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钱的惊喜与忧愁(1/3)

    卖鸡瘟“药”轰轰烈烈地忙了五、六天后,渐渐消停下来。

    因为这“药”是一次性的,无论病鸡还是还没有染上鸡瘟的鸡,只要喂了“药”,便告别了瘟疫,根本没有回头客。

    人们听说以后,又怕“药”没了,都争先恐后地来买。所以时间比较集中。

    清净下来以后,郝兰欣把藏在棉被里、包袱里,以及玉米缸里的钱全拿出来,等孩子们都进入梦乡,郝兰欣用单子把窗户遮了个严严实实,和田达林一起,在煤油灯底下数起钱来。

    村里虽然通了电,却经常停,有时能停五、六天。煤油灯仍然是主要的照明设备。

    钱都是纸币,一块的居多,两块的也有,五块的极少。五角、两角、一角的也不少。郝兰欣和田达林数了大半夜,摆了一炕钱,数了三、四遍,最后才统一起来。

    两口子不由都惊呆了:

    不算田幼秋上缴的十块钱工钱,一千零六块。

    “怎么会这么多?”郝兰欣吃惊地说。

    “一千零六块?”田达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千块在当时来说可是个天文数字。

    当时的物价很低,以一斤的重量来说:面粉一毛七分、玉米面一毛三分、猪肉七毛九、青菜二——五分、火柴二分一盒、食盐一毛五分、酱油醋八分、水果一般五分到一毛五。

    到本村的理发店理一次发,也就花一毛。

    一个整劳力一天挣十分工。工值一、两毛,两、三毛,很少有达到五毛钱的时候。还得等到秋后决算完了才能分到手。

    农村里人们都很少花钱,衣服平均几年甚至十几年更新一次,小孩子的衣服,更是“大穿新,二穿旧,老三穿着补丁裤。”

    五、六口人的家庭。家里要是有个三头五十的,就算是有钱户了。

    过去一文不名至今还背着外债的田达林夫妇,忽然之间成了超级有钱大户了。

    “这钱都是咱的?”郝兰欣疑惑起来。

    “不去买药了,能不是咱的?”田达林猜测道。

    “不行,我得问问青青去。”郝兰欣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

    “三更半夜的,你惊动孩子干什么?明天早晨再问!”田达林制止住了妻子。

    两口子又赶紧把钱包到一个包袱里,放到炕头上,用被子盖好,然后熄灯睡觉。

    可哪里睡的着!两口子又商量起还账和放钱的事。

    别人的账用大女儿钓鱼的钱都还清了。光剩老院儿里那五十块钱了。因为还的不情愿,也就一直拖着。现在有钱了,还了她!

    再就是怎样放这钱了。藏在哪里才保险……

    兴奋一阵子。愁一阵子,一夜没合眼。

    亏着郝兰欣没去叫田青青,要是去的话,穿越的田青青就会露出马脚。

    这一夜,田青青是在空间里度过的。

    这一次鸡瘟让田青青收获颇丰:给了家里一千来块钱。作为买“药”的“本钱”,自己还留了二百来块。不留不行啊。从人家手里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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