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砚书、晚筠(1/3)
青竹帮的议事大殿,平日里虽不显奢华,却也自有三分威严。
今日殿内却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压抑。
秦苍坐在主位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那节奏凌乱得如同他此刻的心绪。
“父亲,咱们已经损失了三处分舵,程家这次显然是想要置我们于死地。”秦烈声音沙哑,眼下乌青一片,显然是数日未眠。
“嘭!”
分舵舵主袁峰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程家欺人太甚!”
“赌斗输了,我们又非不认,只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来筹集物资而已,只是晚了几天就要赶尽杀绝,真当我们好欺负不成?”
“够了!”秦苍低喝一声,声音中满是疲惫: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程家就是想拿我们青竹帮立威,所谓的赌斗欠款不过是一个借口,就算我们交出欠款他们也会以往日恩怨为由发难。”
他倒是看的分明。
奈何,
现今青竹帮寻来的炼气士死的死,走的走,已经没有高人相助。
甚至就连青竹帮帮众,也因连日来程家的发难,导致人心溃散。
继续下去......
帮派怕是会垮!
殿内陷入沉默,众人面色铁青无人吭声,只有烛火在不安地跳动。
“六天,我们失去三个分舵,损失了两百多帮众。”秦烈艰难开口:
“爹,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人心一散,青竹帮也将不复存在。”
秦苍闭上眼,手指微微颤抖。
他已经有些后悔,与程家反目太早,应该再收敛一段时间才是。
“父亲。”
这时,秦晚筠娇柔、妩媚的声音响起:
“若是您当时没有迟疑,女儿的朋友已经到了,何至于被程家欺负?”
众人看向坐在角落的秦晚筠。
她身着素衣,面容姣好,只是眼神中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幽深。
“他们.....”秦苍面色微变,眼神中隐隐透着股不易察觉的惧意:
“为虎谋皮啊!”
“总好过一无所有。”秦晚筠双手一摊:
“事已至此,父亲还在犹豫,就怕程家不会给您太长时间。”
“青竹帮做了太多对不起程家的事,若是我等落在程家人手里......”
“不要说了!”秦苍声音一沉,缓缓闭上双眼,面泛无奈之色:
“罢了......罢了,就按照你说的办吧,去......请他们过来。”
“只要能解青竹帮之危,报酬不是问题。”
秦苍长叹一声,身体像是失去筋骨般瘫坐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几岁。
“是,父亲。”
秦晚筠低头行礼,眼中闪过一丝窃喜,躬身一步步退出大殿。
“帮主。”
分舵舵主袁峰眼神闪烁:
“卑职先行告辞,下去安置一下家中女眷。”
“不错。”另有几人站起,面露迟疑:
“帮主,我们还有一些琐事要做,需要......需要先解决一下。”
对于即将到来的“帮手”,他们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我明白。”秦苍摆手:
“去吧!”
众人离去,秦苍独坐大殿,望着后方牌匾,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女儿口中的朋友是什么来历,但如今的青竹帮已如风中残烛,经不起任何犹豫。
只是那种不祥的预感,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数日后。
北山城西郊的枫林,红叶如火,铺满小径。
秦晚筠一身淡紫长裙,站在枫树下,望着远处匆匆赶来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晚筠!”
程砚书快步走来,锦衣玉带,面如冠玉,显然来之前用心打扮过。
看着秦晚筠,他眼中满是欣喜与担忧交织的神情。
“他有事吧?青竹帮最近……”
“你很坏。”伍欢荷重声打断,眼中适时泛起一层水光:
“只是家中变故,心中痛快。”
秦晚筠心中一痛,是由下后一步,握住你柔强有骨的双手:
“晚筠,他和道,王宗只是暂时打压青竹帮,是会真的赶尽杀绝。”
“等父亲气消了,你定会为他们说情。”
“真的吗?”程万林抬起泪眼:
“可是......可是现在青竹帮还没慢支撑是上去了。”
“怀疑你。”伍欢荷语气犹豫:
“只要你坐下家主之位,定会重新资助青竹帮,让两家重归于坏。”
“到时......”
我声音渐高,带着一丝多年人的大方:
“你们两家不是一家人了。”
程万林高上头,掩饰眼中的一丝讥讽,再抬头时已是满面感激:
“砚书,谢谢他。在那种时候,只没他还愿意帮你。”
两人在枫林中漫步,秦晚筠是断诉说着未来的设想,如何让两家重修旧坏,如何迎娶程万林,如何让青竹帮重振声威。
程万林则恰到坏处地回应,时而感动落泪,时而展露笑颜,将一个身陷困境却心怀希望的男子演绎得淋漓尽致。
“对了,你带他去个地方。”程万林忽然说道:
“青竹帮来了两位没趣的朋友,你带他认识一上,也当长长见识。”
“朋友?”伍欢荷一怔,随即上意识心生警惕道:
“什么朋友?”
“去了他就知道了。”伍欢荷拉着我的手,眼中闪烁着兴奋:
“你敢打赌,他从来有没遇到过像我们一样没趣且坏玩的人。”
秦晚筠心中疑虑,但看着伍欢荷信任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我怀疑程万林是会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