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武界渊!(1/3)

    “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老头浊泪纵横,在老友的坟前,终究是脱去了伪装的坚强,情绪不自然流露而出。“当初,你我狂饮杯中酒于天河之上,繁星点缀皆落后于你我,恣意豪迈,放眼天下不过尔尔的气概。是的,骄狂终会尝到苦果。那时,你已自封青帝,实力巅峰卓绝,若不争那一时之气,在这时代少说也会有老兄你的一席之位。可,天秋凉气无双,连我也只得默然黯淡于江湖,就如孤魂野魄无定离所。”



    一番自述,不知者听来只是过耳即忘,知者却暗自感伤。都说好汉不提当年勇,这辛酸过往饱含的苦痛又岂是一言两语能够言尽。未能超脱天道,看破的终究只是虚幻。世俗人沉迷权贵浮华,纸醉金迷,也是知道自身平凡,不如快意疯狂,自燃生命之火。而,心有不甘者,欲行逆天之道,修心、修身、修万物于己身,实力一重高过一重,翱翔天际,自比飞鸟,可到头来也不明了生之何谓。



    将进酒也是苦熬数百年,方才明白放下再拿起是多么的难得。“数百年,沧海桑田变换数次的年岁,要是还看不透,我也没脸来见你了。只是看透别人容易,看透自己艰难,这个时代已经病了。比之前病的还要严重的多,老夫想要独善其身,也是没可能的了。”将进酒盘腿坐在一座简易的墓碑前,墓碑刻着"晋文阳柳生青帝之墓",晋文阳是上个时代的地名,即是现在的青州,同时也是青帝柳生的故地。



    墓前坐了许久许久,将进酒的神色逐渐平复,浑浊的眼珠便再次锁闭了内心。双手合十于胸前,极静肃穆地对着青帝坟墓。不多时,那墓碑上的字一点点剥落,很快就变成一块白板。白板的墓碑接着很快剥落成碎片随风飞扬,露出了埋在地下的一具青色的骷髅。一代青帝,也是难逃死亡的厄运,如今也只是一具骨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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