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征伐 第一百七十章 被偶遇了(2/3)
是侍候人的职业，却是难得有人尊重。更让侍者高兴的是，对自己这样客气的还是一个贵族。一时之间，侍者分明觉得自己走路也有劲了，心情也好了，反正一切的负面情绪，都被剥离了一样。
“我们会馆有一道招牌宴席，名字叫素八宴，一共有八道菜，算是中天地灵秀的一道宴席了。不过小姐到底食量不大，所以小人斗胆，觉得在素八宴中挑出三道菜也就够了。”
侍者一面说，一面注意着东月与莫茶的表情，心中盘算着，若是这小姐生气了，还是赶紧调转风向的好。
贵族很多人。都是讲究名分排场，希望自己高人一筹。若是今日觉得自己这话语，伤了人家的面子，可就不好了。
好在东月并不是平常意义上的贵族，虽然她本来的身份要比贵族高出青天一样的高度。
“好，就按你说的办！”
东月点头，算是应承下来。
侍者速度奇快，不过是一盏茶不到的时间，三道别致的菜肴便已经被摆上桌了。
品尝着桌上的菜肴，东月面上带着征询的表情，对着莫茶道：“你觉得凡人的生活怎么样？是凡人的生活好，还是仙人的生活好？”
莫茶此时还在跟桌上的菜肴奋斗，平日里的稳重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这也是莫茶的特点，只要是只有自己与东月两个人的时候，总会显得娇憨可爱，也许每个人在自己的长辈面前都是这样的吧。
不过莫茶到底是莫茶，动作虽然迅速，却并不粗鲁，反倒透出了丝丝优雅的气息。轻轻地抿了抿杯中的饮料，一种类似于果汁的东西，莫茶微微一笑：“凡人确实是要比神仙来的幸福一些，不过也有他们的无奈。总的来说，也没什么不同。都是一种生灵而已。”
莫茶的话，并不在东月的意料之外，不过还是不免让东月叹息一声。
看的太透了，反倒不是一件好事。
自己如此，莫茶如此，甚至三清也都是如此。
将一切都看懂了，看透了。反倒一切都看不透，一切都看不懂了。
“好了，我们吃饭，不要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我们现在的身份还是流亡者，既然没有人回来追捕我们，为什么我们不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清净呢？当初整个人族的担子都在我们身上，如今我们什么都不用承担，不是很好么？”
东月笑语，凝望着莫茶琥珀色的眼眸。
在那琥珀色，仿佛流动着的眼波中，东月似乎看到了一种名为寂寞的东西。几万年来，一直都跟着自己身边的女子，也是寂寞的么？东月不知道，可也不想猜，猜不到，想不到，为何还要想？
总归顺其自然，就好。
就当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默的时候，一个清朗中透着些微油滑的声音突然闯入了这个略显得有些静谧的空间。
“两位小姐，我能与你们同坐么？您瞧，整个大厅可就您这里还有地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