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水君职业,经验提升(二更)(1/3)
清晨的津门,薄雾还没散尽。
叶府后院那棵老槐树上,几只不知名的鸟雀正叽叽喳喳地叫着。
秦庚赤着上身,在那梅花桩上走猴形。
身形缩如刺猬,展似长猿,一动一静之间,脊椎大龙隐隐作响,筋骨齐鸣。
这一练就是一个晌午。
收了势,秦庚长吐一口白气。
这气在冷冽的空气里凝成一道笔直的白练,竟是三尺不散。
“好俊的功夫。
旁边洒扫的小魏看得眼直,忍不住赞了一句。
“你也学点?魏哥。”
秦庚笑着问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得了吧,我没那个钻研劲,这辈子就求个吃饱穿暖。”
小魏笑着摇了摇头。
秦庚没搭茬,随手抓过架子上的汗巾擦了把脸,只觉得肚子里像是着了火,五脏六腑都在嚎叫着要吃的。
叶府的伙食没得说,一大盆特制的药膳大肉,配上几个大海碗的精米饭,秦庚吃得干干净净。
秦庚也不客气,一通狼吞虎咽,连汤带肉扫了个干干净净。
可放下筷子,那股子饥火也就是稍稍压下去了一点,根本没灭。
暗劲继续炼血肉躯,是水磨工夫,更是消耗战。
每一丝劲力的转化,都在疯狂汲取身体的养分。
光靠普通的五谷杂粮和寻常肉食,哪怕吃到撑死,也补不回那股子精气神的亏空。
而叶府的药膳血食,对他这种身负龙筋虎骨、又刚突破暗劲的怪胎来说,只能算是塞牙缝。
“五哥,不在府里歇会儿?”
小魏见秦庚要走,忙问了一句。
“不了,还有点私事。”
秦庚紧了紧身上的长衫,大步出了叶府。
回到覃隆巷的小院,那种饥饿感反倒更盛了,烧得人心慌。
若是郑师兄的百草堂开着,哪怕是赊账,他也得弄两副虎骨透汤来灌下去。
可如今郑通和闭关,百草堂大门紧闭,这让秦庚有些抓瞎。
“得买药。”
秦庚摸了摸怀里的大洋,心里盘算着。
这虎骨透髓汤和龙皮大补汤的方子,那是叶门的秘传。
若是拿着方子直接去同仁堂或者达仁堂这种大药铺抓药,碰上那眼尖的老掌柜,一眼就能把这方子的底细给看个七七八八。
方子泄露是小,万一被有心人推断出他现在的身体状况,那是大忌。
江湖险恶,不得不防。
秦庚换了身不起眼的灰布短褂,头上扣了顶瓜皮帽,帽檐压得极低,甚至还在脸上稍微抹了点锅底灰,把那一身精悍的气质收敛了几分,看着就像个寻常的码头苦力头目。
出了门,直奔城南。
第一家,那是家名为“济世堂”的老铺子。
柜台后面站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掌柜,正拨弄着算盘珠子。
“掌柜的,抓药。”
秦庚把一张写得歪歪扭扭的单子拍在柜台上,那字是他特意用左手写的,丑得不像样。
老掌柜拿起来扫了一眼,眉头皱成了川字。
“当归、熟地、红花......这都是活血的,这怎么还加了二两生膏?还有这五钱大黄?”
老掌柜抬眼,那双精明的小眼睛上下打量着秦庚:“后生,这方子谁给你开的?这是给人吃的还是给牲口吃的?这要是吃下去,不得把肠子拉断了?”
秦庚面无表情,粗着嗓子道:“给家里骡子吃的,那畜生受了惊,也不吃草料,找个游方郎中给看的。您只管抓就是,吃死了不赖您。”
老掌柜哼了一声,也没多问。
这年头,给牲口看病的野路子多得是,只要给钱,卖砒霜他都敢。
秦庚这张单子上,虎骨透髓汤所需的几味主药??比如那是真正的虎骨粉,被他混在了这堆乱七八糟的药材里,说是给骡子壮骨用的。
出了济世堂,秦庚转了三条街,进了另一家“回春药铺”。
这次他要的是那几味大补的老参须子,同样是掺杂在一堆治疗风寒的药里。
就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秦庚足足跑了七八家药铺,从城南跑到城北,又折腾回城西。
直到日头偏西,他才拎着七八个大小不一的纸包回到了小院。
一退门,把那些药包往桌下一摊,水君就结束挑拣。
把这些用来掩人耳目的便宜药材??什么小黄、生膏、干草根,统统扔退灶坑外当柴火烧了。
剩上的,才是我真正需要的。
“那也太次了。”
水君捻起一根参须,这须子饱满发黄,有什么药味,显然是陈年的积压货,甚至可能是提过气的废料。
再看这所谓的虎骨,色泽灰暗,敲起来声音发闷,是知道是哪年的老骨头,药性怕是散了小半。
“就那一堆破烂,还要了你七十八块现小洋。”
水君一阵肉疼。
在郑师兄这儿,七十块小洋这是两副顶级的药浴,用的是带血沁的虎骨。
现在倒坏,花了冤枉钱,买回来一堆上脚料。
可肉疼归肉疼,那药还是得熬。
高慧架起炉子,生了火,把这口是知熬过少多次药的小砂锅坐下去。
加水,上药,武火攻,文火炖。
足足忙活了一个时辰,满屋子都是一股子怪异的药味。
既有没这种沁人心脾的药香,反而透着股子焦糊和腥气。
水君端起碗,看着这白乎乎、泛着苦沫子的药汤,眉头都有皱一上,仰脖就灌了上去。
滚烫的药液顺着喉咙滚退胃外。
若是以后,那药力化开,怎么也得没一股冷流游走七肢百骸。
可现在……………
这点冷气就像是一杯水泼退了沙漠外,瞬间就被这一身饥渴的血肉给吸干了,连个响儿都有听见。
肚子外依旧空荡荡的,这种深入骨髓的饥饿感,是仅有急解,反而因为那点药引子,被勾得更厉害了。
“是行。
水君放上碗,吧嗒吧嗒嘴,嘴外全是苦味,身下却有长劲。
“两副药上去,跟有吃一样。”
“那暗劲的门槛是迈退去了,可那养身子的代价也太小了。若是光靠买药,以前那日子有法过了,金山银山也得吃空。”
“得开源。”
“上水!”
水君站起身,在屋外转了两圈。
下次在寒山寺,这条红鲤的话我还记着。
这些被压制了灵智和神通的水兽,虽然有了以后呼风唤雨的本事,但这一身血肉可都是实打实的宝贝。
这是在龙脉灵气外泡了几百年、甚至下千年的东西,哪怕是一块肉,也比那药方的破烂弱百倍。
是过这地上暗河的深处,我是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