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三比零是赛制极限，并不是滔博的极限！【求月票！】(2/3)
影，“十年前你母亲离开韩国时，托运单上写着"赴华进修民俗学"。但海关记录显示，她实际落地城市是深圳。而深圳电子大厦B座17楼，正是当年LPL首个女子解说培训基地。”
李斗焕没说话。他伸手接过照片，拇指重重抹过女人倒影的眉骨位置，指腹蹭掉一小片氧化发黑的银盐颗粒。
“所以你根本不是什么LCK话事人。”他声音哑得厉害，“你是她派来的监考官。”
郑会润没否认。他转身走向窗边，拉开百叶帘。晨光劈开薄雾，斜斜切过训练室地板，在李斗焕脚边投下一道锋利如刀的明暗分界线。
“监考官？”他轻笑，“不。我是卷子本身。”
就在这时，训练室门被推开一条缝。金晶洙探进半个身子，领带歪斜，眼下挂着浓重青影，手里攥着三张皱巴巴的A4纸：“斗焕哥，郑经理……DRX那边刚发来训练赛录像，还有……还有这个。”
他把纸张递过来时，李斗焕瞥见最上面那张印着血红色印章：【LCK联盟纪律委员会紧急听证通知书】。
日期栏填着今天下午两点。
事由栏写着：“关于T1选手李斗焕于MSC赛事期间涉嫌违反《职业选手行为守则》第十七条：不得以任何形式诱导粉丝进行网络暴力及人格贬损。”
李斗焕没接通知单。他盯着金晶洙袖口露出的半截手腕——那里有一圈紫红色勒痕，形状规则得像被某种精密仪器套过。
“你昨晚去哪了？”他问。
金晶洙喉结滚动：“我……我去首尔大学附属医院陪孙亚龙了。”
“撒谎。”李斗焕突然伸手，两指捏住金晶洙手腕内侧皮肤，力道不大却精准按在勒痕最深的凹陷处，“医院输液管的胶布不会在桡动脉上方留下平行双轨。这是新型束缚带，产自德国，专供戒网瘾中心使用。你被段素融绑了一整晚。”
金晶洙脸色霎时惨白。他下意识想抽手，却被李斗焕另一只手扣住后颈，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眼睛。
“他说……”金晶洙声音发颤，“他说如果我不把你们所有人的训练数据实时上传，他就把我去年在LCK春季赛偷换选手ID打假赛的证据，寄给联盟主席。”
郑会润这时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段素融的"新式戒网瘾中心"，其实是去年被吊销执照的"蔚山心理干预研究所"。他们最新专利是"多巴胺断崖疗法"——通过切断玩家对胜利快感的神经反馈路径，强制重建游戏认知模型。”
李斗焕松开手，金晶洙踉跄后退两步，扶着门框才没摔倒。
“所以，”李斗焕抓起桌上那杯空咖啡杯，狠狠砸向墙壁。陶瓷碎裂声炸开时，他盯着金晶洙惊恐的脸，“你替他传话，还是替他传数据？”
金晶洙张了张嘴，最终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地板：“数据……我传了。但传的是假的。我把上周三到周五的训练录像，全替换成我们打路人局的剪辑。段素融要的"抗压能力测试数据"，其实是我和周炫互换ID打了二十场白银局的录像。”
郑会润忽然鼓起掌。三声，缓慢而清晰。
“聪明。”他走到金晶洙面前，弯腰捡起散落的通知书，“可惜段素融的AI识别系统，能分辨出白银局玩家补刀时小指的微颤频率。你伪造的录像里，李周炫在第三十二波兵线时，小指抖动幅度比真实数据高0.3赫兹——那是他紧张时才会有的生理反应，而真正的白银玩家，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第三十二波兵线"。”
金晶洙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那你们想怎样？”
李斗焕蹲下来，与他平视。晨光在他睫毛上镀了层金边，可瞳孔深处却沉着两簇幽蓝火苗。
“我们？”他笑了，伸手拍拍金晶洙沾灰的肩膀，“不。是你想怎样。”
他站起身，走向训练室中央那台巨型战术显示屏。屏幕还停留在DRX训练赛的最后一帧画面：滔博上单369的赛恩残血闪现撞墙，墙体崩裂特效尚未消散。
“看见这堵墙了吗？”李斗焕指着屏幕上蛛网状的裂纹，“段素融想拆掉它。孙亚龙想绕过它。金晶洙想粉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