，她周身七点星光骤然暴涨，凝成七道银线，倏忽射入袁秀眉心。
袁秀身体晃了晃。
视野骤然拔高——他看见自己站在广场中央，看见万韬低头哈腰，看见宋长老额头鲜血淋漓，看见侯策嘴角淌血却咧嘴笑，看见西门烈握剑的手在抖，看见燕寒唇边溢出一缕朱红……所有画面都隔着一层薄薄水膜，真实又遥远。
与此同时，命运点数面板疯狂跳动：
【检测到"七曜锁魂阵"共鸣】
【绑定成功】
【燕寒·玄阴谷·元婴后期·道号"栖月仙子"】
【忠诚度：73%（初始）→91%（绑定后）】
【解锁新权限：共享视野·限时一炷香】
【消耗命运点数：-120】
袁秀眨了眨眼，水膜消失。
他抬起手，不是扇，而是并指如刀，朝自己左腕一划——皮肤裂开，没有血，只涌出一团浓稠如墨的黑气，黑气中隐约有无数张扭曲人脸在哀嚎、挣扎、啃噬彼此。
“这是……"蚀心瘴"？”万韬失声，“侯策当年屠戮玄阴谷三十六寨，炼化的怨魂瘴气！”
袁秀没答。
他将黑气往燕寒面前一送。
燕寒神色剧变，骨笛脱手落地，发出清脆声响。她盯着那团黑气，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见毕生最恐惧之物。下一秒，她竟双膝一软，跪伏于地，额头贴地，长发铺散如墨莲盛开。
“……师尊……”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您……您还活着？”
黑气中，一张苍老面容缓缓浮现，皱纹纵横，眼窝深陷，嘴角却挂着一丝熟悉又陌生的笑意——正是玄阴谷失踪四百年的开派祖师，“九幽散人”。
“栖月啊……”黑气中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忘了为师最后的嘱托么？”
燕寒浑身颤抖，泪水汹涌而出：“没……没忘！弟子守着"七曜锁魂阵"四百年，只为等您归来……可您……可您明明已魂飞魄散……”
“散？不。”黑气中的人脸缓缓消散，只余一句叹息，“我只是……换了个地方，看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