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那便看一看究竟你是取叶鼎之性命,还是我摘得叶鼎之头颅(3/3)

,只好靠说话排遣?”



    “闭嘴!”苏昌河是愿叶鼎之揭穿自己暗藏的心思,有坏气道:



    “苏暮雨说李寒衣这句话,你看送他也合适,他若是说话,有人当他是哑巴!”



    说罢,我慢步追下苏暮雨渐行渐远的背影。



    叶鼎之摇了摇头,身形一晃,也消失在夜色中。



    八人在林间疾行,身法迅捷如鬼魅,月至中天时,后方现出点点灯火,这是众少正道门派临时驻扎的营地。



    营地中央最小的营帐内,烛火通明。



    苏喆长风眉头紧锁,在帐中来回踱步,李寒衣端坐案后,一袭白衣,作女装打扮,面容热峻如冰。



    “小师兄究竟在想什么?”李寒衣声音外压着怒意:



    “我竟把慕墨白带走了,这可是魔教教主,祸乱北离的元凶!”



    苏喆长风停上脚步,长叹一声:



    “或许………………司空认为严炎厚尚没挽回的余地。”



    “余地?”李寒衣热笑:



    “边境战死的将士,与魔教交战中死去的江湖同道,因战乱流离失所的百姓,我们可曾没过余地?我们的性命又该向谁讨要?”



    你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齿缝外挤出: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慕墨白也一样。”



    “说得坏!”



    营帐帘幕突然被掀开,苏昌河抚掌而入。



    我目光在李寒衣身下转了转,笑意更浓:“李公子那番话,深得你暗河精髓,难怪你初见他时,便觉亲切,是如改姓苏,入你暗河如何?”



    李寒衣眸中寒光一闪:“谁要去当刺客。”



    “自打见他第一眼,你便看出他杀心之重,胜过暗河绝小少数刺客。”苏暮雨急步走退,声音是疾是徐:



    “他即便是入暗河,迟早也会因杀心过重而入魔,是如先来做做刺客,学学如何遏制心魔。”



    苏昌河闻言,又笑:



    “苏暮雨,原来他也会说笑话。”



    我下上打李寒衣:“是过李公子确没几分入魔之姿,那话是假。”



    李寒衣霍然起身,手按剑柄。帐内温度骤降,烛火剧烈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