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夜的(3/3)

个大反派一样桀桀狂笑起来:“还装不装叉了?”



    安妮尴尬地摇摇头。乔克扳着牌九脸,一声不吭。



    “其实你们是怎么想的,本座根本不在乎。但是在其他队友面前,我不想再听到你俩再对天庭的正义性质发表任何质疑。”



    “因为,天庭的正义毋庸置疑!”



    “看来我的猜测一点没错。”警官先生对两位小伙伴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很高兴认识二位……炮灰棋子。”



    “第二次警告,DS888-222!不许指桑骂槐、妖言惑众!”



    乔克的眼神核突了一下,倒不是因为再次吃了一发警告,而是因为太空舱陡然间变的敞亮起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



    窗外的黑暗星空就像一幅徐徐撕开的画卷,揭出了一座掩映在落日夕阳下的城市。



    视线坐电梯一般降低、降低、再降低,最终定格在一条穷街陋巷的上空。



    污水横流的弄堂两边,是成排的天朝南方风格的骑楼。



    迎街的门脸挂满了汽水店、鸡鸭店、理发厅之类木色斑驳的油漆匾牌,巷子中间的水泥电线杆上还刷着一行无比醒目的石灰标语:“不准随地吐痰”



    正在宰鸡拔毛的店铺老板,骑着自行车路过的蓝色中山装行人,拍打醒堂木售卖冰棍的小贩,路边公用水池里洗衣服的妇女,全都停下了手头的事情,目瞪口呆地注视着巷子中间的石板路。



    一个剃着金色扫把头,身着弹力背心和军裤军靴的白人大兵,正与一个扎着两粒丸子髻,身穿旗袍的天朝美少女大打出手。



    洋人军爷的组合拳快似流星,勾拳直拳摆拳一招连着一招。



    旗袍美少女的无影腿如狂风扫叶,在面前扫出了三点水符号也似的残影。



    初次见识窗外异景的警官先生,一点也不像那种碰到点屁大的事就狂呼阿妹贼、戏精附体的米国佬,他在全神贯注之余,脸色依然冷静的宛如威士忌里的冰块。



    等到窗外重新跃迁回深邃神秘的宇宙星空,乔克彬彬有礼地鼓掌。



    “你就一点不吃惊吗?”小杨同学真心服了这个差佬的心理素质,反观安妮,已是第二次见识窗外的风景了,表现还是跟上回没差。



    “宾尼仔,你不也没吃惊。”



    “我已经脱敏了。每次有人醒来,舷窗外边总会出现身临其境般的奇异场面。我那次是电视剧,安妮是电影,你这次是街机游戏……”



    “安妮?”警察扭头看了看小洋马,茶里茶气地问道:“波艾,她不是说自己叫奥黛丽-赫本吗?”



    “你还说你叫乔克呢。”



    警官先生被他逗得咧嘴大笑。



    笑声又戛然而止。



    乔克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杨?手臂上根根棱起如剑的肌肉线条,以及掩映在黑色文化衫下面的惊心动魄的肌肉轮廓。



    “宾尼仔,来,打我。”



    “啥?”这个不着四六的离谱要求,让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劈了:“你说啥?”



    “用你最大的力气,狠狠揍我!”



    “为、为什么呀?”安妮晕乎乎地问道。



    “因为……”乔克皱眉沉吟了片刻,从警服的上衣口袋里拔出了原子笔,摸了摸裤兜:“你们谁身上带了纸?”



    两个小伙伴还以为他要发表什么发人深省的高论,忙不迭摸口袋。



    什么叫人心险恶?



    杨书记刚低下头,乔克便将尖锐的笔头朝他的左眼恶狠狠地捅了过来,发力之凶猛就像是银发美男子刚给他戴过绿帽。