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原来是一个蠢材(2/3)
我问他是谁,他只说自己是江南的游侠,那时……………….我很仰慕他,就像当年的叶小凡一样。”
话音方落,帐角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矫情。”
慕墨白倚在柱边,声音平淡无波,“既已决意杀他,说这些又有何用?”
帐内空气陡然凝固。
李寒衣缓缓转身,眸中杀意如实质般刺向慕墨白,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出一片冰寒。
司空长风连忙打圆场:
“听这声音,差不多才十五六岁的年纪,他还是一个孩子,就不要跟他生气,另外都要联手对抗强敌,现今千万不要闹什么内讧。”
苏昌河干咳一声:
“李公子,慕墨白性子是有些古怪,说话也直,但他确实不过十五六岁年纪,你大人大量,别跟他计较,回头我定然帮你好生说一说他。”
李寒衣盯着慕墨白看了许久,终于缓缓松开剑柄,帐内凝滞的空气,这才重新流动起来。
王一行适时抛出一颗鲜桃,打破了僵局:
“李公子,尝尝这桃子,眼熟不,我玉真师弟种的。”
李寒衣接过桃子,微微一愣。
苏昌河奇道:“这季节还有桃子?”
“我那师弟嗜桃如命,便在望城山上布下阵法,让桃树四季结果。"
王一行不无得意:“不然怎配得上道剑仙之名。”
他说着,神色忽又凝重起来,对李寒衣道:“李公子,要吃就快些吃,说不定这是你此生吃的最后几颗桃子了。"
帐内众人,神色皆是一凛。
此去围杀叶鼎之,必然凶多吉少,纵然对方重伤,那也是曾一人独战天下的魔教教主。
旋即,一行人悄然离营,一路南下,所有人也各自有情报来源,隔日便打探到叶鼎之不知为何独自跑去姑苏城外。
三日疾行,一路出奇地平静,连一场雨都未下,可苏暮雨手中那把黑伞,却从未收起过。
“这一路无雨,你为何始终撑伞?”李寒衣终于忍不住问。
“伞即武器。”阳琦荔答得简洁。
“十四剑阵?”李寒衣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传闻暗河执伞鬼的十四剑阵,变幻莫测,杀机暗藏,你倒很想见识,最坏是作为他的对手。”
苏昌河笑出声:“头一回听说没人下赶着要和执伞鬼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